“族老,族老,我來看你了”非洲鯽一路進來發(fā)現(xiàn)此時洞穴一個侍女都沒有,覺得有些奇怪,難道族老不在,于是又呼喚了幾聲,還是未有回應。
不禁有些納悶,剛才潛行過來的時候聽那些侍女講了族老在洞穴啊,怎么這會就不見了呢,難不成族老心虛躲著我?哈哈,雖然我這次是賺大了,我也就大方地原諒了。
洞穴很大,流光溢彩,霎是漂亮。非洲鯽滿打滿算也就來過這里次,每次都是談事,倒是真沒有仔細觀察過洞部,此時正好無人,剛好參觀一番,看看這族老居住的地方有何不同。
非洲鯽一邊觀看著周圍一邊向洞部游去,就這么旁若無人地大搖大擺,如同逛著自家的后花園一般愜意,時不時還佇立停下感嘆幾聲。
“怎么樣?覺得這族老的洞穴可還合眼?要不要進來住住,老身可以給你騰位置”族老沙啞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嚇得非洲鯽渾身一哆嗦,急忙轉(zhuǎn)身看去。
剛才的聲音雖然沙啞了一些,但是還能分辨出族老的聲音,可是眼前這,這蒼老得仿佛快要風化了一般的老者又是誰呢?
就在非洲鯽苦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眼前的老者氣若懸絲地解答了它的疑惑,“別瞎猜了,我就是族老,我現(xiàn)在這幅模樣也是自作自受天譴所至,我拼著剩余不多的壽元再次為族群和你各占了一卦,族群的卦象乃是生,而你的卦象我算不透,像是被迷霧遮籠了一般,待我想再次占卦一探究竟時卻遭到反噬,總之你的未來充滿了迷霧,生死無可知曉”族老像是艱難萬分一般道出了卦象所示,這短短的幾句話仿佛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一般。
眼看著族老一陣站立不穩(wěn),非洲鯽趕忙側(cè)身過去扶住了族老?!盁o妨!無妨!時也命也!一切皆在冥冥之中自由安排,順其自然吧”族老此時眼目清明,仿佛是一下子看穿了這大千世界,魚生百態(tài)一般。
“族老,我到了深潭底部,發(fā)現(xiàn)了”非洲鯽正想告訴族老自己的收獲時卻被族老打斷了話語。
“不用講出來,既然你得到了,那就是你的,無需告訴他人,這是你自己的機緣,須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族老一臉嚴肅地訓斥非洲鯽,頗有一些長輩教育晚輩的親切之感,頓時讓非洲鯽心中涌起一股溫暖,別看它平時大大咧咧,堅韌好強,但其實說到底也就是個外表成熟內(nèi)心依舊稚嫩的孩子,只不過這份稚嫩被它埋藏在心底平時不曾顯露罷了,此時被族老的一頓訓斥讓它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關(guān)心,剎那間就打開了自己心靈的枷鎖,回到了這個稚嫩年紀應有的樣子。
“族老”非洲鯽哽咽的喊了聲,抬起頭時早已通紅了雙眼,眼眶中更是充滿了淚水。
“哎,傻孩子,不哭”族老撫了撫非洲鯽的額頭,笑道“年輕人就是長得快,族老現(xiàn)在摸個頭都不方便了”
非洲鯽深深地埋下了頭,好讓族老能夠更容易撫摸自己的頭頂,它喜歡這種奇妙的感覺,從未有過親情的它第一次感受到了被魚關(guān)心的溫暖。
“你現(xiàn)在不一樣了,你已經(jīng)接受了傳承吧,既然傳承選擇了你,那你就好好的運用它,能量越大,責任越大,我的時間也不多了,族老活了大半輩子也知足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龐大的族群,這些族人都如我的孩子一般,我看著它們一天天長大,人老了總是特別重感情,族老當初逼你發(fā)下誓言也是無奈,但現(xiàn)在我希望你能幫幫我,幫我看著這個族群,這是我這輩子記憶的地方,我不忍它毀滅在災劫之中,所以我希望你能統(tǒng)領(lǐng)過山鯽族群,成為新的族老,哪怕你不愿意當族老也請在未來從中挑出優(yōu)秀者繼承,族群不能沒有族老,所以拜托了!”說完族老朝著非洲鯽方向深深的彎下了腰。
“族老你這又是何必呢?”非洲鯽趕忙扶起了族老,它可受不得如此大禮。
“我答應便是!”暫時擔任過山鯽族群族老一位,待到出現(xiàn)合適的繼承人必將讓其傳承族老一位。
聽著非洲鯽答應了自己,族老笑了,笑的很是開心,她太累了,實在是太累了,她想回到那片沙灘,那片滿是五彩繽紛貝殼的沙灘,她仿佛看見了那片沙灘出現(xiàn)了一個個幼時的伙伴,正朝她招著手,催促她快點過來玩耍一般。
“傲天,你能帶我去滿是貝殼的沙灘么”我想去看看,族老氣若懸絲的道。
“好,族老我?guī)闳?,我馬上帶你去”非洲鯽此時也看出了族老早已是油盡燈枯了,之所以還能與自己交談這么久,完全是對族群的執(zhí)念支撐著它。
非洲鯽心地收起背上的刺棘,將族老心地放在自己的背上,緩緩地朝著族老口中所說的那片沙灘游去,一路上遇到許多族人,它們詫異地看著怪魚身上的族老,一個個紛紛上前要保護族老,卻被一旁出現(xiàn)的禾制止了,禾早已認出了非洲鯽,此時看著非洲鯽肅穆的表情,禾知道此時自己應該做些什么,喊來勇士團為非洲鯽清出了一條通順的道路,沿著這條路走了很久很久,終于到了一片廣闊的沙灘,可是此時的沙灘早已沒有了五彩繽紛的貝殼,有的只是一片雪白的細沙。
“怎么沒有貝殼呢?我記得有好多啊”背上的族老呢喃了一句。
非洲鯽輕聲回道:“有的,您先閉上眼睛,一會我叫您睜開再睜開,貝殼就會出現(xiàn)”。
族老此時聽話的閉上了雙眼,非洲鯽朝跟隨而來的禾使了一個顏色,禾心領(lǐng)神會馬上安排了下去,不一會一個個族人長龍一般地前行而來,它們的嘴里盡皆銜著一個貝殼,很快貝殼鋪滿了眼前的沙灘,五彩繽紛漂亮極了!
“族老,您可以睜開眼睛了”非洲鯽輕聲細語。
族老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剎那間她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以前,她看見自己和伙伴們在玩耍嬉戲,伙伴們說等自己好久了,這次自己終于能和它們一起快樂的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