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是為了賺更多的錢,但賺錢的本質(zhì)還是為了更好的享受生活,他可不愿意成為純粹的賺錢機器而忽略了美好的生活。
正好這陣子紀玉瀅住在他的別墅里,他樂意和她多接觸多相處打發(fā)掉一些閑暇的時光。
可在這個小女人心里,他這么簡單的想法倒成了居心叵測。
他一向穩(wěn)重平和,鮮少有這樣煩躁的時候,紀玉瀅知道他是真的有點兒生氣了,也知趣地閉上嘴巴不再去招惹他。
他一路心煩意燥,紐扣解到胸口也沒有用,索性把暖氣降到最低,仍不忘問旁邊人一句:“冷嗎?”
“我還好,不冷了?!迸囊槐滩柘露牵婧娴母杏X從胃一直擴散到四肢,她是真的不覺得冷了。
雖然生她的氣,他仍然替她著想,s市的年輕人都喜歡去萬盛這樣的綜合性商場,吃飯,購物,休閑,娛樂一站式,只要你有閑有錢可以從上午一直消磨到深夜。
車停在萬盛的地下車庫,他領(lǐng)著她坐觀光電梯去三樓的泰國菜餐廳。
正是飯點,商場里人來人往很是熱鬧,紀玉瀅目無焦距地看著電梯外面。
一個頎長挺拔的熟悉身影就這樣毫無預(yù)兆地撞入了她的視線,她的心一跳,下意識地仔細看去。
果然是他!他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在夏威夷和關(guān)婧雙宿雙飛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萬盛?
觀光電梯快速升高,遠遠的,一個嬌小時尚的身影追上去挽住他的手臂。雖然隔得遠,她還是認出來是關(guān)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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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标P(guān)思睿說。
她醒過神來,和關(guān)思睿一前一后走出電梯。
這個點吃飯的人多得等位,關(guān)思睿去餐廳門口找服務(wù)員拿了一個號,拉著紀玉瀅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椅子不大,關(guān)思睿坐下伸了伸兩只長腿感覺挺不舒服,轉(zhuǎn)頭看見紀玉瀅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他忽然就生氣,來這種鬧哄哄的地方吃飯,還得排隊等位,我這可是替你著想,考慮到你青春年華正是愛熱鬧的年紀,肯定不愿意去那種冷冰冰的高檔場合。
紀玉瀅,和我在一起你就不能稍微專心一點?
“嗨,醒醒,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彼呐乃拇笸?。
算了,和她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女子計較什么?他不是享受這種征服的過程嗎?
“哦,我在想等下點什么菜?!彼厣窈筝笭栆恍?,朝他揚了揚手里的餐單。
“你可以先點,節(jié)約時間。”他無意揭穿她。
她煞有其事地低頭點菜,還時不時地征求他的意見。
她的大衣脫了搭在椅背上,里面穿了一件圓領(lǐng)的休閑衛(wèi)衣,長發(fā)隨意挽成發(fā)髻,露出一截白皙優(yōu)美的頸脖。
他聞到她身上散發(fā)出的幽幽馨香,聽著她軟糯的嗓音,忽然就覺得排隊等位外加椅子坐著不舒服,這些都是小事了,實在不算什么。
兩人正商量著點什么菜,忽然聽見一聲驚喜的女性嗓音:“哥,紀小姐,你們也在啊?!?br/>
紀玉瀅聽出是關(guān)婧的聲音,她抬眸,不可避免地看見了她身邊的郝銘。
“你們倆不是去夏威夷度假了嗎?”關(guān)思睿問。
“提前回來了,郝銘他要趕回來處理公司的事?!标P(guān)婧仍然是一副大黑超遮面,只看到兩片鮮艷的紅色嘴唇一張一合。
“我們剛下飛機,很久沒有吃泰國菜了,想著萬盛這家的味道還算正宗,就準備過來吃了飯再回家?!标P(guān)婧掃了眼排隊的人,“今天這么多人啊,得排到什么時候去?”
“不介意的話我們四個人可以坐一桌。”關(guān)思睿說。
“介意什么?我巴不得呢,人多熱鬧嘛。”關(guān)婧看了郝銘一眼。
“我沒有意見?!焙裸懙纳ひ羝狡降模牪怀鲆唤z的情緒波動。
紀玉瀅輕輕咬了咬唇,你們問過我的意見嗎?我不同意。
心念剛一動,關(guān)婧就笑著問她:“紀小姐,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她違心說。
這間餐廳最小的桌子勉強夠四個人坐,雖然局促了點,卻也湊合。
食客多,上菜的速度也慢。關(guān)婧開始講起和郝銘在夏威夷度假的一些趣事。
“我們住的那家酒店就建在海邊,房間超大,臥室里是水床,橢圓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