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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后,才是慢慢的開口:“皇上,老臣今日要說的事情,便是和當(dāng)年的南家有關(guān),雖然南將軍已經(jīng)不在,南皇后也已經(jīng)成為了歷史,但是千古名將,這便是該到了正名的時候,南將軍功名一生,不該這般死的不明不白。”

    老臣的名字叫做郝仁愛,是當(dāng)年和南伽凝的父親齊名的將軍,一直以來都跟南將軍不和,但是,誰知道,五年后的今日,居然是這樣的一個老將軍出來為南家正名。

    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將朝堂上的大臣們一個個的都驚訝不已,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是他自己要求的吧,可是若是不是他自己要求的,怎么會在這樣的場合提出來?

    幾乎是瞬間,這整個朝堂之中就炸開了鍋。

    一個個的看著郝將軍,就像是看著怪物一般,這將軍當(dāng)真是仗著自己的年紀(jì),就不將皇上放在眼里了是嗎?

    這樣的事情,他們怎么能決定?這怎么能決定?誰都知道,當(dāng)年的南家到如今都是皇上那里不能提起來的逆鱗,現(xiàn)在郝將軍將它提出來,這是不要命了嗎?

    晚節(jié)不保,晚節(jié)不保啊。

    誰都沒有想到,這已經(jīng)快要退休了的郝將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頓時,一個個的都將自己的身子往后退,想要將自己和郝將軍的距離給拉開來。

    便是一個瘋狂了的人,他們可是十分害怕的,他們都說有家有室的人,還要照顧自己的家人,一家老小都是自己照顧。

    這樣的人,還是離得遠一點為好。

    而且,便是南家都已經(jīng)沒落這么多年了,便是翻案了又有什么意義?

    還不如將目光放在未來,早日升官發(fā)財才是正事。

    眾人都不怎么明白,明明有那么多能說的,怎么郝將軍就偏偏選了一個能置自己于死地的。

    這當(dāng)真是,當(dāng)真是人老了,活得老糊涂了嗎?

    一個個的搖著頭,看著郝將軍,又看看皇上。

    遇見了這樣的事情,皇上會怎么處理呢?

    便是一個個的看著墨連玨,他們的目光,墨連玨都看在眼里。

    看了一圈,目光再次落在郝將軍的身上,他的嘴角似乎有一絲揚起:“郝將軍,這是何意?”

    “皇上,南家如此之大的家族,便是這么多年蒙冤受屈,也該夠了,剛好這次,凌霜國的二皇子來了,一次性將這些事情解決清楚了,也省了皇上多跑一躺的麻煩?!?br/>
    郝將軍原本就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人。

    當(dāng)年和南伽凝的父親競爭,但是人家是一個光明磊落,直來直去的性子,從未在這里面耍過什么小手段。

    所以,當(dāng)初的南伽凝的父親,其實是十分欣賞這個郝將軍的。

    默默地看著面前的人,墨連玨不言語。

    南家的事情,沒有想到過了這么多年,居然還有人將它提出來,呵呵,這背后要是沒有人指使,他還真的是不相信的。

    “郝將軍,這件事情,是你一個人的意思嗎?”

    像是看透一個人一般,那目光看起來是那么的冷淡,那么的將一切都不放在自己的眼中。

    皇帝,一個上位者,哪里需要和別人解釋什么?

    他有理由懷疑郝將軍是受人指使。

    “不是?!?br/>
    郝仁愛爽快的聲音在大殿之上響起,一時間,整個大殿之上,眾人的唏噓聲此起彼伏。

    果然,這就是郝將軍被算計了,不然哪里能提起皇上心里那么忌憚的南家呢?

    郝將軍還真的是可憐,居然被人利用了。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也開始心疼那個指使郝將軍的人了,這怎么會這么蠢呢?不知道郝將軍是一個直性子,心里最藏不住事情了。

    而且,郝將軍才不會跟你說什么人情之類的東西,直來直去,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從來不會說什么打掩護的事情。

    所以你能看著的就是,這般的郝將軍,很輕易的就能將背后的人給供出來。

    嘖嘖嘖,這是那個傻子,居然找了郝仁愛這樣的一個人。

    心里已經(jīng)在默默的為那個背后指使的人默哀了。

    但是,他們絕對想不到,這一次的郝仁愛,要讓給他們所有人都失望了。

    只聽見大殿上站著的郝仁愛郝將軍道:“這是曾經(jīng)跟著南將軍出生入死,為我們鳳翎出生入死的兄弟們的共同愿望,通敵叛國最是不可饒恕,但是讓一個忠骨將軍蒙冤受屈,仍然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

    眾人都驚呆了,紛紛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眼睛眨啊眨,一動不動的看著面前這一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這個世界玄幻了嗎?

    一向連話都不愿意說一句的你郝將軍,現(xiàn)在居然在給南家說話,還是當(dāng)初的已經(jīng)沒落了的南家,這,這還有一點天理嗎?怎么這么沒有可信度呢?

    這一定是錯覺,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不可能的,這一定不是郝將軍說出來的話語。

    必然是自己聽錯了。

    “那將軍的意思。”

    墨連玨此時此刻只是淡然的看著郝仁愛,這個當(dāng)了幾十年將軍的人,這輩子沒有認(rèn)認(rèn)真真的稟告過自己一件事,但是沒有想都,這第一件事,居然是以南家開始的。

    呵呵,有趣,有趣至極。

    “翻案,給南家一個公道!”

    郝將軍堅定自己的目標(biāo),便是動情的說道。

    “朕記得,當(dāng)年的郝將軍你,可是和南家水火不容的?!?br/>
    冷聲,像是在提醒郝將軍的一般。

    但是墨連玨哪里能想到,現(xiàn)在的郝仁愛早就將自己的打算給堅定起來了,便是不管墨連玨怎么說,都不可能動搖他的想法的。

    早就有這般的想法,只不過是現(xiàn)在時機成熟了才是說出來而已。

    若是現(xiàn)在連這樣的事情都堅定不了的話,那自己這個將軍,便是越活越是回去了。

    那樣的事情,絕對不可能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睜著眼睛,定定的看著墨連玨,郝將軍身子一動,便是立刻將自己的身子給跪了下去。

    “皇上,鳳翎國,理應(yīng)給南家一個交代!”

    說完,便是眼睛一閉,重重的將腦袋往地上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