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黑子看著她,那是一位宛如天仙的女子,步伐曼妙,雙手搭在兩邊。
一張完美無暇的面孔,雙眉彎彎,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翹,臉如白玉,顏若朝華。她服飾打扮也不如何華貴,只項頸中掛了一串明珠,發(fā)出淡淡光暈,映得她更是粉裝玉琢一般。容貌秀麗之極,當真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
她的美與常人不同,絕非胭脂俗粉,宛如天使降落人間,在其他“綠葉”的對比下,顯得這一朵純潔的蘭花更加圣潔。
“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嗎?”韓沙雨走到常黑子面前,大方的伸出右手說道。
幾秒鐘之后,常黑子看著她的俏臉沒有答復。王思語在一旁故意清了清喉嚨,常黑子忽然干咳了幾聲,抬手不自主的捏了捏鼻子,憨憨的笑著。 韓沙雨見狀忍不住笑了,與之前的那種笑容完全不同,這笑很純粹。
“你也好,我是替我朋友來的,他想知道你的聯系方式,你看……”說著說著,常黑子站到一邊將膽怯的杜歡推上去,繼續(xù)說道:“你看就是這位,還蠻不好意思的!”
如此近距離的見到自己夢中的?;ǎ艢g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第一天開學他碰到吳老師就已經很迷醉了,現在又一連看到了系花王思語、?;n沙雨,真是“死而無憾”了。
雖然韓沙雨沒跟常黑子說過話,但她也知道王思語給他做輔導的事,出于對王思語的朋友面子,她再次對杜歡輕聲說道:“你好,這位學弟你要找我,為什么要我的聯系方式呢?”
“我……這……”杜歡說不話來,不時的回頭看著常黑子,常黑子故意不用眼睛看他,自顧自的打量著門框,好像自己不屬于這里。
這樣的一幕作為?;ǖ捻n沙雨來說很常見,她抬手拂面一笑,這一笑讓杜歡更無以適從了,他滿腦子里都是憧憬,聽她接著問道:“你既然想知道我的聯系方式,為什么不自己來問,反而勞煩常黑子同學呢?”
“我……我不好意思,而且怕這些學長們揍我,其實我……”
話沒說完,上課鈴打響了,常黑子第一個回頭向自己教室跑去,這一趟是吳老師的課,她容不得別人遲到。
“不好意思了學弟,就到這兒吧,放學了你來找我,我給你寫下來!”韓沙雨揮揮手說道,回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韓沙雨非常講信用,當天中午她確實給了杜歡自己的聯系方式,當杜歡拿著她給的字條后,激動之心溢于言表,這要是沒有常黑子的幫助,他現在仍處在想象中。
當天晚上,杜歡說好了要請常黑子喝酒,常黑子見他總是畏畏縮縮的樣子,打算帶他去見一個人,讓他也跟著大家一起在學校里面樹立起自己的威信。
兩人在結束了一天的課程后來到校園門口,一群穿黑色上衣的男生立即對他來打招呼,準確來講是跟常黑子打招呼。杜煥雖然不跟他們接觸,但也從校園網上獲得了一些關于他們的事,很明顯這些穿黑色上衣的大都是王志陽的人,而且他們一個個身材高大,面色冷峻看起來很不好惹。
常黑子要給杜歡引薦的人就是王志陽,這個在理科混得風生水起的大二男生,也可以說他即將“統治”整個理科。
走進他們,王志陽注意到了常黑子身邊那個身材矮小的杜歡,跟常黑子站在一起,他顯得整個人小了一號,好像一個小孩子。
“哈哈,你小子終于肯請我喝酒了,今晚打算去哪兒喝酒啊,去你那租住的小二層嗎?”王志陽故意調笑著說道,聽妹妹說常黑子的房東是個年輕漂亮的國企實習生,王志陽故意這么來調笑常黑子,就知道他不敢?guī)麄兓厝ァ?br/>
答案很簡單,常黑子只說了三個字:“一邊去!”
簡單的三個字,讓杜歡驚訝不已,常黑子居然能和王志陽稱兄道弟,而且時不時對其爆出臟話,反而應當生氣的王志陽只不過笑笑就過去了??吹贸鰜韮扇说年P系不一般,怪不得作為系花的王思語能去給常黑子輔導英語。
來到距離學校不到兩公里處的一個燒烤攤,他們圍坐在一個大圓桌上。這次王志陽沒帶多少兄弟過來,只有七個沒晚自習的同學來了。
這七個人在常黑子看來不算什么,可杜歡卻對他們每個人都很熟悉,他在網上以及QQ群里對他們做了充分的了解,不止是他們,幾乎所有在學校里混得好的人他都有所探究。
飯桌上,常黑子豪爽的跟他們碰杯,杜歡在一邊看著,時不時的跟他們說上兩句無關緊要的話,這次飯局是杜歡掏錢的,他本該硬氣一些,可他現在的架勢硬不起來。
“喂小子,聽說你今天去找?;ㄒ撓捣绞搅?,你很厲害啊!是怎么做到的,我為什么就沒敢過去找?;兀 蓖踔娟柖酥驯黄【茖Χ艢g悠悠的說道,臉上掛著一絲絲邪惡的笑容。
“哦,是?。∵€不是黑子哥帶我去的,要不然我也不敢貿然過去,會被人家班里的男生給打死的!”說著話,杜歡識相的跟王志陽碰杯,可王志陽卻忽然端起來一飲而盡,杜歡沒碰上杯子。常黑子見狀故意推了王志陽一下,指著他笑道:“你可不地道啊,這是人家杜老弟請你喝酒的,你至少不得意思意思啊!”
王志陽沒搭理常黑子的話,自言自語說道:“韓沙雨,那是一個很孤傲的女生,我去年追過她一段時間,后來他娘的居然失敗了!真是掃興,杜歡老弟啊,我希望你能夠成功,來我敬你一個!”說著話便又端起來一杯,杜歡受蠢若驚,起身語氣碰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常黑子的酒量很不一般,兩斤燒白干下肚一點兒醉的感覺都沒有,而其他人已經都塊要不行了,甚至有人已經倒在了桌子地下。
現在桌面上能說話的只剩下杜歡、常黑子以及王志陽跟他的一個兄弟。王志陽右胳膊搭在常黑子肩膀上,迷瞪著眼睛說道:“你知道嗎黑子,我在學院里是很牛逼的,可惜我沒有像你這樣厲害的實力,我只好擺脫兄弟們幫助我!只要你肯幫助我,我能讓你坐上joker的寶座,你要來嗎?”
“叫什么寶座,我對寶座沒有興趣,你直說什么意思吧!”常黑子疑惑不解的說道,而此時的王志陽恐怕連自己的名字都說不清楚,更被說對常黑子解釋什么叫joker了。
還好杜歡沒敢多喝,而且他很明白學校里“暗黑”勢力的分布。他拿出一張白紙說道:“你看啊黑子,我們的學院就像是一幅撲克牌,所謂的joker就是撲克牌的老大!只從上一屆大四學生里有個姓袁的人畢業(yè)離開之后,joker的寶座至今沒人坐的上?,F在有幾個距離寶座最近的人,他們分別是王志陽大哥,他是黑桃K,還有就是那個大三的賈玉龍,他是紅心K,還有計算機部的大三學長劉吹雪,他是方片K,還有一個寶座沒有人染指,我覺得常黑子哥你可以去試一下!”
聽杜歡一解釋后,常黑子更加迷糊了,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撲克牌,這些對他沒有作用。他只想好好的學完知識,用文化來充實自己。一個只會打架的人最多算個錘子,常黑子要做一個有文化涵養(yǎng)的錘子。
他們在這里喝得正嗨,不遠處的小胡同里走出來一大群人,在夜幕下常黑子看不清他們的面孔,只知道他們人不少,至少得有三十多個。常黑子也沒多想,可能是他們下了晚自習出來鬼混,跟他沒有關系。
常黑子想的太簡單了,顯然這些人都是奔著這邊來的,而且是趁他們喝醉了再出來鬧事的。
走進了一看,他們一水的綠色上衣。常黑子從人群中看到了賈玉龍的嘴臉,只見他叼著一根香煙,氣焰囂張的對常黑子說道:“喝著呢哥們兒,要不要跟老子一起玩會兒?。 ?br/>
“紅心K,你小子就是吧!接近joker寶座的人,我給你個機會趕緊走,不然我肯定弄你!”常黑子對他不再客氣,反正這里是校外,打起來跟學校沒有多大關系,大不了打傷他們配個湯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