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家也是軍政世家,甄錫明的父親在s市政府任職,甄錫明也曾是軍區(qū)的少校,但是因為他突然染上了急性心臟病,所以退役了,目前也在市政府謀得一份差事,待遇還不錯。
本來這樣的家庭背景和左家是不太登對的,就是因為左蘭芝上次同性戀事件對左蘭芝的名聲造成了影響,加上左老太爺又實在想要她趕緊嫁出去,所以這樁婚事兩家只談了一次就定了。
沒有訂婚儀式,婚禮就定在三個月后,左蘭芝哭了一夜,哭的李翠雅心都碎了,但是也不能阻止老太爺?shù)臎Q定,而且左傾彥對這樁婚事也抱著十分贊同的態(tài)度,左蘭芝和李翠雅根本無能為力。
“隊長,有那個博主的消息了,昨天晚上他和他的姐姐聯(lián)系過,現(xiàn)在人在k國?!崩罡惫賴烂C地向左慕南稟報。
左慕南抬起眼,薄唇冷啟:“以他姐姐的名義,把他騙回來,這個人我要親自審問。”
“是。”
匯報完這件事李副官并沒有出去,而是一副糾結(jié)的模樣,感覺想說什么又不敢說似的。
“痛快點,要不然就出去?!弊竽侥系穆曇粲掷淞艘粋€程度。
李副官被這么一凍,果然凍出了勇氣,回道:“隊長,我背著您查一件事來著,現(xiàn)在查清楚了?!?br/>
左慕南眸底一寒,瞬間冰凍三尺,正要說他是不是膽兒肥了,李副官急忙開口:“是關(guān)于嫂子的?!?br/>
左慕南話噎了回去,故作淡漠地問道:“她怎么了?”
只有左慕南自己知道他的內(nèi)心并沒有他表面那么淡定,他迫切地渴望知道關(guān)于白如霜的消息,他想知道她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過的好不好。
即便他心里知道她一定過得很好,不會像他想她那樣想他,她回到自己的愛人身邊,一定過得很好。
但他還是想知道。
然而李副官要說的不是白如霜回去k國以后的事,事實上白如霜進入k國以后就沒了消息,李副官試過尋找,但是白如霜和肖劍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連順藤摸瓜都摸不著蹤跡。
“隊長,上次嫂子去鐵拳營是有原因的。”
左慕南有點失望,蹙了蹙眉:“我知道?!?br/>
當然是有原因的,她是去看左慕北。
“不是您想的那樣。”李副官急急地解釋,“嫂子的確是去找二少爺,但是是因為一件東西,后來肖劍還因為這件東西進了鐵拳營,可能是因為肖劍進鐵拳營沒有告訴嫂子,所以嫂子才會以為是左家抓了肖劍?!?br/>
左慕南眉頭鎖的更深,沉著嗓音問道:“怎么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李副官如實回道:“原來嫂子和肖劍一直在找一個箱子,那個箱子不知道怎么的就落到了二少爺手里,所以您送嫂子離開那次嫂子沒有走,她回來就是為了拿到那個箱子,嫂子試了很多次都進不去鐵拳營,而最后肖劍進去了,肖劍見到了二少爺,并且通過鐵拳營的軍長在軍區(qū)醫(yī)院找到了箱子,所以……”
李副官看看左慕南的臉色,沒往下說。
“所以他們的任務(wù)完成了,就走了?!弊竽侥辖由狭死罡惫俚脑?,淡淡地問,“箱子里裝的是什么?”
“是藥品?!?br/>
“什么藥?”
“都是合成的藥品,但是是治療什么的,軍區(qū)醫(yī)院沒有做過研究,畢竟不是咱們自己的東西。”
左慕南緩緩靠在了椅背上,黑云壓城的俊臉黑了個徹底,他的心底已經(jīng)開始恐慌了,他誤會了白如霜和左慕北,他怕自己也同樣誤會了白如霜和肖劍。
可即便是誤會了又怎么樣,他的真正情敵從來都不是左慕北,小莊,肖劍,還有那個給她花錢的男人,而是白如霜一直深愛著的哥哥。
而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她深愛的哥哥身邊去了,再也不會回來。
“但是很奇怪,既然藥箱在二少爺手上,為什么嫂子沒在二少爺進入鐵拳營之前把箱子要出來呢,而是等了這么長時間?!崩罡惫僬f出了自己的疑惑。
左慕南狀似漫不經(jīng)心道:“因為白如霜一開始并不知道箱子在左慕北手上,是在肖劍出現(xiàn)以后她才知道的?!?br/>
聽隊長這樣一說,李副官就更糊涂了,他還想問什么,左慕南就擺擺手:“出去吧,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以后不要再提了?!?br/>
“……是?!?br/>
李副官出了門,左慕南閉上眼仰在椅背上,眼前出現(xiàn)的卻都是白如霜烏黑黑的笑臉,總是揮之不去。
姜家
姜玲玲出院了,人消瘦了一大圈,住院期間姜倩倩假心假意地去關(guān)心了一下,然后就沒再問過一句,現(xiàn)在回來了,也只是說了句:“別想太多了,因果循環(huán)而已。”
姜玲玲詫異地看著姜倩倩不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是姜倩倩已無心解釋,纖腰款款地走開了。
反倒是姜敬灝,對姜玲玲的關(guān)心多了一點,一遍遍吩咐小王多給二小姐做些營養(yǎng)餐。
小王在廚房憤憤然摘菜,大好的菜葉被她揪的七零八落,最后干脆摔在了案臺上,眼中怒火難消。
“生氣呀,那么大的氣干什么?”
姜倩倩走進來正好看見小王把一把菜摔了,開口有些陰陽怪氣。
本就是個伺候人的傭人,上了主人的床就不想再伺候了?怪不得最近的飯越來越難吃了。
小王并沒有因為姜倩倩突然進來發(fā)現(xiàn)她發(fā)脾氣而感到絲毫尷尬或者心虛,她轉(zhuǎn)過身不太耐煩地說:“大小姐,我們說好了結(jié)盟把花小珍母子三個趕出去的,怎么你到現(xiàn)在除了雞毛蒜皮的小事,一點兒大動靜也沒有?你該不會是忘了吧?!?br/>
小王真心是著急,她的肚子很快就要顯懷了,如果花小珍還在姜家,只怕被發(fā)現(xiàn)了她就會死的很慘,孩子肯定保不住。
姜倩倩眼中閃過一抹狐疑,覺得小王太過心急把花小珍趕出去,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也可以理解,畢竟好不容易傍上了豪門,一天不坐上女主人的位子,那就肯定安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