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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本媽媽業(yè)余 三門區(qū)楚國都城第

    三門區(qū),楚國都城第三階層的區(qū)域,一些小世家、官階稍低的官員、小商賈的府邸便聚集在此。

    雖比不得安定區(qū)、北城區(qū)繁華,卻也屬于富人區(qū)。

    呂府就坐落在其中,和鐘延所在的鐘家一樣,都是武道世家,靠鏢局生意起家。

    論實力,呂家要比原先的鐘家好上一些,因為這是都城,大量修士匯聚的地方,相對容易招募到扈從法師。

    不像鐘家所在的鄴城,離燧國都城隔了好幾個城池。

    但論地位,鐘家在鄴城那是小有名氣,而呂府在都城則是末流。

    呂家原本也是燧國人氏,到了呂錚爺爺一代開始沒落,后來得了際遇搬遷到楚國都城,依附在大勢力門下。

    此時,呂府家主呂錚從武館回到府里,臉上帶著喜色,看起來心情不錯,逢下人問好都含笑點頭回應(yīng)。

    到得正院大廳,呂錚從丫鬟手里接過茶水灌了一口,扭頭道:“老三他們應(yīng)該快到了吧?”

    呂府管家何貴點頭,“按之前的消息,明日午時便可抵達都城。”

    話音落下,有仆人快步進來,呈上拜帖稟報:“老爺,府外來了位公子要求拜見,說是老爺故人之子,同行的還有七星閣的趙法師!”

    呂錚從下人手中接過拜帖剛要打開來看,聽到‘趙法師’便停下動作狐疑問:“哪個趙法師?”

    七星閣姓趙的法師不止一個,但一說到趙法師,都會聯(lián)想到結(jié)丹期的趙元平,只不過都與呂府沒有往來過,有聯(lián)系也是與他們上家有聯(lián)系。

    “趙元平法師。”

    呂錚與何貴對視一眼,揮手道:“快快有請!”

    他自己也跟著出去,一邊打開拜帖查看,一邊吩咐何貴:“你去請兩位法師過來?!?br/>
    這等身份的人親自上門,容不得他馬虎。

    呂錚看完拜帖內(nèi)容,有些詫異,臉色變化了一陣加快腳步往外走。

    片刻后,何貴與兩個灰袍男子匯合過來,面對呂錚也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趙元平怎么會來?”

    這兩人并不是呂府招募的修士,而是上家派過來監(jiān)督生意的。

    呂錚拱了拱手道:“是我一個友人晚輩,不知為何與趙法師有關(guān)系?!?br/>
    他們當然不可能往七星閣高級會員上想,黑玉卡在這都城不超過一手之數(shù)。

    四人一齊到了呂府門口,便見到外面停了三駕馬車,一個少年正與趙元平說笑。

    正是鐘延一行。

    呂錚只在鐘延出生的時候見過一次,但此時一眼便認出來了,眉宇間與鐘父有六七分像。

    雖然呂家搬到了楚國,但鄴城祖地那邊還有些生意,與相交甚篤的鐘父常有書信往來,所以關(guān)于鐘家?guī)讉€月前被滅門的事情他已經(jīng)知道了,還派人暗中打探過。

    此時鐘延出現(xiàn),讓他很意外。

    “見過趙法師!”呂錚先對趙元平拱手見禮,兩名修士也抱拳稱呼前輩。

    “這位便是嚴仲賢侄吧?一晃十多年,你都長這么大了,端的是一表人才!”

    鐘家被滅門,鐘延逃脫改名換姓換身份是常理,只不過他想不通鐘延和趙元平的關(guān)系,好像看起來趙元平還以鐘延為主。

    “見過叔父!”

    鐘延一臉笑意,認真行了個禮,神情輕松自若,“幼時常常聽家父說起您,今游歷到此,自當前來拜訪。”

    提起鐘父,呂錚眼中流露傷感,按了按鐘延肩膀,“走,進府說話!”

    又對趙元平作勢邀請:“趙法師里面請!”

    一行人浩浩蕩蕩進府,哼哈二匪從馬車上搬下來許多禮盒。

    府中丫鬟下人紛紛側(cè)目,不知來人是誰,竟然需要老爺和兩位法師親自迎接。

    就在一群人走后,一個唇紅齒白面貌清秀的年輕公子背著雙手,一蹦一跳進了大門。

    聚在一起小聲議論的幾個丫鬟、仆從立馬一哄而散。

    “站??!”

    一聲嬌喝,竟是女子的聲音。

    然而丫鬟、仆從根本不停,反而跑得更快,作鳥獸散。

    只有其中一個小廝不慎被絆倒,抬起頭時,一張帶著壞笑的嬌俏臉蛋盯著他,立馬臉色難看地苦笑道:“小姐……”

    此人正是呂府三小姐呂一桐,也是與鐘延有婚約的女子,年方十六歲,古靈精怪,生性好玩。

    下人們見到她跑,并不是真的怕她,只是擔心被她捉弄,各種奇怪招數(shù)讓人苦不堪言。

    “跑呀,爬起來繼續(xù)跑!”

    呂一桐蹲下,用折扇點指著仆從的帽子,皺著瓊鼻佯怒,“你心里一定在叫我女魔頭!”

    “啊,絕對沒有,小人怎么敢?!”他剛剛還真閃過這個念頭,這是府中下人門私下對她的‘敬稱’。

    這時,一個雙手拿著糖葫蘆的小丫鬟才從外面跑進來,彎腰氣喘吁吁,“小姐,下次別走這么快,我跟不上你?!?br/>
    呂一桐扭頭看了眼她手中的糖葫蘆,眼珠子滴溜溜亂轉(zhuǎn),搶過來一串,道:“去找個螞蟻窩來!”

    仆從立馬翻身爬起,哭喪著臉:“小姐我可沒犯錯啊……”

    小丫鬟哼了一聲,“你是說小姐故意刁難你嘍!”

    呂一桐用折扇一下一下地敲著他帽子,“沒犯錯你跑什么?”

    小廝立馬竹筒倒豆子,將之前鐘延進府的情形完完本本地說了出來。

    呂一桐聽完,眨眨眼起身往里面走。

    ‘這就放過我了?’

    小廝愣了一下,心里依舊惴惴不安,看向拿糖葫蘆的小丫鬟目露期待。

    小丫鬟見呂一桐頭也不回,對小廝道:“一百個青蛙跳,一個都不能少,不然小姐扣你月錢!”

    說完就去追李一桐。

    她從小跟在小姐身邊,知道小姐性子,也對府中其他下人的心思很清楚。

    這下小廝終于松了口氣,一臉欣喜,大聲喊:“是小姐!小的這就做!”

    被這女魔頭逮住想一點事沒有根本不可能,當時不處罰,等她事后想起來的時候肯定還要追究。

    相比其它方式的懲罰,這一百個青蛙跳實在是恩賜。

    至于那‘扣月錢’的威脅,雖然呂一桐經(jīng)常掛在嘴上,卻從來沒克扣過下人分毫,反而經(jīng)常大方賞賜。

    府中下人對她的態(tài)度,可謂是愛恨交加。

    “小姐,先回去換身衣裳吧,被老爺夫人知道你偷偷出府要挨訓(xùn)的?!?br/>
    小丫鬟追上李一桐提醒。

    “沒事,他們正在接待重要客人,我們就在外面偷偷瞧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