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心里住了多久?
我們走了多久?
我們…………
最后,
我們都輸給了“天長地久”。
如果,
我們回不到從前,
那我,
只想記住你很久很久。
---南宮宇
嚴柯把車開到了郊外的一棟別墅前,這里,曾是他們?nèi)说拿孛芑?,說得更準確些,應該說是南宮宇為那人準備的“聘禮”。因為他記得她說過:她,想要一個家。
嚴柯看了一眼從上車開始就一直沒有醒過的南宮宇,眼神變得有些暗沉,嚴柯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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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南宮宇有多聰明,所以他在去接南宮宇之前嚴柯提前在車里點了安神香,安神香本來也沒有能讓人沉睡的作用,只是南宮宇本就處于迷離的狀態(tài),讓香本身的效用增強了不少,這點香怎么說也足夠他睡上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了。而這一兩個小時的時間足夠嚴柯把所有的事情收個尾了。嚴柯滿臉無奈和愧疚,看著熟睡的南宮宇輕吐出一句話:
“小宇,對不起,也許你以后會怪我,但那些都無所謂了,現(xiàn)在,我只要你好好的?!?br/>
說完,嚴柯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南宮宇帶進了別墅。別墅里林木和一個中年男人早早的就等在了那里,旁邊還坐著蕭沐。嚴柯沒讓他們幫忙攙扶南宮宇,親自把南宮宇扶到二樓的房間,給他蓋好被子,用毛巾替他擦去已經(jīng)干透了的淚痕,嚴柯面無表情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其他三人也沒說什么,只靜靜的站在一旁。
嚴柯注視著南宮宇,到現(xiàn)在他的心依舊還是在動搖。林木不忍,想要上前,被蕭沐攔住伸手示意,自己上前,將自己的右手輕輕搭在嚴柯的肩上,嚴柯沒有抬頭,蕭沐在他的身旁坐下。
嚴柯沉默了一會兒,起身向門外走去,經(jīng)過林木身邊時吩咐了什么,頭也沒回便開著車走了。
“開始吧?!眹揽伦吆罅帜鞠蛏砼缘闹心昴腥朔愿赖?。中年男子點頭,走到了南宮宇床前。蕭沐也出了房間到樓下沙發(fā)上坐著。
十多分鐘之后,房間門開了,這是別墅里的第一個聲音,蕭沐抬頭看到走出來的林木向他點頭示意。
蕭沐閉目靠在沙發(fā)上,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起身向門外走,走時向林木交代著。
“照顧好小宇,這里的人除了保護他的,其余的都可以撤了,別讓他……再想起來了?!弊詈笠痪湓捤f得猶豫,有也不舍。
林木點點頭,態(tài)度比之前也好了很多,相比之前的威脅,現(xiàn)在多了幾分尊重。他知道蕭沐是要去找自家的少爺,而現(xiàn)在也只有眼前的這個人能寬慰自己的少爺。林木向蕭沐離開的身影道謝:
“謝謝沐少”
聲音雖然不大,但蕭沐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郊區(qū)外的一棟廢棄工廠里,有一個少年被一群黑衣人圍住,少年雖然赤手空拳,但滿身戾氣也已經(jīng)讓黑衣人們膽寒。
少年沒有那么多的耐心再等待他們這群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黑衣人對他出手,主動先出了手。兩分鐘的時間,他解決完了所有人,眼里滿是不屑。
“一群廢物,告訴你們背后的人,本少隨時恭候?!?br/>
少年準備離開,突然感到一陣暈眩,頭上傳來一陣刺痛,讓剛才還戰(zhàn)斗力滿滿的他因為疼痛瞬間單膝跪地,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用了下三濫的手段。
“卑鄙!”
黑暗中照進一絲光線,照在少年的臉上,是嚴柯,他的額頭上已經(jīng)掛著許多的汗珠,身上的力氣也在一點點的消失。
鋼筋混凝土澆灌而成的柱子后走出一個身穿黑色袍衣的人,他用寬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面容,但不難看出此時他的臉上掛著陰險邪惡的笑,他得意的看著已經(jīng)快要倒下的嚴柯說道:
“嚴大少爺,別來無恙。沒想到一向謹慎的嚴大少爺,也會有栽在我手上的一天?!?br/>
“是你?!眹揽聸]有驚訝,雖然極度虛弱,但是氣場絲毫未減,強撐著想要站起來。
黑衣人只是冷冷的笑笑,搖了搖頭。
“嚴大少爺,我勸你還是別掙扎了,這種藥可是專門為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