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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領(lǐng)雙飛20p 等厲正南從御書房出來

    等厲正南從御書房出來的時候,皇上厲正深已經(jīng)離開。

    而九門提督元正,則由倆名侍衛(wèi)攙扶著,杵立在一旁,顯然是已經(jīng)打完板子了。

    “下官給敬宣王賠罪,以前是下官不懂事,得罪了敬宣王,望敬宣王念及我們同朝為官的份上,原諒下官的魯莽,以后下官絕對不會再胡言亂語,說敬宣王的壞話,尋敬宣王的晦氣了”。

    元正一副低眉順眼,低聲下氣的樣子,讓厲正南不由蹙了一下眉頭。

    他抬眸撇了一眼元正,可天太晚了,只能看到元正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沒有看出絲毫異樣。

    厲正南以為是皇上厲正深罰他的板子,讓他長了記性,便沒有理會,沉聲喝道: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_o_m元統(tǒng)領(lǐng)既然知錯了,本王也不會與你過多計較。

    另外,之前給本王做面具的人,本王已經(jīng)有他的行蹤了,等找到那個人,應(yīng)該便能知道,殺元統(tǒng)領(lǐng)家人的人是誰了,請元統(tǒng)領(lǐng)稍加忍耐。本王一定揪出兇手,證明本王的清白,屆時元統(tǒng)領(lǐng)的家人也能得到安息。”

    厲正南說完,不等元正回話,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今晚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耽擱。

    對于厲正南說的話,元正是半點也不信,甚至還嗤之以鼻,他認為厲正南是在賊喊抓賊,因為他的夫人安氏臨死之前,親口告訴他,是厲正南殺的她。

    雖然當時那個人帶著面具,可在轉(zhuǎn)身瞬間,他摘下面具,安氏看的真切,確認是厲正南無疑。

    望著厲正南的背影,元正眼眸里閃過一絲寒光,推開兩名攙扶他的侍衛(wèi),大步流星地向皇上厲正深的寢殿而去,身子輕快的不像剛剛鞭笞過的樣子。

    皇宮外追風與阿業(yè)在焦急等待著,不時眺望著宮門,誰也不敢向前走一步,只能靜待厲正南自己出來。

    隨著“吱嘎”一聲響,追風抬眸,見是厲正南走了出來,急忙迎上前,焦急地詢問著:

    “王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屬下見你來的路上火急火燎,臉色也不甚好看,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嗎?”

    厲正南抬眸望了一眼阿業(yè),阿業(yè)識趣說道:

    “屬下去牽馬?!?br/>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因為他知道,他現(xiàn)在還不是厲正南的心腹,厲正南的心腹,只有追風,他動搖不了追風,在厲正南心里的地位。

    望著阿業(yè)的背影,厲正南若有所思。追風不解詢問:

    “王爺,你可是覺得阿業(yè)哪里不對勁?”

    “沒有,本王只是好奇,到底是誰殺了老道。”

    厲正南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難道王爺懷疑阿業(yè)?”

    追風再次追問。

    厲正南:“應(yīng)該不至于,他沒有殺人動靜。本王最近有意提拔他,他是知道的,應(yīng)該不至于在這個時候,做出讓本王失望的事。”

    “需不需要屬下派人調(diào)查他?”

    追風壓低聲音,詢問著。

    厲正南:“先不用。眼下西昌候的事,才是當務(wù)之急的大事,其他的先暫緩一下吧!”

    追風:“……”

    西昌候?西昌候出了什么事?

    厲正南深吸一口氣說道:

    “西凌國來犯,西昌候守城不力,連失倆座城池,皇上龍顏大怒,有意要殺他?!?br/>
    “?。吭趺磿@樣?皇上與四位諸侯,還有王爺你,不是拜把兄弟嗎?他怎么會生出殺西昌候之心?

    還有,西凌國來犯,如此大的事,為什么我們敬宣王府一點信,都沒有收到?

    西昌候為什么不提前書信向王爺求救?非要等丟了城池后,才告知?莫不是西昌候他中了西凌國算計,一夜便全軍覆沒嗎?”

    追風茫然不解地接連詢問著。

    厲正南搖了搖頭:

    “這。

    件事,本王也疑惑,也許是信件出了問題,皇上也是剛剛才得到消息,如今龍顏大怒,說西昌候?qū)Υ耸虏m而不報,造成如此大的損失,罪無可恕,所以……”

    厲正南還沒有說完,便聽到一陣馬蹄聲,他將沒有說完的話,咽到了肚子里了。

    阿業(yè)牽來了馬,厲正南先行跳躍馬上,追風與阿業(yè)緊跟其后,幾人向王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回到敬宣王府后,厲正南打發(fā)走了阿業(yè),將追風單獨留了下來,從書房的密室里,搬出一大摞書信與名冊說道:

    “這是朝中所有官員貪污受賄,以及犯下的所有不為人知的罪惡之事的證據(jù)。

    今晚你找一些妥帖之人,將這些信件送到各官員手里,威脅也好,恐嚇也罷,總之務(wù)必讓他們明天上朝時,奏請皇上,讓本王出征。”

    “王爺要出征?”

    追風大驚失色。

    因為劉天師至今沒有找到,厲正南沒有解“血魔之毒”的解藥,所以只剩一年的時間,這個時候若出征,便沒有時間尋藥了,追風有些擔憂。

    “是,本王只有讓西昌候立功,他才有免罪的希望,否則只怕皇上真的會殺了他。

    本王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錯覺?!?br/>
    追風眼眸大睜,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不會吧!上次“六虎聚會”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皇上怎么可能……”

    追風還沒有說完,厲正南抬了抬手說道:

    “這只是本王的猜測,沒有實證,此事萬不可傳出去。本王只是防患于未然而已?!?br/>
    “可王爺,你難道不怕適得其反嗎?這么多年你不理朝政,如今如此多官員,站在你這邊,皇上必然對你起疑心,懷疑王爺你隱藏實力?!?br/>
    追風提出自己的觀點。

    厲正南眼眸深邃,骨節(jié)分明的手敲擊了一下桌子,仿佛深思了一下,低沉的聲音說道:

    “你說得也不無道理,所以我們必須做倆手準備,即便本王不能出征,也要派一個信的過的人去。另外云起也在西凌國,實在不行,便將他也調(diào)過去,如此也能確保西昌候的安危?!?br/>
    “王爺,你不是讓云起找做面具的華子嗎?”

    追風忍不住又說了一句。

    厲正南:“國之安危,比本王個人的事,重要的多。華子的事,可以先緩緩,將西凌國的人趕出我國,奪回我們失去的領(lǐng)土,讓西昌候戴罪立功,才是重中之重。

    西昌候鎮(zhèn)守西域多年,對那里地形極為熟悉,對西凌國也知之甚多,打贏這場杖,離不開他,于公于私他都不能出任何差子?!?br/>
    追風:“……”

    他想說厲正南與九門提督元正相約倆個月破案的事,可張了張嘴,在看到厲正南凝重的臉龐時,最終什么也沒說,而是額首稱: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br/>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敬宣王府偏殿的顏婷,經(jīng)過昨晚與厲正南的不歡而散,頓時有些泄氣,

    這敬宣王怎么回事?為什么每次見她都打噴嚏?如此良辰美景,竟然生生讓他給破壞掉了,太可惡了。

    還有,竟然臨走時,竟然還警告她,不要再擦胭脂水粉,這更可惡,女人嘛!就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是嗎?不打扮能叫女人嗎?

    顏婷望著鏡子里如花似玉的自己,心里嘀咕著。

    對厲正南恨的咬牙,罵厲正南不是男人,不懂得欣賞。

    后又想起厲正南說認她姐姐顏玉的四個孩子為義子,更是有著翻江倒海般的怒意,惡狠狠地一把打翻了梳妝臺的鏡子。

    “顏夫人,阿業(yè)回來了?!?br/>
    就在此時,貼身婢女小蘭,走了進來,稟報說道。@

    顏婷立刻來了精神:

    “快,趕緊讓他進來。”

    阿業(yè)低垂。

    著頭走了進來,他不敢直視顏婷的眼睛,怕自己心跳加速。

    直到腳踩到一塊破碎的玻璃,才茫然地抬頭望向顏婷。

    “死丫頭,打翻了鏡子,也不知道收拾一下,真是笨手笨腳的。”

    顏婷見阿業(yè)探究的眸光,急忙沖著貼身婢女小蘭就是一陣暴喝。

    小蘭:“……”

    “是,是,是,都是奴婢不好,毛手毛腳,奴婢這就收拾?!?br/>
    小蘭只愣了片刻,便了解了顏婷的意思,急忙背起黑鍋,快手快腳地收拾著。

    “呀!阿業(yè)侍衛(wèi),怎么出如此多的汗,趕緊擦一下,別著涼了?!?br/>
    也許是策馬狂奔,阿業(yè)額頭上出現(xiàn)了薄汗,顏婷急忙掏出錦帕,為他拭了一下,這可把阿業(yè)嚇壞了,他觸電般向后退一步,條件反射般說著:

    “顏夫人請自重?!?br/>
    “咯咯咯……”

    望著阿業(yè)驚慌失措的樣子,顏婷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阿業(yè)看呆了。

    顏婷本來就很美,如今笑起來,眼眸含笑含妖,媚意蕩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里散發(fā)著妖媚的女人,牽動著阿業(yè)的神經(jīng)。

    當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會發(fā)現(xiàn)她真的很美,宛如九天玄女,阿業(yè)如今看顏婷的感覺,就是這個樣子。

    他陶醉于顏婷的美色與對他的溫柔,完全忽略了府里人對顏婷的評價,忘記了眼前這個女人其實是個蛇蝎美人。

    “阿業(yè),阿業(yè)……”

    收拾完玻璃碎片小蘭,見阿業(yè)看顏婷看的,眼都直了,忍不住喚了倆聲。

    阿業(yè)這才回過神,結(jié)巴說道:

    “對……對不起!屬下失禮了。”

    顏婷蓮步輕移,緩步上前嬌喋詢問著:

    “本夫人美嗎?”

    “美?很美?!?br/>
    阿業(yè)低喃著,顏婷再次發(fā)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這才對嘛!沒有人能抵擋她的魅力,只有敬宣王不懂得欣賞罷了。”

    顏婷的虛榮心,瞬間得到滿足,心情也好了起來,言歸正傳詢問著:

    “怎么樣了?王爺可相信了老道的話,遠離了“善心堂”那個女人?”

    “沒有,王爺他根本不相信顏大夫是災(zāi)星的傳言。”

    阿業(yè)低垂著頭,如實稟報著。

    “什么?不相信?這怎么可能?不是有一句話叫“寧可信其有”嗎?難道王爺不怕被那個女人拖累,霉運纏身嗎?”

    顏婷聲音陡然拔尖。

    阿業(yè):“王爺去的時候沒有脫朝服,老道一見王爺,便嚇得屁滾尿流,把一切都交代了?!?br/>
    “一切都交代了?那可有供出你我?”

    顏婷瞳孔大睜,眼中出現(xiàn)驚恐之色。

    “沒有。”

    阿業(yè)低喃著。

    “你確定?萬一……”

    顏婷還沒有說完,阿業(yè)便打斷了她:

    “沒有萬一,他已經(jīng)死了?!?br/>
    顏婷:“……”

    “死了?誰殺了他?”

    阿業(yè)嘴巴張了張,最終什么也沒說。

    靜待了一會,只聽顏婷說道:

    “罷了,罷了,本夫人不問了,只要王爺不懷疑本夫人,死便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