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什么未能化解,這他娘的是赤裸裸的威脅!
皇族分支的三脈首領(lǐng),一張臉就像死了老娘一般,陰沉的可怕。
七人體內(nèi)都殘余著洛楓的力量,這無疑是坐實了洛楓對幾人出手的事實,這可比再多的解釋都來得有說服力多了。
正上方的洛天神亦是佯怒道:“天恒,為何不將此事早些說與為父聽,真是魯莽,萬一損毀了根基怎么辦?”
轉(zhuǎn)頭洛天神的便是眼神逼視三位支脈首領(lǐng):“如果你們怕老夫徇私,可讓族老,一并出手感知!”
事到如今,這三脈首領(lǐng)哪還不知,已經(jīng)不聲不響著了這對奸猾父子的道。
為首的洛鴻更是當即表明立場道:“既然是族長出手,我等定無話可說!”
哼哼!
洛天神冷笑一聲,當即便用神魂對著洛天恒等人一掃描,旋即五指微曲,隨著一陣吸力狂涌,將不斷在幾人體內(nèi)侵蝕的力量給吸扯了出來。
外部力量一消失,七人蒼白的臉色,很快有了好轉(zhuǎn),一抹紅潤于臉頰兩側(cè)浮現(xiàn)。
洛天神手掌虛托著從眾人體內(nèi)抽取出的力量,冷冷望向洛鴻道:“洛楓是你下面的人,這股力量是不是來自他,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你還有何話可說!”
望著眼前這團能量,對面三人冷汗直冒,而洛鴻的演技顯然也不是摸索了一兩天了,當即痛心疾首道:“此僚當真狼心狗肺,枉我洛神族待他如此不薄,更是位列長老席,竟不想與血神族暗中勾結(jié)!”
說道此處,洛鴻再是重重抱拳道:“此事,是老夫識人不明,不論有任何處罰,全無怨言!”
見對方乖乖認慫,洛天神的眼眸不禁閃過一絲遺憾,其實只要對方再堅持一會,選擇負隅頑抗,他定然會抓住機會,削弱三人身上的權(quán)柄。
但若是,對方以退為進的話,他身為族長,反而不好錙銖必較了。
“叛族者該當何罪?”洛天神不含生氣道。
洛鴻三人面色一變,咬牙道:“誅連九族!”
以往的洛天神極為重視種族,視族人為至親,即便是犯了大錯,至多也僅是針對當事人,其余族親大多為看押或發(fā)配邊疆戴罪立功。
而今,對方居然二話不說,便明正典刑,不留絲毫余地。
可見,此次他親子洛天恒的遇害,對方到底是有多么憤怒。
洛天恒乃是對方的獨子,而其血脈也才剛剛出生不到兩個月,一旦隕落,定然是抱憾終生。
洛鴻三人用余光偷偷瞥了洛天神一眼,此時對方臉上完全已經(jīng)褪去以往的柔色,剩下的僅有狠絕。
這老家伙,這次恐怕是真的被逼急了!
這一刻,三人的心中不禁同時冒出了這個念頭。
而很快,另外一名支脈首領(lǐng),同樣嘗受到了苦楚。
不等幾人反應(yīng),洛天神便是直接對著那名叫做洛笙的年輕子弟隔空虛點,待封了其穴位后,漠然道:“知情不報,視族人生命于無物者,理應(yīng)同罪論處,但念及你年紀尚淺,既是初犯,于洛神冰澗關(guān)押百年!”
“爾等,可有異議?”這名叫做洛笙的青年,明明是僅存的幸存者之一,卻故意知情不報,其必然與之有勾結(jié)。
按理,洛天神完全可以當場格殺,以儆效尤。
可對方畢竟也是這三人中,支脈首領(lǐng)的嫡系血脈,唯恐牽扯過大,狗急跳墻,便免了死罪。
不過死罪可饒,活罪難逃。
洛神冰澗中是蘊含著恐怖陰河之力,乃是洛神族用來關(guān)押重犯的禁地。
想要在其中生存,必須每時每刻用靈力抵御極陰之力,小三難強者雖然不至死,但在這百年之內(nèi)恐怕休想在提升了。
而這一百年,是年輕一輩修煉者的黃金時期,如此關(guān)押之下,即使能僥幸不死,實力也難以精進。
若非有靈丹妙藥,天材地寶,估計得終生止步于至尊門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比殺了對方,還令人難受。
聽到洛笙處決的方式,那位支脈的首領(lǐng)眼眸不禁露出一道冷芒,不過,最終他還是忍了下來。
這般下場,洛天神其實已經(jīng)很照顧他的顏面了,若非是他的親孫兒,換成一般的皇族成員,可能已經(jīng)直接動手了。
于外族勾結(jié)這種事,完全觸及了底線,在這種事情上,誰求情,那就等同于告訴對方,自己也脫不了干系。
如今這位首領(lǐng)巴不得撇清干系,又豈會自己上去留人把柄。
更何況,這位孫兒,并非他的唯一血脈,只不過是數(shù)位子嗣中,選擇的替死鬼。
從對方參與這次盟約開始,已經(jīng)注定了對方的命運,甚至這位支脈首領(lǐng)都沒想到對方能夠活下來。
洛鴻三人對視一眼,最終憋屈的搖了搖頭。
只不過,這三個老狐貍沉得住氣,不代表人家小年輕也沉得住氣。
一想到自己要去洛神冰澗受折磨,洛笙肝膽俱裂:“不要,族長,我不要去那種鬼地方!”
他好似害怕事情鬧得不夠大,連忙對著洛鴻三人求情道:“干爺爺,不能這樣,我不能去那種鬼地方,你們答應(yīng)…”
然而,就在這洛笙即將因為恐懼而透露更多實情之際,一雙手掌直接朝他的天靈蓋拍了下去:“叛族之人,理當處死,族長無需在乎老夫的顏面,今天我便親自動手,以儆效尤!”
森冷的話語落下,前一刻還活蹦亂跳的洛笙,已經(jīng)顱骨盡碎,那驚懼的表情到死都沒有改變。
這是在殺人滅口啊,這三脈果然都有問題!
見到這一幕,洛天神的眼眸不禁跳了跳,雖然他有猜測到可能,卻完全沒有想到,此次牽扯如此之深。
眼前這三脈首領(lǐng)所管轄的成員,可是足足占了全族一半有余,滲透的幅度遠超想象!
洛天神強行壓下怒意,揮手道:“既然你能以身作則,老夫別無他言,天恒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老家伙既有送客之一,心中有鬼的洛鴻三人也就順勢離開了,等到眾人皆是散去,洛天恒方才沉聲道:“父親,這三脈之中定然有鬼,不可放任啊!”
洛天神揉了揉眉心道:“為父又豈能不知,此事干系巨大,但在沒有確鑿證據(jù)之前,尚不能妄動!”
“自天龍父親戰(zhàn)死之后,大半的族人被他們?nèi)}吸納,而今想要動他們,已非想象中的那般簡單,若是他們咬死不放,反倒會被他們抓住機會,誣陷我排除異己!”
聞言,洛天恒不禁狠狠了捏緊了拳頭道:“從前我只當這三個老家伙,自私專橫,想不到居然敢勾結(jié)外賊,真的是該死!”
洛天神定了定心神,擺手道:“要除去這三個家伙,牽扯過大,必須從長計議,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不能讓他們察覺!”
“對了,天恒,天虛小友對我洛神族有恩,回程沖忙,老夫還未正式表達過謝意,帶我去見見他吧!”
“此人煉丹術(shù)不凡,所出丹藥皆是精品,比族內(nèi)那些夸夸其談的老家伙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洛神族如果能夠收獲他的善意,必將受益無窮!”
一談到天虛,洛天恒雙眼放光,極為推崇。
而若是讓魂虛知曉這種目光是來自一名男士,他必將果斷拒絕: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