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洪陽說,想讓你出演《升仙》中的一個角色?!标懗羚崎e地靠在沉香木的長椅上說。
“陸先生,我并不會演戲?!?br/>
陸沉琰把劇本往白若音跟前一放:“劇本在這里,你可以看看。”
白若音在鏡頭前,有種天生的不自然感,因此她連自拍也不喜歡,更別說是演戲了。
“這個角色,基本不露臉?!标懗羚旨恿艘痪?。
聽了陸沉琰的話,白若音有些心動了,她拿起劇本翻了翻,眼中漸漸地放出了光彩。
“這個角色……”
“是你的專屬。”陸沉琰接過話來。
不怪陸沉琰這樣篤定,白若音見了這個角色之后,也很喜歡。
一來不用露臉,可以消除她在鏡頭面前的不自然感。
二來這個角色跟她很像,是一個熱愛在海中遨游的鮫人公主,在鮫人族遭到屠殺之后,隕落在了大海的最深處。
“林洪陽說,這個角色要在水中拍攝,如果你可以出演,就不用找替身了。”
“可以試試?!卑兹粢舴畔铝藙”?,“坑俞一楠的事,是你和林總的主意吧?”
“嗯?!标懗羚蠓降爻姓J了。
白若音看了他良久,說道:“這其實是我和他們之間的恩怨,你這么幫我,是在贖罪?”
“贖罪?”陸沉琰表示不能理解。
“你強行霸占了我,這難道不是罪?”白若音憤恨地控訴。
這事她必須記著,在民政局的那一天,她當時有多么絕望。
如今事情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雖然陸沉琰除了需索太頻繁,倒也沒有對她做了什么過分的事,但這事決不能這么算了!即便是他幫她教訓俞一楠也不行!
陸沉琰不以為然:“我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去領證了,我難道不應該采取一些暴力的手段?”
他平淡無波地說出這句話來,白若音卻感覺到了森森的寒意。
“你現(xiàn)在還這么關注那對狗男女的舉動,是因為心中還放不下那個人渣嗎?”陸沉琰緩緩逼近白若音,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她。
白若音反駁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他們要招惹我的,所以我必須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以求反擊,這有什么不對嗎?”
陸沉琰移開了目光,白若音看不見他眼底的情緒,只聽他說道:“三年的感情,豈是那么容易就放下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淡淡的冰冷和落寞,白若音一瞬間覺得眼前的陸沉琰很陌生,他一開始雖然也對她很兇,但絕對沒有這樣疏離的感覺。
“公司有事,我回去一趟?!标懗羚闷鹜馓拙妥摺?br/>
白若音愣愣地看著他,平靜地回了一句:“嗯?!?br/>
看著陸沉琰遠去的背影,白若音感到有些懵逼,他這是在和她鬧別扭嗎?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傲嬌了呢?
但白若音不得不承認,陸沉琰說的話有一定道理,她確實太過于關注程澤言和俞一楠的舉動了,在醫(yī)院遇見俞一楠的時候,她第一反應是讓陸沉琰查清楚俞一楠來醫(yī)院做什么,而不是選擇無視她。
這說明她很想知道俞一楠和程澤言的事情。
但那不是因為放不下,而是因為恨。
所以……陸沉琰是因為她經常提起程澤言,就傲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