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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人是怎么操逼的 葉火火越想心越煩燥索

    葉火火越想心越煩燥,索性不想了,師父他老人家成天說機緣機緣,機緣沒到強求不得。

    隨緣吧!

    于是她將那個青銅酒樽放進(jìn)了盒子里,原本她還想著給盒子外面貼道符,結(jié)果盒子一蓋上,煞氣立時被盒子封住,沒有一絲外泄。

    葉火火把盒子又交回給了厲遠(yuǎn),讓他找個地方妥善放好,說她會找機會把里面的酒樽處理掉。之后她再取走紫玉寶匣。

    時近中午,吃過飯,葉火火便帶著聶明向厲家別墅外走去。

    “你、你要去哪?”聶明站在她的肩頭,歪著頭問道。

    “去找一個人,辦一件事?!比~火火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上面還貼著一張小小的封條。

    “這、這是那個麗華的魂魄,你難道要去找她的丈夫和婆婆?”聶明大叫道,聲音干啞,在葉火火的耳邊,聽得她直瞇眼睛。

    “輕點兒喊大師兄,耳朵都被你震聾了,被別人聽見得把你當(dāng)怪物抓走了?!?br/>
    “你、你還怪我大、大驚小怪,你這兩天被人追、追著打,剛消停一會兒,你又閑、閑不住了是吧!”

    葉火火掏了掏耳朵,“大師兄,我們是那種只能被動挨打的人嗎?我們無極觀的宗旨不一向是別人給我一刀,我反手就是一劍。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事,不是我們做的。

    我總感覺這個麗華知道些什么,我們不能總是被動挨打。對方害了我們很多次了,可到現(xiàn)在我們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

    這幾仗打得太窩囊了,我們至少得了解一下他們究竟要做什么,目前只有麗華這個突破口,只是她執(zhí)念太深,要想讓她開口,只能先化解了她心中的執(zhí)念。”

    “那、那你打算怎么查?”

    葉火火手指快速地掐算了幾下,輕輕一笑,“看來和厲家結(jié)上緣份還真是好辦事。”

    海城大學(xué)政法學(xué)院研究生樓門前,一個一身鵝黃色休閑裝的少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男生多數(shù)都驚艷著,心想這么一個小美女怎么我們以前都沒注意到,難道不是我們大學(xué)的?長得這么可愛是學(xué)表演的吧!

    女生們則大多被她肩頭上站著的那只大黑鳥吸引了目光。

    一個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的女生,裊裊娜娜地走到葉火火身前,“同學(xué),你是哪個系的?這只八哥很有趣可否借我看看?”

    這個白裙女生笑得很溫柔,但語氣卻帶著幾分強勢,給葉火火的感覺就是不借不行。

    有了白衣女孩兒過來搭訕,旁邊的好幾個女生都走了過來,都對葉火火肩頭的聶明極感興趣。

    有兩個還躍躍欲試的,伸手就要摸聶明。

    葉火火沒理白裙女人的話,向后退了一步,擺了下手,“小心,它脾氣不好,別咬了你們的手?!?br/>
    其實她是怕聶明不好意思,她這個大師兄,活著的時候見到女孩子就臉紅,更是因為緊張一說話就結(jié)巴得說不出來。

    即使現(xiàn)在成了一只八哥,也一樣是只靦腆的八哥,曾經(jīng)因為被幾個女孩子“圍摸”,嚇得它當(dāng)場失去了意識,飛跑了好幾天才飛回了道觀。

    這要是在這兒突然失去意識,她就不用干別的了,找他就行了。

    幾個女生見葉火火閃開了,臉上的神色變得不好看起來,“不就是只八哥嗎?至于這么小氣!”

    “就是,當(dāng)自己是雜耍賣藝的呢,成天背著個八哥滿校園走。我看就是想吸引男生的目光,知道我們大學(xué)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多,釣金龜婿呢吧!”

    “我猜也是,喂,你是哪個系的!我們怎么從來都沒見過你?我們學(xué)??刹皇钦l都能隨便進(jìn)的?”

    葉火火感覺自己頭一陣陣地抽疼,自己真是步步該災(zāi),怎么到哪兒都犯口舌。不就是肩上扛了只八哥嗎?至于引起這么多人的反感?

    大學(xué),這是她十分向往的地方,看著自己的同齡人都能開心地在這里生活、學(xué)習(xí)她十分羨慕,她連高中都沒讀完,就得到社會上去廣積善緣,不然幾年前就死了。

    現(xiàn)在聽人家一問自己是什么系的,她一時語塞,她甚至連海城大學(xué)里有什么系都不知道。

    鬼使神差地,她回了一句,“我是政法系的?!?br/>
    她知道這個,還是因為來這次來就是來找厲墨辰的,他現(xiàn)在在和教授完成一個論文,剛剛在電話里,讓葉火火在樓門口等他一會兒。

    可她沒想到,就是她自己隨口地這么一應(yīng),卻引來了周圍一大幫人的質(zhì)疑。

    她忘了自己站的地方就是政法系的大樓下,周圍多數(shù)都是政法系的學(xué)生。

    剛剛質(zhì)疑她的幾個女生也是,一聽葉火火這么說,立時尖聲質(zhì)問起來,“什么?你是政法系的?你是哪界的?我們政法系的女生本就不多,我們不可能沒見過你?!?br/>
    葉火火一下語塞,沒想到自己隨口這么一說,會正好撞槍口上。真是人倒霉喝口涼水都塞牙,她從來沒進(jìn)過大學(xué),更不知道這里面的規(guī)矩。

    海城大學(xué)是全國最好的幾所大學(xué)之一,這里的學(xué)生天生有種優(yōu)越感,最討厭的就是別的差大學(xué)的學(xué)生冒充他們大學(xué)的學(xué)生。

    今天正好逮到一個,竟然笨地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冒充政法系的,真是不知死活。

    政法系的學(xué)生畢業(yè)之后大多是要做律師的,平時他們的辯論賽最多,而且只要是海城大學(xué)的辯論賽,他們政法系穩(wěn)拿第一。

    這些政法系的學(xué)生沒理也能辯三分,何況他們現(xiàn)在占著理。

    這下剛剛被拒絕的幾個女生可算是找到“尊嚴(yán)”要維護(hù)了,立時化身成戰(zhàn)斗雞,如果有羽毛此時一定都是立起來的。

    葉火火被他們問得啞口無言,正想著要怎么解釋,剛剛那個白裙女生冷笑著走到她面前。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政法系的學(xué)生會文藝部長,無論是哪界的學(xué)生,我都有印象,你別想著胡說蒙我,如果我是你就實話實說,還能爭取個坦白從寬?!?br/>
    葉火火一想也是,自己莫名其妙地撒那個謊干嘛。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心底里對大學(xué)是有多么渴望,她剛剛隨口一說正是心底愿望的表現(xiàn)。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政法系的,我……我不是海城大學(xué)的。我是來找人的,他還有事沒做完,讓我在樓下等他一會兒!”

    “我就說你不是我們系的,真是無恥,敢冒充我們海城大學(xué)的學(xué)生。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這么沒素質(zhì)的人也敢冒充我們。

    難怪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現(xiàn)在在外面的口碑一落千丈,都是你們這樣的人弄的。素質(zhì)低,撒謊,你就是個睜眼說瞎話的騙子!”另一個穿著一身藍(lán)色套裝的女生睨著葉火火,一臉嫌棄地說道。

    葉火火感覺自己剛剛的確說了謊,無論出于什么原因,畢竟是她先錯了,便忍了下來,咬著嘴唇一聲不發(fā)。

    可她的息事寧人并沒得到對方的諒解,藍(lán)衣服的女生反倒變本加厲,“這是我們政法系的門口,禁止你這種滿嘴謊話的人站在這兒,別污了我們的地。趕緊帶著你這只丑八哥快滾!”

    周圍有兩個男生看不過想上前說兩句,卻被身邊的人拉住,小聲地告訴他們,政法系的人都不好惹,弄不好就會惹火上身。

    被罵一頓都是輕的,弄不好再上綱上線地給你弄個處份什么的。

    那幾個男生一聽便不敢上前了,但看著被幾個張牙舞爪的女生圍在中間的葉火火,心中還是有些可憐她。

    葉火火本想著自己不說話,她們覺得沒意思了就離開了,沒想到這幾個女生就像蒼蠅見到血一樣,竟然不打算離開,反倒要趕她走。

    她的氣也被激了起來,“這位同學(xué),雖然我不是政法系的,但這是政法系大樓外,外面已經(jīng)不屬于你們政法系了,我有什么不能站的?

    如果要我離開也可以,只要你能證明這個地方屬于你,我就立時離開。否則,這種公共區(qū)域,你沒資格趕我走!”

    葉火火精力都放在了這幾個女生的身上,沒注意到大樓的陰影處正有一雙怨毒的眼睛在緊緊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