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唐胸膛一挺,理不直,但氣很壯:“外賣在手,天下我有,沒聽說過嗎!”
她這一臉驕傲的樣子,到底是在驕傲什么啊?
君司安不得不問一句:“叫外賣這件事,很值得炫耀嗎?”
當(dāng)然……不值得炫耀了!
但那不是沒辦法嘛,自己又不會做飯!
有一次她實(shí)在是吃膩了外賣,試著下廚給自己炒了兩個菜,差點(diǎn)沒食物中毒進(jìn)急診……
蘇唐小聲辯解:“外賣續(xù)我狗命,好不好?再說了,沒有我這樣的人,那外賣小哥不就沒工作嗎?我這也算是為催進(jìn)社會勞動力就業(yè)做貢獻(xiàn),四舍五入也是拉動GDP好不好?”
“你還挺有理呢?”君司安詫異,吃個外賣,蘇唐還吃出了什么社會責(zé)任感不成?
蘇唐聽出他這話里的嘲諷味道,撇了撇嘴,不搭腔。
君司安都要讓她氣笑了,罷了罷了,懶得跟她計(jì)較了。
反正蘇唐一天到晚地惹自己生氣,真要?dú)?,早就被她氣死了?br/>
“把魚放進(jìn)烤箱,210度?!本景蚕胫?,這件事她總是會的吧?
但蘇唐雙手規(guī)規(guī)矩矩地放在了身后,搖搖頭,非常真誠,非常老實(shí)地說:“我不會用烤箱?!?br/>
“那你會用什么?”君司安反問。
蘇唐抿抿嘴,嘟囔一聲:“會用槍?!?br/>
君司安瞬間想到了什么不該想的東西,那東西……也叫槍。
然后立刻轉(zhuǎn)頭盯著蘇唐看。
蘇唐怔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過來,有些紅了臉,趕緊比出兩根手指,慌張地解釋:“不是那種槍,就,呯呯呯,呯!這種槍!”
她耳朵尖都紅了起來,君司安沒想到在這方面,蘇唐這么不經(jīng)撩。
她漲紅著臉色拼命解釋的樣子,看上去就……更好欺負(fù)了。
君司安忍了忍心底的笑意,故意問:“為什么要解釋,你剛才在想些什么?”
蘇唐“啊”了一聲,懵逼地看著他。
是自己……思想……太齷齪了嗎?
也對,這君司安一看就是走的高冷禁欲霸總路線,不至于想到別的地方去。
嗯,是自己太“齷齪”了。
看著蘇唐一臉窘迫的樣子,君司安快要忍不住笑出來,低頭切著姜絲,唇角抿下笑意。
突然襯衣袖子往下滑了點(diǎn),君司安抬了抬手臂:“幫我挽一下袖子。”
“沒問題!”蘇唐立刻狗腿地跑過去。
在把君司安的廚房搞得烏煙瘴氣之后,這件事她有絕對的把握,不會弄砸!
她的手指很漂亮,漂亮得不像武刀弄槍的手,纖細(xì)勻稱如蔥白,體溫偏低。
指尖碰到君司安的小臂,傳來絲絲的溫涼,輕輕搔過他小臂的皮膚上。
有一種奇異又舒適的酥麻感,傳到了君司安的心尖尖上,撩撥得他心底的弦,一顫再顫。
他不自覺地偏頭看著蘇唐,暖黃的燈光下,蘇唐長長的眼睫低垂像兩面精致的小扇子,輕咬著的嘴唇飽滿水潤。
凌亂的短發(fā)軟乎乎,毛茸茸,散發(fā)著好聞的味道,縈繞在君司安鼻下,蕩他心魂。
不受控制地,君司安低下頭,一點(diǎn)點(diǎn)向蘇唐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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