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閣,為蒼墟最重要的地方之一,這里功法寶典無數,蒼墟學院雖只是學宮之下的附屬學院。但所收錄的功法皆是奧妙無限,威能無窮的無上寶典。這些都是前輩大能窮其一生的衍生結晶。
刑逸站在藏經閣前,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座只有兩層高,裝飾修建并不精美富麗閣樓。
它只是由一些普通的木材搭建,上面蓋上一些青瓦。顯得很簡樸甚至是簡陋。經過無數歲月的洗禮,木墻上甚至出現一些裂痕。
要不是看見上面掛著藏經閣三個大字,刑逸都懷疑自己走錯了,他走上前去輕輕推開半掩著的屋門,
然而,就在他伸手推門的時候,只聽見“咯吱”“哐”的聲響,那“老邁不堪”,“兢兢業(yè)業(yè)”了無數春秋的大門終于堅持不住倒下了。
躺在門后躺椅上的老大爺睡得正酣,老門突然傾倒,一下將他砸翻在地。老人頓時暴跳如雷“是誰驚擾老夫好夢”,
當他看見不知所措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之中的刑逸時,老人一把將刑逸抓過來“小子,別以為你裝無辜就沒事,擾我好夢就算了,還敢拆我門,你活得不耐煩了”。
刑逸無奈道“我只輕輕推了它一下”,
“為什么別人推他撞它它都不倒,你輕輕推他它就倒了”。說著老人走上前去暴力的踢幾腳尚還幸存的另一扇門,
然后又猛力開合撞擊幾下,那扇上了年紀的老門在失去老伴之后,又遭此虐待,但依然挺著腰桿,屹立不倒,“怎么沒倒”。
老人那如雷聲般震耳的聲音在刑逸耳邊乍起。
刑逸小聲回道“可能我就是壓垮它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人聽到這話,那火暴脾氣瞬間被激起,他一把將刑逸推上前去“來來來,讓我看看你這最后一根稻草是如何將這門壓垮的,今天它要是沒倒,看我不錘死你”。
刑逸看了看老人“算了,看這門也挺可憐的”,
老人瞪著眼說道“相信我,一會兒你會比它還可憐”。
在老人的威壓下,刑逸一步步走到門外,很隨意的輕推那門一下,之后的那一瞬間,讓刑逸瞪目結舌,
只見那門不可思議的朝后傾倒而去,哐當一聲砸在老人的頭上。似乎是對老人暴力虐它的報復。
老人一直在注視刑逸,知道刑逸沒有暗中動用源力,所以他根本不相信門會掉下來。
在屋門傾倒那一刻老人正在想如何收拾刑逸,給刑逸一個一生難忘的經歷。然而就在這時,門掉下來了,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他頭上。
老人也算是一個大高手,但今天卻被老門砸中兩次。說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老人的臉色紅到都快滴出血。再配上他一圈茂密的胡須,活像一只憤怒的獅子。
刑逸沒說話,老人也沒說話,此時,一種微妙的氣氛在他倆之間彌漫。半響之后,老人才問道“你是來做什么的”。
刑逸答道“借功法”。
按學院規(guī)定,藏經閣的功法秘術學員想要修習,必須支付一定的蒼幣。由于新生才進學院,對學院沒有任何貢獻,所以不具有修習功法的能力,
但是,功法秘術為一個修士生存的必要手段技能,沒了它,修士就宛若沒了牙齒的老虎。所以修習功法,刻不容緩。
對于這類情況,學院也有考慮,經學院長老商定,入院新生可以先行選擇兩門功法修習,但賬要記著,待有足夠的蒼幣之后,再來付清這筆帳。
見刑逸還立在這里,老人暴躁的說道“還立在這里做什么,要我親自找來放在你手上嗎”,
“這老人脾氣真暴”,這是他給刑逸的感覺,刑逸不卑不亢的說道“您老沒說話,不敢進啊”。
老人怒氣沖沖的說道“要借就快點,不借就滾出去,別在這里妨礙老夫睡覺”。
刑逸知道,老人是在撒剛才的氣,刑逸也沒有頂嘴,急忙朝里屋走去,
進入真正藏放經書的閣樓,刑逸發(fā)現,這里雖也古舊,但一點沒有損壞的痕跡。里面古香古色,一種神秘的氣息在經樓中流轉。
經架之上,一本本經書被柔和的光包裹,看不清里面究竟為何種秘法。
藏經閣分一二樓,但一樓與二樓收藏的功法其實是完全相同的。區(qū)別在于一樓的功法有禁制,只有選中之后才能打開禁制。從而知曉里面包裹的究竟為何種功法。也就是說,一樓選功法全靠運氣。
而第二層樓的功法沒有禁止限制,人們可以按自己的需求選擇功法,但是,進入二樓的條件是先得付三千蒼幣。至于新生,則是沒有上二樓的選擇,只能在一樓憑運氣選功法。
刑逸走到經架上隨意拿起一團光。努力先要看清里面為何種功法,但終究沒能成功。他也只是好奇嘗試一下罷了。要是他能看清里面內容,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刑逸似是隨意,又似是在認真的挑選。在一樓轉了整整一圈,刑逸也沒有下手??粗粓F團發(fā)著同樣光芒的經書,刑逸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最后,刑逸放棄掙扎。在看來看去都一樣的東西里挑出一件不一樣的東西,那不是抽風是什么。
想到這里,刑逸隨意的抓起離他最近的兩團光,然后“瀟灑”的朝門外走去。來到外面屋子,看見暴躁老人又“睡著”了。
刑逸走過去輕叫了兩聲長老,老人似乎是睡得太沉,沒聽見。刑逸知道他是在裝睡。
這種狀況下,刑逸不可能拿著功法就走,他還需要登記在冊,而且,功法上面的禁止需要揭開才能修習。
但誰知道暴躁老人什么時候才會“醒來”。不可能他睡十天半個月,刑逸就得等十天半個月。
要是在以前,這樣的問題還真能難倒靦腆的刑逸。他也許還真會在這里苦等,直到暴躁老人醒來。但現在,刑逸不會那么傻,
他蹲下身來,對著暴躁老人耳朵大聲喊道“長老,起床了”,那聲音之大,震的外間這破舊的老屋抖了三抖。
暴躁老人想不到刑逸這么大膽,敢這樣對他。聲音猶如一聲驚雷貫通暴躁老人的耳朵,老人如詐尸一般一下從躺椅上跳起。他捂住嗡鳴的耳朵怒吼道“臭小子,看今天老夫不扒了你的皮。
最后,刑逸鼻青臉腫的走出藏經閣,并以兩萬蒼幣的天價貸來兩本功法。一為截天指,一為星辰戰(zhàn)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