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雖然還在約德爾管事的預(yù)料之中,可真正聽到這個消息,這位紳士還是忍不住頹廢起來。
周圍幾人也跟著拉攏著腦袋,他們這群人在這里其實一直都是以約德爾這個管事為中心,這位管事就像是他們的上司,不僅實力夠強(qiáng),甚至管理能力以及應(yīng)事能力都是十分突出的一個人!
可是現(xiàn)在……
遇見那個看起來天真無邪,實際上深不可測的小男孩的小男孩,就連約德爾都將希望寄托在感染區(qū)外的巴魯克先生身上。
他們對外稱呼巴魯克是要稱一聲先生,但是在內(nèi)部,他們會稱巴魯克為主人,這其實是巴魯克這樣要求的,因為在西域,作為一個大家族的仆人,就像是莫雷亞蒂家族的仆人,必須要稱家主一聲主人才算尊重,但是在巴魯克的要求下,他們才對外稱先生。
要不然,他們時時刻刻都會稱一聲主人~
主要是巴魯克個人有點(diǎn)奇怪,不喜歡別人叫他主人,但是他這個家主也熬不過這些仆人,索性就要他們對外稱先生。
“時刻觀察,一有異動,拼了性命也要護(hù)小姐周全!”
眾人沉默良久,約德爾才最終下達(dá)了他只能下達(dá)的命令。
“是!”
伴隨著一聲聲低沉的回應(yīng),周圍的人都紛紛隱匿起來,藏于這棟建筑的各個角落。
克蕾爾和深淵之皇兩個蹦蹦跳跳的小屁孩,匪夷所思的就進(jìn)了屋子。
至于為什么會蹦蹦跳跳的,那還要?dú)w結(jié)于克蕾爾,因為克蕾爾是這樣說的。
“爺爺說,小孩子高興的時候,要跳著走路,這樣不但心情好,而且還長的快!”
深淵之皇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忍不住對克蕾爾那個爺爺一陣腹誹,跳著走路?還心情好長的快?吾看吶!是摔得快才差不多!
然而更加匪夷所思的是,深淵之皇雖然心里這樣想,可他卻是和克蕾爾一起跳了起來,心里想的和身體動作完全不一致!
所以就有兩個小屁孩蹦蹦跳跳的從后花園跳進(jìn)了屋子之中。
若是劉楓能夠知道深淵之皇現(xiàn)在心中想的,和表面做的,估計會毫不留情的吐槽一句,你特么真不要臉~
其實深淵之皇內(nèi)心想的還是有些依據(jù)的,因為就在他們蹦蹦跳跳的途中,克蕾爾真的在跳過屋子大門口的時候,腳下絆到了門檻,真的就身子傾斜,眼看就要摔倒了!
屋子里隱藏于各個陰影角落的存在,幾乎是傾巢而動!
最快的就是其中一個身形高挑的緊身衣女子,只見她所在的陰影劇烈蠕動,幾乎就在克蕾爾絆倒門檻的同時,她就已經(jīng)沖了出來!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當(dāng)這女子沖到克蕾爾身前的時候,她忽然又頓住了!
不是她不想前進(jìn),而是因為……
她不能前進(jìn)!
她只感覺自己身前的空間被凝固了一般,自己一觸及那個空間,就連自己也被凝固了一樣!
這女子登時心中就是一跳!
這難道就是約德爾之前所處的感覺嗎?太……太恐怖了!簡直就是毫無反抗之力??!
然而女子不知道的是,約德爾當(dāng)時所處的的感覺,還不止這一點(diǎn),還有一種潛入靈魂深處爆發(fā)開來的恐懼!若是女子那個理解那種恐懼,恐怕她心里又會升起另一種想法!
跟在女子身后的,甚至還有數(shù)人之多!
無一例外,他們都被凝固在半空中,動都動彈不得!只能睜著不可置信的卡茲藍(lán)大眼睛,看著那個小男孩和自家的小姐。
只見克蕾爾絆倒得傾斜起來的身形,也是同樣凝固于半空,她開始還感覺有些驚嚇,但是隨著自己身形的凝固,看著這自己身形匪夷所思傾斜的角度,還能就這么安然無恙,克蕾爾內(nèi)心就忍不住升起一絲安心。
她的腦袋也忍不住看向自己身后拉著的阿深,只見對方神色從容,蹦蹦跳跳的從自己身后來到自己面前,十分有紳士風(fēng)度的搭著自己的雙手,還讓自己的身形緩緩矯正!
“克蕾爾,你不是說你已經(jīng)長大了嗎?沒必要聽你那個爺爺說的話了,蹦蹦跳跳的很危險的!”
深淵之皇說著,又扭頭對著周圍還凝固在半空中的保鏢們看去,“沒你們什么事了!有吾在,克蕾爾能有什么事?”
話音一落,深淵之皇隨意的擺了擺手,凝固在半空中的數(shù)位保鏢皆如豆子落地一般,做著自由落體運(yùn)動,幾人無一例外的砸落了地面,一聲聲沉悶的聲音響起。
這個場面,著實有些壯觀。
這些保鏢,放在外面,以他們的實力哪個不是名聲赫赫的存在,如今卻是如螻蟻一般從虛空跌落,看那樣子,甚至還有些狼狽~
其中一個緊身衣女子迅速起身,她的眸子深深的看了深淵之皇一眼,天真無邪的小正太模樣倒映在女子眼眸中,她似乎要看穿對方,可她此時的感覺,卻是宛如看到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下一刻,女子便底下了腦袋,沉聲說了一句,“多謝閣下照顧我家小姐!”
說完,她的身形便直接就是一閃,消失在原地。
接著,在那女子更為驚悚的感知下,深淵之皇用視線直直的跟著女子閃離的軌跡移動,并且還隨意的撇了一句,“不用謝,克蕾爾是吾的朋友,應(yīng)該的~”
語言簡潔隨意,落入幾位保鏢耳中,卻是難以掩飾的松了口氣。
陡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恐怖的存在,其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這個恐怖的存在,會有敵意!
隨著那些身形狼狽的保鏢散去,艾德納老頭和約德爾管事也聞聲趕來了這個門口的位置,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
“發(fā)生什么事了?”
“嘻嘻……”
然而回答他們的,是克蕾爾的一串銀鈴般的嬉笑聲,“沒事了約德爾大叔,艾德納爺爺?!?br/>
說著,克蕾爾還原地轉(zhuǎn)了個身,“我這不是沒事嘛!”
完事兒后,克蕾爾又似乎想起來什么似的,朝著深淵之皇,拉過了他的手。
這倒是讓深淵之皇有些無奈,面前這位貴族小姐,不知為何,總是喜歡拉他的手~
然而只聽克蕾爾說道,“約德爾大叔!你請的那位裁縫大姐姐還在嗎?我想為阿深做一套衣服!”
之后克蕾爾又看到了艾德納爺爺,于是又說道,“艾德納爺爺也要一套!不!兩人都要兩套!不!三套!”
看著克蕾爾開心的笑容,約德爾管事似乎看見了一扇新的大門!
因為他真的從自家小姐眼中,看到了那種真正的快樂!
克蕾爾話語一落,約德爾還沒說話,一個人影便落在了幾人身旁,同時也伴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姐!我在的,我就是約德爾請的裁縫?!?br/>
深淵之皇一看,喲!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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