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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上古傳說修改器 姬九夢沒有

    姬九夢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抬起頭來看著他聲音沙啞的問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冷冥燁聽到她的話,有些驚訝的看著她顯然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或許是因為冷冥熵剛剛的話,所以她才會……

    想來,她真的很在意冷冥熵的話,所以才會……

    姬九夢看著冷冥燁那猶豫來人很久的模樣,以為他有什么難言之隱,見他剛要說話的時候,便將他打斷。

    “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奔Ь艍艨粗谅暤恼f道。

    她怕自己又聽到那些不堪的話,怕自己會再次的難過。

    是什么樣的人,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冷冥燁看著抬手擦掉姬九夢臉上的淚水,然后輕聲的說道:“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個好姑娘,你不用在意皇兄說的那些話,他可能是因為太在乎你了,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br/>
    冷冥燁最后決定還是替冷冥熵說一些好話,也順便安慰一下姬九夢,他怕她太過于傷心,而做出什么事情來。

    “其實你不用說出這些話來安慰我,他也不會在乎我的,他其實應該很討厭我吧?!奔Ь艍袈牭嚼溱畹脑?,嘴角微微揚起自嘲的說道。

    若不是討厭她怎么會說出那樣的話?

    冷冥燁聽到姬九夢的話沒有在說什么,只是陷入了陳沉思。

    果然他家皇兄說起臟話來,一點也不必別人差。

    “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奔Ь艍籼痤^來朝冷冥燁說道。

    冷冥燁見她意已決便也不在留下,而是起身離開長門殿。

    只是他沒有只接回瑞王府,而是去了凌霄殿。

    當公儀澈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來到長門殿的時候,姬九夢正坐在靠在樹下,喝酒。

    他走過去看著她那布滿紅暈的臉,蹲下身子搶過她身邊的就,然后說道:“不要喝了。你就算這樣,他也不會來的,你這又是何苦呢?”

    她的事情他已經(jīng)都知道了,他沒有想到冷冥熵移情的怎么快……

    或許他錯了吧,不該將她留在這里……

    姬九夢抬起頭來望著眼前的男子,嘴角微微揚起,輕聲的說道:“你來了?要不要一起喝?”

    呵,她這是怎么了?

    居然也會解酒消愁?

    “夢兒,你跟我離開吧,我們一起找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一起生活好不好?”公儀澈抓著姬九夢的手,柔聲的問道。

    “離開?天下之大莫非王土?離開之后我能去哪里?”姬九夢看著公儀澈自嘲的說道。

    她真的可以離開嗎?她真的可以嗎?

    她的哥哥……還有她的母后,這些她都可以放下嗎?

    “有的,總有一個地方適合我們的?!惫珒x澈看著姬九夢說道。

    “澈,其實你大可不必為我做這些事情,你知道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愧疚。”姬九夢聽到公儀澈的話,愣了一下之后,良久才對他說道。

    “這些都是我自愿的?!惫珒x澈看著姬九夢說道。

    她不明白她為什么總是要聚自己與千里之外,為什么不讓自己陪在她的身邊,為什么不讓自己幫助她……

    姬九夢聽到他的話,沒有說話,只是繼續(xù)喝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姬九夢竟然在樹下睡著了。

    公儀澈見她在樹下睡著了,便抱著她起身往寢殿的方向走去。

    就算不能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守在她的身邊,他也心甘情愿。

    誰叫他愛慘了眼前的這個女子呢?

    自從那一日之后姬九夢就再也沒有見過冷冥熵,只是宮中傳來他夜夜宿在鳳熙宮,又如何的寵愛納蘭青衣。

    姬九夢只是嘴角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這些與自己有什么關系?

    夜晚的風夾雜著一股寒意,姬九夢忍不住的攏了攏身上的衣服,繼續(xù)向前走。

    早知道這皇宮怎么大,她就不應該讓溪兒和杏兒回去,至少讓他們其中一個人陪著自己。

    否則自己也不會迷路。

    望著眼前有些破敗的宮殿,雞塊面有些疑惑的望著四周,真真想不到這里還有怎么破爛的地方。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陣男子的喘息聲和女子的嬌吟聲,姬九夢的面色一紅。

    已經(jīng)知道人事的她,自然知道這種聲音是什么了?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這樣的事情,本來以為是那個宮女和侍衛(wèi),打算離開的時候。

    耳邊卻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慢點……人家受不了了……”

    姬九夢剛跨出一步的腳步硬生生的停下,這聲音不是納蘭青衣嗎?

    姬九夢走到那荒廢的宮殿的門口,看到兩個光著身子,身體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

    她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有些驚訝的望著眼前的場景,似乎沒用想到會看到這場景。

    清風掀開層層簾紗,姬九夢隱約看到納蘭青衣那張柔美的臉,只見她雙眼迷離,忘情的摟著男子不斷地喘息嬌吟。

    從身形來看,那個人絕對不是冷冥熵,她沒有想到納蘭青衣會怎么大膽,居然背著冷冥熵偷人……

    她不是很愛冷冥熵嗎?怎么會呢?

    姬九夢著實想不通納蘭青衣為什么要這樣做。

    突然,耳邊傳來一道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聲音:“你說是他厲害還是本王厲害?”

    姬九夢聽到他的聲音,有些驚訝,她沒有想到居然會是他,她和納蘭青衣居然兩個人居然做出這個茍且之事。

    他真的變了,不再是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也不是那個口口聲聲說要保護他的男子。

    “自然是王爺厲害。”納蘭青衣白皙的手指撫摸著司空斐的胸口,嫵媚的說道。

    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子只是把自己當成了心里的某一個人,可是她卻還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

    聽到納蘭青衣的話,司空斐更加賣力的在納蘭青衣的身上馳騁。

    姬九夢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些無力,她想要離開這里,離開這個讓她覺得惡心,窒息的地方。

    只是在轉(zhuǎn)身的剎那,不小心撞倒了身邊的花盆,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然后在看著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的兩個人。

    連忙的離開這里。

    “誰?”司空斐冷冷的聲音在姬九夢的身后響起。

    走到半路的時候,姬九夢遇到了正趕過來的杏兒,她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身后。

    “娘娘原來你在這里,杏兒可算找到你了?!毙觾嚎吹郊Ь艍粲行╅_心的說道。

    “杏兒,快走……”姬九夢沒有理會杏兒的話,只是拉著她的手然后說道。

    “娘娘,你怎么了?臉色怎么差?是不是生病了?”杏兒看著姬九夢臉色蒼白,有些擔心的問道。

    姬九夢正想要解釋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拉著溪杏兒的手想要逃跑的時候。

    溪兒突然對姬九夢說道:“娘娘,我來將他們引開,你先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姬九夢看著杏兒說道。

    “娘娘,你不用擔心,杏兒自有辦法將他們引開,不用擔心杏兒?!毙觾嚎粗Ь艍糨p笑道。

    “真的?”姬九夢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杏兒沒有回到她的話,只是朝她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后便將姬九夢藏在不遠處的樹林后面,而自己則繼續(xù)跑。

    果不其然,杏兒跑了幾步,便看見司空斐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抬手便給了她的胸口打了一掌,只見杏兒的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墜落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你看到了什么?”司空斐看著杏兒的嚴重帶著一絲絲的殺氣,冷冷的問道。

    躲在遠處的姬九夢看到杏兒躺在地上,心口隱隱作痛,淚水不斷地往下流。

    若不是她,或許杏兒就不會……

    “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了?!毙觾嚎粗究侦忱淅涞恼f道。

    彼時,納蘭青衣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的杏兒,眼中閃過一抹恨意,捏著她的下巴冷冷的說道:“剛剛就是你站在門外?”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杏兒甩開納蘭青衣的手,淡淡的說道。

    是不是她重要嗎?即便不是她,他們也不會放過她的。

    她是不會出賣姬九夢的,在她救她的那一刻起,她這輩子就會對她忠心耿耿。

    “行不到你還有幾分骨氣。”納蘭青衣看著杏兒說道。

    哼,她以為她還可以活得過今晚嗎?

    “斐,你覺得這個人該怎么處理?”納蘭青衣看著身邊的司空斐沉聲的問道。

    “怎么你,想要親自出處罰她嗎?”司空斐捏著納蘭青衣的下巴,附在她的頸間嗅著她身上的清香,沉聲的問道。

    “有何不可?”納蘭青衣以依偎在司空斐的身上,嫵媚的笑道。

    不就是處置一個丫頭嗎?她有何不敢?

    “既然如此,那你便動手吧?!彼究侦晨粗厣系男觾海淅涞恼f道。

    納蘭青衣聽到司空斐的話,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看著杏兒眼里浮現(xiàn)出的是恨意和厭惡。

    踩著蓮花步伐,朝她靠近,捏著她的下巴然后冷冷的說道:“你說你若是沒有了舌頭,會是一種怎么樣的滋味呢?還能不能活下去呢?”

    杏兒聽到納蘭青衣的話,嚇得身子忍不住的顫抖,不斷地往后退,看著納蘭青衣?lián)u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