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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調(diào)教的女白領(lǐng)小說 巨獸仍在瘋狂地踏蹄魂氣不

    巨獸仍在瘋狂地踏蹄,魂氣不停地從地面泄露出來,高調(diào)地叫聲徹底掩蓋住了瀑布的嘩鳴,聽得人感覺頭皮發(fā)麻。

    嘲岡原以為是普通的什么森林野獸,只會撕咬猛撲,卻不曾想其卻是如此難收拾,而且稍不留神,便會一命嗚呼。

    那魂氣仍在四處蔓延,其中一股氣勢洶洶,直沖嘲岡而來。

    嘲岡隨即輕巧地跳開,然而避開的同時一不留神,飛舞的衣袖不經(jīng)意間刮蹭到那魂氣的邊緣,頓時那接觸的布料便被莫名地腐蝕殆盡,殘破的部分隨之游離開來,空蕩蕩地在嘲岡手臂上飄著。

    “這玩意也太邪門了,現(xiàn)在就是近身也要冒著生命危險,難道就沒有什么能夠制服這家伙的辦法了嗎?”嘲岡愁眉苦臉,望著地面上,半空中飄零的朵朵嗚鳴的魂氣,頭疼得要命。

    嘲岡努力控制自己起伏的心,沉了一口氣,審視著那嗚嚎的巨獸,心底里暗暗嘀咕道:“但凡世間萬物,皆無十全十美,我想這家伙肯定也有它的弱點所在,只不過眼下我還沒發(fā)現(xiàn)。我不能盲目進攻,一定得找到門道先”

    然那些魂氣不停地在嘲岡耳邊哀嚎,令嘲岡不僅一時間難以集中精神,而且還得時時注意,不能被魂氣纏住,此番情況之下,要想冷靜下來好好琢磨一番計策,的確有些困難。

    這只白額巨獸名為帝魂魔君,雖然同是噬魂成性,可其跟地螭不同,它并不屬于異靈,而是由一個不知名的君王因墜入魔道之后,轉(zhuǎn)變而成。其游走于商土五州,以噬魂延生,是屬于魔靈的一種。

    魔靈往往是凡人內(nèi)心的邪念被無限放大之后,最終魔化變異,往往喪失了原有的理智,而純粹的被特定的邪念所控制。

    這次出現(xiàn)的帝魂魔君在商土之內(nèi)早已經(jīng)臭名昭著,只不過目前還沒有被降服。這次居然在瀘沽湖畔出現(xiàn),而且不巧的是,還被嗜血鐵豹引到了水簾洞這邊,著實令嘲岡有些措手不及,而且以嘲岡目前的能力是難以與之抗衡。

    只見遲疑之間,魂氣還在不停地蔓延開來,空中魂氣的數(shù)量也在持續(xù)增加,如果不趕緊想到對策,這魂氣恐怕就要蔓延入水簾洞內(nèi),如果真到那個地步,可就真的糟了。

    嘲岡心急如焚,想著趕緊弄出個對策,只不過這種魔靈他完全是第一次所見,能夠應(yīng)付的辦法實在是寥寥無幾。

    “唉,要是癲老頭給的烈火丹還在,我尚且還能跟其周旋周旋,這下好了,烈火丹被自己誤打誤撞地整個吞了下去,現(xiàn)在什么寶貝也沒有,赤手空拳哪里是它的對手。真是禍不單行?!背皩@了一口氣,還在忙于躲避來回飄動的魂氣,時間一久,氣息也有些雜亂。雖然此時因為魂氣彌漫,四周陰冷非常,可是嘲岡額頭的汗就沒止過,不停地往外冒。

    而六耳也在苦于跳躍躲避,表情也不見得有多輕松。

    要說嘲岡身邊現(xiàn)在還有一把武器,那就是蒼云。然而自己操縱不來不說,劍中還有容若的魂氣,如果使用之后,劍體內(nèi)的魂氣被反噬,那時候恐怕就壞了,如此關(guān)鍵時刻,蒼云也不能用,嘲岡真的想死的心都有。

    就在嘲岡無計可施之時,一道冰寒之氣御風(fēng)降臨,雖然能量不是很強勁,不過大多數(shù)魂氣因為凝霜而行動遲緩,有些甚至就被薄薄的冰層凍結(jié)其中,應(yīng)聲墜地。

    “天辰!”

    頭頂上陡然傳來一陣熟悉的女音,刺破空氣沖擊著嘲岡的耳膜,令其頓時精神為之一振。

    嘲岡循聲仰首一望,只見水簾洞口一倩影依稀,執(zhí)劍而立。

    “容若,你醒了?”嘲岡喜出望外,本想攀上崖壁,可四周的魂氣圍將而來,他只能疲于閃避,可心中已經(jīng)按捺不住喜悅,大聲呼喚著。

    只見容若手中蒼云一揮,隨之一道霸道的霜氣回旋著,徑直沖向踏蹄的帝魂魔君。

    也不知道是否是因為蒼云雌雄雙劍合并的緣故,那股霜氣的威力顯然比嘲岡第一次見識蒼云的時候要強上幾倍,而且這霜氣直接將魔君額頭上的犄角凍裂。

    只見頓時黑色的血液從那裂縫之中流淌出來,魔君頓時大聲咆哮起來,只不過那如雷般的聲音中,增添了一些因為疼痛而暗含的哀鳴,嘲岡在一邊聽得暗喊痛快。

    見攻擊有成效,容若的身形從天而降,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芈湓诔皩纳砼裕瑳Q定近距離展開攻勢。只見晶瑩的冰劍在其手中散發(fā)著莫名的光芒,投影在容若清秀的面龐,讓那張本就清秀可人的容顏顯得更加水靈動人。

    嘲岡長噓了一口氣,由衷地替其感到興奮,道:“容若,你終于醒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容若此時的精氣神大好,一點也不像死剛從鬼門關(guān)走過一趟似的,她眨巴著眼,無比得意地沖嘲岡吐了吐舌頭,扮了一副鬼臉,嬉笑道:“嘻嘻,我還沒那么容易死,算命先生說了,我會長命百歲?!?br/>
    “是是是,沒那么容易死,哈哈,沒那么容易……”嘲岡興奮得眼淚都快流出來,見容若安然無恙地站在自己身邊,心想這么多天了地努力總算沒有白費,一種成就感登時充盈于胸。

    “天辰,這是什么怪物,我這一醒來,你就給我一個這么大的驚喜。”容若指著暴跳如雷的魔君問道。

    一說到這會招魂的巨獸,嘲岡只覺得頭痛不已,剛才的一番交手實在是令其有些叫苦不迭,只見其嘆了口氣說道:“唉,我也不知道,這廝今天莫名其妙就闖到了這里,我原本以為是什么森林野獸,沒想到是個如此難纏的大家伙,它還把我的坐騎給生吞了,可把我氣壞了。”

    那帝魂魔君青目猙獰,見突然多了一個身影,而且手中還持著一把寒氣升騰的冰劍,知道剛才弄傷自己的定然便是這個女娃,故而瞳孔中的兇狠又添了幾分。

    容若審視著魔君,不由覺得有些奇怪,而且腦子里不由地冒出一些似曾相識的畫面,只不過那些畫面基調(diào)有些晦暗,模模糊糊??墒钱斅牭侥悄Ь晦D(zhuǎn)的吼叫聲,容若覺得自己的腦子就像被棒子狠狠敲了一下似的,腦海里的畫面愈發(fā)清晰起來。

    “這巨獸我貌似有些印象。”凌瑤冷不防嘀咕了一句。

    嘲岡聞言,心里一驚,問道:“你剛剛說什么,你說你見過這丑陋的怪獸?”

    原本還不怎么確定,可是越看越覺得那巨獸跟自己印象中的那個影子十分契合,片刻遲疑之后,容若堅定地點了點頭,咬牙切齒道:“嗯,千真萬確,我當初到京州避難,就是因為家中遭到這怪物的襲擊,以至于跟我娘親無奈之下,前去投靠了爹爹。若不是它的出現(xiàn),我和我娘親也不會因為避難遇到強人,若不是因為避難,我娘親也不會慘死。雖然那時候的印象斷斷續(xù)續(xù),不過這聲音我還是能夠聽得出來,絕對就是它!這個作惡多端的丑家伙!”

    少了蝶箏,嘲岡對那段記憶早已經(jīng)沒了印象,所以他并不知道容若的親娘其實是自己失手誤殺,而容若也沒有刻意地將罪責(zé)歸咎于他,現(xiàn)在那聶老大已除,于是容若便將娘親之死全部歸咎于這兇悍的魔靈身上。

    那魔君似乎聽到了容若的言語,愈加暴躁起來,依舊是一陣雜亂無章的踏蹄,地面的死氣沉沉的魂氣開始掙扎著,伺機而動。

    “小心那些漂浮的鬼玩意,很是厲害!”嘲岡連聲說道,因為他已經(jīng)見識到其中的厲害了,可容若還不清楚那魂氣的兇殘程度,可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容若直接就馭劍揮砍,那些魂氣被蒼云揮中之后,頓時凝固,再一劈,那魂氣便支離破碎,在蒼云面前,這些邪氣簡直是不堪一擊。

    嘲岡呆立原地,不由暗暗驚嘆,不過從那一刻起,他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找一件稀世的兵器,否則遇到強敵,基本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魔君見自己的攻擊對這女娃毫無作用,氣得直跺腳,眼看容若持劍就要殺到自己陣法中央,只見其陡然猛一跺腳,四散的魂氣瞬間朝著自己的身邊聚攏,那呼號而過的魂氣不一會兒便凝聚成一股翻滾的魂團,而且那魂團匯聚的同時還在不斷地塑形。

    又過了一會,那魂團竟轉(zhuǎn)化成一個一丈來高的巨人,那巨人跟魔君一樣,有著寒光逼人的青目,可體型更大,擋在魔君面前,吼聲震天。

    魔君的亂蹄始終沒聽過,而那巨人似乎受到什么指示,拳風(fēng)陣陣,朝著容若便是大步邁來,雖然體型龐大,可是動作的靈活度絲毫不含糊。

    容若見勢不妙,連忙提劍后撤,驚呼道:“該死,居然招了個更大的家伙!”

    嘲岡也是手足無措,根本不知道怎么應(yīng)付,只能默默地在一旁吶喊助威。

    “蒼冰雪祭!”容若明目一閃,雙唇之中擲地有聲地傳出此四字,隨著其將蒼云劍朝地上一插,頓時一層寒冰朝著四下劈劈啪啪地狂卷而去,這威力一點也不比癲不亂使得要弱,頓時冰界將巨人連同魔君一同限制其中。

    “哈哈,容若,好樣的!”見帝魂魔君被束縛住,嘲岡在一旁拍手叫好。

    容若嘴角一翹,眼神中的光芒從秀眉之下激射而出。

    不一會兒,魂氣巨人跟帝魂魔君就被結(jié)界冰封其中,恍若天成的冰雕,陽光一照,銀光閃閃,好不耀眼。

    那六耳見狀,一消方才的頹廢之氣,居然從樹頭一躍,跳上魔君的背上,興奮地拍手吱吱狂哮,那副狐假虎威的模樣就像魔君是被自己降服的一般。

    “容若,沒想到你變得這么厲害,這蒼云劍使得簡直是出神入化?!背皩鶎嵲谑橇w慕得很,以容若現(xiàn)在的功力,絕對凌駕于自己之上。

    只見容若莞爾一笑,撫摸著手中寶劍,道:“倒不是我有多厲害,只不過在蒼云劍體內(nèi)的這段時間,他們教會了我許多?!?br/>
    嘲岡聽得莫名其妙,好奇地問道:“他們?你說的他們是誰?”

    容若的笑容中暗含著一絲神秘,并沒有點破,而是滿懷感激地凝視著手中的這兩把冰劍,其實想想也就知道容若口中所指。要說對這兩把劍的熟悉程度,恐怕世上沒有誰會比其鑄造者更為熟悉,只不過這其中的玄妙一時半會容若也解釋不清,干脆嘟起嘴,賣起了關(guān)子。

    嘲岡雖然滿心好奇,不過能看到容若突飛猛進的變化,他高興還來不及,靜靜地望著她的背影癡笑著,暗暗感激其替自己解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