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霧笙猛然看到蠢鬼鳳眸中的冷芒,連忙捂住她的小嘴干笑兩聲,假惺惺道:“姐姐姐夫,霧笙也好想你們哦!~”
江子淳一樂,給了黑貓個‘孺子可教’的眼神,愉悅地哼著歌兒非常勤快地去幫忙擺碗筷。
老管家把溫好的飯菜端上桌,幾次經(jīng)過他時聽到這調(diào)都覺得怪怪的。
[蠢蠢閉嘴!]
江子淳茫然的偏頭,不知所云地望著一臉痛心疾首表情的秦珞。[主人,怎么了?]
[下次再敢把哀悼曲掛嘴邊,我保證不打斷你的狗腿!]
t^t
可是我覺得很好聽啊……
江子淳不服氣地扁扁嘴,沒敢反駁。
一席人圍著餐桌坐下,和樂融融。
凌小小不時地悄悄偷瞄斜對面神態(tài)自若的皮卡丘,見到燕若飛給客人夾菜時沒把江子淳漏掉,粉嫩的小臉登時大驚失色。
她‘屁’股往黑貓的地方挪了挪,古靈精怪地賊兮兮道:“阿笙阿笙,燕爺爺也是陰陽眼了?”
霧笙差點(diǎn)把飯噴出去,他埋下頭翻了個白眼:“沒見識,約莫是姐姐施了法,所以爺爺才能看到蠢鬼了?!?br/>
“哦~這樣啊。”小丫頭一知半解地點(diǎn)點(diǎn)頭,忽然挺直背脊睜大眼:“珞姐姐來了,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老管家看他倆的互動著實有趣,卻不得不板起慈祥的臉叫他們好好吃飯:“兩個小家伙在下面嘀嘀咕咕什么呢?來,先喝碗魚湯,小心燙啊。”
食物大多按照孩子的口味配比的,偏向清淡注重滋補(bǔ)養(yǎng)分又易消化吸收。
才幾天時間,霧笙的瓜子臉就開朝包子的隊伍發(fā)展了,相對以前總是扮深沉老氣橫秋的小黑而言,多了他本來年齡段該有的可愛和靈動。
哪想凌小小端著湯盅才喝幾口,眼淚就啪嗒啪嗒地砸進(jìn)了碗中,“嗚……我不要阿笙走……姐姐讓阿笙留下來陪我好不好……拜托拜托……”
這姑娘說風(fēng)就是雨,聽話的時候乖巧得很,可一旦鬧起來,也是夠折騰人的。
離她最近的霧笙慌了手腳,連忙拿過紙巾給凌小小擦著斷了線的淚珠,“別哭啊笨丫頭,又不是以后見不到了,我們每天都在同一個班級,放學(xué)你也可以來姐姐家里,我們一樣可以一起玩的。”
凌小小一下子止住水閘,滿眼希翼地望著秦珞,“真的嗎珞姐姐?”
然而秦珞這次并未立馬回復(fù)她,微微抱歉地看向凌小?。骸拔液痛来莱鋈ヅ既慌龅搅遂F笙的家人,對方告知可能很快就來接他了?!?br/>
小姑娘抽噎的幅度頓時加大,再次嚎啕大哭,“哇哇哇……以后都見不到阿笙了……”
燕若飛頭疼不已,抱著她安慰了好久也不管用。
秦珞也幫不上什么,只能在一旁干坐著,目光愧疚。
“燕爺爺,讓我跟小小好好說?!焙谪埫蛑?,拽了下老管家的衣服示意燕若飛把她放下來。
凌小小吸著紅彤彤的鼻子,淚光點(diǎn)點(diǎn)地看他。
“唉……”
老人家長長的一聲嘆息,顯然也是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短短幾日,兩個小孩子的友誼就如此深厚了。
江子淳觀戲觀地興味盎然,嗤笑道:“這哪是友誼,分明是——”
秦珞眼疾手快地捻起菜一把堵住了他的破嘴,“別胡說八道,吃你的飯?!?br/>
皮卡丘咬下她筷尖鮮美的肉片,作死地含住筷子不撒嘴,眨著水靈的眼眸無辜道:“主人喂的特別好吃呢。”
秦珞心里呸了他一口,面無表情:“松開?!?br/>
江子淳得意地翹起嘴角,就不。
一個用力抽回木筷,一個使勁咬著始終不放。
‘咔吧’
……
燕若飛聞聲回頭,一眼就看到江子淳嘴里的兩截斷筷。
-_-||
這恩愛秀得,還真是嘩了狗。
“小江……牙口真好?!彼剂苛季茫锍鲞@么一句。
秦珞扶額,覺得不能太丟人了,尷尬道:“我去換雙筷子。”
“你坐下,我?guī)湍隳谩!苯哟咀灾硖潱鞯劂@去了廚房。
——上界——
雨仙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觀察著自己boss陰沉的臉色,硬著頭皮畏縮地詢問,“主神,這雨……可以停了啵?”
秦翡言風(fēng)輕云淡地掃了他一眼,強(qiáng)大的壓迫感隨之鋪天蓋地涌了過來,嚇得他腿一軟差點(diǎn)跪地上。
“停什么,下著挺好。”
……
您老人家咋闊以這么任性呢!
作為一個領(lǐng)導(dǎo)都不以身作則,還想不想我們這群職工聽話了?
雨仙內(nèi)心吐槽歸吐槽,他可沒那膽兒辯駁,“成,那就下著?!?br/>
“嗯?!?br/>
“可……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呀?”
他正和雷公電母打麻將呢,突然就被揪過來布雨。
濯陽市這一帶的氣候本來就不適合這么降水,總該有個期限吧?
秦翡言漫不經(jīng)心地玩著手機(jī),仿佛不在狀態(tài),“等……”
“等什么?”雨仙砸砸嘴,好奇地探過視線不恥下問。
骨節(jié)勻稱優(yōu)美的手指停在了屏保的少女身上,他瞇起純凈透澈的桃花眼,笑得溫和迷人:“當(dāng)然是等珞珞回來啊?!?br/>
!
雨仙自然是知道他口中的珞珞是誰,當(dāng)年秦翡言和上任主神寶貝閨女秦珞的事,那可鬧得上界沸沸揚(yáng)揚(yáng)。
多少人以為他們會成神仙眷侶,卻被司藥仙君他爹給活脫脫拆散了。
前任主神許了秦翡言繼承人之位,還給他指了門很好的親事,等把親閨女打發(fā)得遠(yuǎn)遠(yuǎn)的后,才甩袖子走人約上好基友,哦不,仙友云游六界去了。
這內(nèi)幕他大概也聽聞過一些,但待秦珞仙君歸位,那至少是百年之后了,你總不會讓他給濯陽市下個百八十年的暴雨吧?
怎么都覺得boss是受啥刺激瘋了。
雨仙苦不堪言,他剛好有親戚在人界氣象局任職,這消息通知下去還不得跳腳啊。
自己這會兒是不敢惹秦翡言,只能憋到去慫恿幾位有分量的大臣來勸勸,請他收回成命。
然秦翡言早就查到江子淳有個青梅竹馬的姐姐,既然珞珞還沒收心,那自己適時地要提醒下小丫頭了。
他緩緩后仰靠上椅背,連人帶座一起消失在茫茫仙霧中,留下幾片飄揚(yáng)的粉色桃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