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后的西城門,楚夏也愣住了,他掃了一眼戴在手上的白色手套和畫在手套上的煉成陣,揉了揉眼睛,又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一個偌大的西城門,三十米高,五十米寬的城門口,居然也在剛才的‘大地掌控’之下,被完全封住了出路!
他原本只是想泄個憤,弄出一堆手勢震撼隆修斯等人一下,所以花了一半的精神力來煉成大地,卻沒想到,僅僅是這一半的精神力就達到了這種效果,倒是把自己也嚇了一跳。
“星光之子的充能原本就對精神力有著極大的加成作用,你昨晚身體盈余的精神力也沒有完全消散,兩邊一加才有了現(xiàn)在這么夸張的結果?!?br/>
娜娜平淡地傳音給了楚夏,解釋著剛才的情況,她不希望楚夏因此誤判自己的實力。
“原來如此,星光之子是充能,也就是說我只要晚上曬星光,然后不用,白天也照樣可以發(fā)揮星光之子的作用?”
“嗯,只是星光之子的力量也會慢慢消失,也就是說,你如果不戰(zhàn)斗,一天之內你最弱的時候就是黃昏?!?br/>
楚夏聽完,不由微微地一笑,他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想法,對于古武運用的想法。
一路之上,除了車長老沒能從小左小右手上搶回迅地龍韁繩這個小插曲之外,紫云芙將一封信交給了楚夏,是老地精寫的,只有寥寥數(shù)字:荊棘城有個煉金術師分會,去那考核等級,給老子好好嚇唬一下那里的幾個老不死!
這老家伙,楚夏啞然失笑,爭強好勝還要數(shù)他。
三天之后,一行人來到了荊棘城前,由于百年獸潮大會的到來,商家和喜歡看熱鬧的人紛紛涌向這座邊疆雄城,荊棘城城門口更是在清晨就排起了長龍。
看著城外荒涼貧瘠的土地,紫云芙搖著折扇輕輕嘆了一聲。
此時,這位魅魔少女已然改頭換面,原本的紫發(fā)也已經變成了火紅之色,俊俏雅致的臉龐,配上女扮男裝時墊肩裹胸和纏腰,更顯無邊的英氣。
就連楚夏這樣,原本可以被稱為小白臉的家伙都心中不由升起一絲嫉妒,暗道:大白臉。可想而知,為何這魅魔一族的魅力有多大。
“荊棘城,周遭全是干涸的土地,卻成了邊疆最大的三座城市之一,我們天元城也無法與之比擬?!贝蟀啄樆沃茸愚D眼凝視著這座雄城。
“不得不感嘆當年選擇這塊地方建城的白家先祖是有多么英明,他們居然看出了此地會成為邊疆的貿易通路,并且獨自開墾數(shù)十年,建起了現(xiàn)在荊棘城的內城。這份眼光在百年之后得以實現(xiàn),讓當時所有覺得他們傻的人都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br/>
楚夏自然也是了解荊棘城的歷史,這是貴族的必修課,恭維人最簡單的便是稱贊祖上是多么的神武,不過,對于荊棘城白家的先祖,他是發(fā)自內心地欽佩。
就在幾人感慨著先賢的偉大,并且如常人一般排隊等待入城時,一個聲音自隊伍旁邊響起:
“鐵血的荊棘花,堅毅的獅王盾和公正的審判錘。三個邊疆最著名的家族,白家,楚家和龍家。三枚家徽,三枚榮耀的象征。可惜啊可惜,白家和龍家都還強大無比,可這楚家,嘖嘖,就沒落咯!”
一架迅地龍車此時停在了楚夏等人的車旁,帶著彌漫的煙塵讓周邊排隊的人等都嗆得咳嗽了起來。
原本有人還準備跳出來罵人,不過,看到這輛迅地龍車后,他們都默默地退了回去。
這輛迅地龍車后,跟著十數(shù)輛鳴天駒車,每一輛都黃金閃閃,壕氣十足。
而為首的這輛車,鎏金的鑲邊,上好的金絲木,一顆巨型的藍色寶石鑲嵌在車前,迅地龍身上也掛滿了各種飾品。
如果說,這些都不足以讓人退卻,那么,一把掛在車旁的金黃色大劍就讓人望而生畏了,其周圍裝點著流蘇和金銀,赫然便是一枚巨大的家徽,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極為刺眼。
“黃金劍葉家……”
“近年來突然崛起的黃金城嗎?看葉家這次的陣仗,是想要奪取盟主之位來的了。”
“可不是嗎?原本他們所在的賀蘭城,連名字都被葉家改成了黃金城,野心之大當屬邊疆十三城之首?!?br/>
“葉家這樣子看來是要找那個迅地龍車的麻煩了,嘿!迅地龍車,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看來這次有好戲看了?!?br/>
楚夏一臉疑惑,他自然也是知道黃金劍葉家的名號,他不明白的是,自己都把家徽給藏起來了,對方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楚家的?
“楚大少,你好啊?!?br/>
剛才那個聲音,從鎏金迅地龍車中傳出,簾子也隨之被挑開,一位身著青色華服的少年人站了出來,黑色長發(fā)整齊地挽了個髻,長相倒是頗為英氣,不過最特別的是他的眼睛,居然是黃金色的眼睛,而這雙黃金瞳正斜眼睨著楚夏,語氣之中的不屑溢于言表。
“哦,你好,你哪位?”
楚夏一臉懵比,這黃金劍葉家的人本事也挺大,自己現(xiàn)在坐的是趕車的位置,他居然一眼就認出自己了。
更加關鍵的是,這家伙還那么高傲,居然不先報上名來,貴族之間的禮儀向來是問候者先自報家門,而不報名者肯定是對自己的名聲有著相當?shù)淖孕牛_認對方肯定知道自己。
然而,這位葉家的弟子顯然是自信過頭了,楚夏壓根就不知道他是誰。
“你!別裝傻,我葉洋當年來你楚家挑戰(zhàn),全勝而回,你會不記得我?”
這位名叫葉洋的家伙見楚夏似乎是真的沒認出他,這面子一丟可是丟到姥姥家了,于是便急得有些跳腳。
楚夏仔細回憶了一下,似乎確實有個什么少年高手,來楚家做客,然后提出要比武,楚家一開始也就當小孩子過家家,上了幾個年紀差不多的,都輸了。
最后實在沒辦法,上了個楚方銘,數(shù)百合之后,楚方銘也落敗,當時武風華不在天元城,外出修行,楚夏又吊兒郎當,沒人會傻到叫他出場,沒想到這一茬楚家沒什么感覺,對方卻記得那么清楚,而且當眾拿出來挑釁楚夏。
“哦哦,是你啊,葉洋,我記起來了,有事嗎?”
楚夏懶洋洋地揮了揮手,算是打過了招呼。
葉洋看著楚夏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眉頭一揚,便要拔劍相向,就在此時,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從鎏金迅地龍車中傳出:
“洋兒,有什么事大比可以解決。不要擾了人家楚公子與賤民一起排隊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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