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眨眼之間就已經(jīng)到了長虛老道的面前,然后,迅速出手。
長虛老道剛剛可是夸下了海口,說是要讓李澈一只手和一條腿。
可是,當李澈真的到了他的跟前時,長虛老道感受到這恐怖的氣勢時,臉色異常的凝重。
這,絕地不是一個普通武者。
可是,他還這么年輕,怎么可能修煉到先天之境?
然而,李澈并沒有留給這老道太多的時間去驚訝。
李澈沒有多余的動作,直接一拳轟向了長虛老道的胸口。
速度,力量,就夠了。
“嘭!”
長虛老道發(fā)現(xiàn)李澈的真正實力之后,就趕緊用上了雙手,去阻擋李澈的這一拳。
他已經(jīng)沒有心情去在意,剛剛還說要承讓李澈一只手一條腿的話,也顧不上周圍人鄙視的眼神了。
因為,他能感受到,李澈這一拳的力量,是有多么恐怖。
然而,即使長虛老道用上了兩只手,卻還是被李澈的這一拳轟飛了出去。
“我靠!不是說長虛道長武功很高的嗎?怎么這么不禁打?!”
“是!這才一拳,就被打飛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是不敢相信,怎么會這樣?
“噗···咳咳···”
長虛老道飛出數(shù)米,落地之后,又踉踉蹌蹌的后退了幾步,才扶住一張桌子,沒有讓自己倒下。
長虛捂著胸口,感覺胸悶難受,接著,喉嚨發(fā)癢,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看到長虛一拳就被打的吐血了,所有人驚呆了。
這還是人嗎?一拳,就一拳,就把把號稱人間仙的長虛給打吐血了,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怎么回事?”
就在眾人驚訝的時候,從門口的方向走進來一些人,最前面是一個老頭兒。
老頭兒看到所有人都圍著,好像在發(fā)生了什么?
“姜老爺子來了。”
“李家和姜家向來不合,這下,恐怕又要翻出什么風浪來了!
原來,走進來的這些人,正是以姜大龍為首的,姜家的一些骨干人員。
看到姜老爺子走了過來,圍觀的人趕緊讓出了一條道,并客氣的上前打著招呼。
“姜老爺子好!
“您身體好是這么好!”
長虛老道看到姜大龍來了,立即走上前去,他要向這個姜家的當家人要個說法。
“哼!姜老先生,這個人,出手廢了李先生外甥的兩條胳膊,這是您的地盤,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長虛老道站在姜大龍的面前,指著李澈憤怒的說道。
這個長虛老道可能被李澈打蒙了,他竟然忘了這位姜老將軍的脾氣。
“奶奶的!你知道他是誰嗎?”姜大龍也指著李澈,對長虛老道罵道。
“誰?”長虛老道問道。
由于李家的原因,長虛老道對京都的太子圈也都比較熟悉,他也沒見到眼前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年輕人。
“他是我姜大龍的兄弟,惹他就是惹我!現(xiàn)在我給你兩條選擇,第一帶著你家這廢物趕緊滾。第二,嘿嘿,那就是一起留下,永遠也不要走了!苯簖埐挥孟攵贾溃隙ㄊ翘稍诘厣
的那貨,惹惱了李澈。
對于自己的這位兄弟,他是很了解,肯定不會主動去惹事。但是,如果有人敢找他的事,那就純碎是嫌自己命長了。
李澈的實力,姜大龍也是見識過的,簡直就是天人。
“啊,這個人竟然是姜老爺子的兄弟,不會吧,他才多大?”
旁邊看熱鬧的人,聽了姜大龍的話,很多人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兄弟?不應(yīng)該是爺孫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說,這位姜老爺子在老家榕城,和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年,結(jié)拜成了兄弟。”
“?真有這事?那這么說,眼前這個和長虛動手的年輕人,就是那個少年?”
“我想應(yīng)該是的。能和姜大龍老將軍結(jié)拜的人物,肯定不是普通人!
李澈看到姜大龍帶人來了,上前打了聲招呼。
“不好意思姜老哥,給你添麻煩了!
“哈哈,跟我還客氣什么?”看向李澈時,姜大龍陰沉的臉立即就綻開了。
“你這老道,還不帶著那小子離開,敢冒犯我小叔,如果今天不是我大侄子的生日,我都要出手教訓他了。”說著話的,是站在姜大龍身后的老四姜季軍。
自從李澈幫助他治好了不育之癥,讓他做回了真正的男人,從那之后,他就把李澈當成了再生父母,比親叔還要親。
“哼!”長虛怒哼一聲,沒有在說什么,而是托起了地上如死狗般的吳憂,離開了這里。
“姜來,還不快過來,和你這位小李爺爺打招呼。”
姜大龍對身后的一個少年招手說道。
這個少年,就是他的大孫子,名叫姜來,今年十八歲,和李澈同齡,目前在讀高三。
聽到姜大龍的話,李澈有些頭大,讓一個和自己一樣的人叫爺爺,這怎么這么別扭呢!
“是。小李爺爺你好,我是姜來,聽說你老厲害了。文是全國高考狀元,武又能把我姐打的五體投地。真是我的偶像,您以后一定要多帶帶我!”姜來走到李澈的面前,笑著說道。
“你姐?”李澈疑問道,她姐是哪個?
“我姐是姜妍,你徒弟!”姜來興奮的說道。
“哦!
李澈明白了,原來是姜妍啊。
隨后,李澈就帶著唐凝,在姜家眾多成員的簇擁下,來到了包廂里。
這次來的人有七八個,姜大龍,老二姜仲軍一家三口,老三姜叔軍和黃麗莎夫妻,老四姜季軍。
除了老二姜仲軍一家,其余人李澈倒都還認識。
這頓飯,所有人吃的不亦樂乎,黃麗莎和老二媳婦怕唐凝拘謹,兩人特意坐在了她的旁邊,飯間三個女人倒像是姐妹一般,聊的很開心。
在姜老爺子的帶領(lǐng)下,所有的姜家男人,不停的向李澈敬酒。
姜大龍和老四姜季軍還好說,他們都見識過李澈的酒量,但是第一次和李澈喝酒的老二姜仲軍和老三姜叔軍就驚呆了。
除了孫子姜來不喝酒,姜家四個男人全部上陣,圍攻李澈一個,可結(jié)果呢?他們四個已經(jīng)喝的暈暈乎乎的
了,再看李澈,竟然還是和喝酒之前一樣,臉沒紅,說話吃飯穩(wěn)得不行。
這次,就連旁邊觀戰(zhàn)的姜來,都看傻眼了。這下,他對這位小李爺爺?shù)某绨萦侄嗔藥追,能文能武,還能千杯不倒。
《控衛(wèi)在此》
這樣的男人,哪個男人不嫉妒,哪個女人不喜歡。
期間,姜來出去給所有前來參加自己生日宴的朋友們敬酒,姜家的男人都沒有出去,而是由老二媳婦和黃麗莎帶著去敬的酒。
宴會一直晚上十點才結(jié)束,大廳里的人都已經(jīng)走了,只剩下包廂里姜家的這些人,和李澈唐凝。
姜家的四個男人,都已經(jīng)醉的快站不住了,李澈看到這種情況,便不再和他們繼續(xù)喝了。
李澈帶著唐凝,坐著由黃麗莎安排的一輛車,回到了京都大學。
回到學校,李澈把唐凝送到了宿舍,然后,他并沒有急著回自己的宿舍。
今天喝了太多的酒,雖然有道元護體,但是李澈也感覺有些不舒服。
于是,他想去操場上跑兩圈,加快一下體內(nèi)酒精的代謝。
來到操場,李澈準備開始跑圈。
突然,他隱約聽到有人打斗的聲音。
李澈停下腳步,仔細聽了一下,聲音是從那個漆黑的角落里傳來的。
李澈悄悄的向角落里走了過去,他想看看,是什么人在校園里用兵器打斗。
“葉小天,你這個叛徒,竟敢盜取我們玄門的武功心法,還不快點交出來!
“對,快交出來,只要你交出心法,我們會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留你一條全尸的!
這是李澈聽到的,從黑暗角落里傳來的兩道聲音。
接著,又有一道聲音傳來。
“哼!我是叛徒?可笑,老門主明年把門主的位子傳給了我,是巴拉圭想要篡奪門主之位,偷偷修改了老門主的遺囑,竟然還想從我手里搶走玄門的鎮(zhèn)門之寶,《玄天一劍》的心法!
聽到這里,李澈好像有些明白了,是一場同門內(nèi)斗。為了爭奪門主的位子,和一本武功心法秘笈。
“葉小天,你說這些有什么用?現(xiàn)在巴拉圭門主已經(jīng)正式成為我們玄門的新一任門主。而且,大家都知道,你的體質(zhì),是不能修煉那心法的。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快點交出《玄天一劍》!
“哼!做夢吧,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把本門寶物,交給一個欺師滅祖,殘害同門的敗類!边@個叫葉小天的少年,聲音有些悲憫,無奈。
或許,他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他的劍法,雖然已經(jīng)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但是,買個因為自己的體質(zhì)原因,一直不能修煉內(nèi)功,成為先天武者。
所以,這葉小天即使劍法再妙絕,卻仍然不是,這兩個通境武者的對手。
這兩個人,是玄門的左右護法,現(xiàn)在竟然和巴拉圭勾結(jié),想要從他葉小天這里奪走內(nèi)功心法。
“什么人?”
左護法石巖突然覺察到,有人在向他們這里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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