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城幾乎是馬不停蹄地往薄家趕。
這會兒坐在車上。
“這幾天都在外面跑,今天治好老夫人就可以好好休息了?!北∷购行┬奶鄣乜粗鴮幫怼?br/>
小姑娘是特地為了他才請了長假去京城的啊,又為他跑來跑去來回奔波。
雖然很心疼小姑娘,但是不得不說,這心里啊,甜死了。
“嗯?!睂幫磉@幾天睡得都不怎么踏實,這會兒坐在車上又開始犯困了。
“辛苦了。”薄斯寒溫聲道,把小姑娘的頭掰到自己肩膀上,讓小姑娘枕著自己的肩膀睡覺。
寧晚也不矯情,大大方方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就靠著睡。
見到老夫人的情況寧晚卻是大吃一驚的。
明明她當時走的時候算好了還有十天時間的,這會兒怎么嚴重了這么多?
應該還有三天呢,不應該會嚴重這么多的,因為這種神經(jīng)藥物只有在人快死的時候發(fā)作的最厲害。
現(xiàn)在老夫人的狀態(tài)完全不對了,似乎是被人用了藥。
“我走之后誰給老夫人看了?。俊睂幫砟樕亮讼聛?。
原本好不容易拿到了血珊瑚以為老夫人終于有救了,可是現(xiàn)在……
絕對不是薄斯寒在她看完之后又請了人,薄斯寒絕對不會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她看了就是她看了。
薄斯寒是一定很新任她的。
所以說,只有一種可能,有人在她和薄斯寒去取血珊瑚的時候,看了老夫人的病情,還開了藥,導致老夫人毒發(fā)加快了。
老夫人已經(jīng)痛得有些瘋魔,原本保養(yǎng)的不錯的手此時已經(jīng)蒼老枯瘦。
“怎么了?晚晚?!北∷购惨庾R到了不對,眸中劃過了一抹暗芒。
“一定是有人對老夫人私自用藥了,加快了毒發(fā),有些麻煩?!睂幫砜焖俚卣f著,一邊快步往外走。
“給我準備茯苓,黃芪,白芷,人參各二兩,酒精,打火機。”寧晚語速十分快。
救老夫人刻不容緩。
寧晚走了出去很快便回來了,手上多了一個包,這包薄斯寒上回見過,是小姑娘用來放銀針的針包。
小姑娘快速把銀針消毒,然后點了老夫人的昏睡穴,先讓老夫人睡了過去。
“先都下去。”薄斯寒讓傭人撤退,害怕打擾了小姑娘。
薄斯寒靜靜地看著小姑娘施針,小姑娘神情十分專注,下手十分老練。
“擦汗?!笔┽樖鞘趾馁M心神的,寧晚已經(jīng)出了不少汗,額頭上的汗水快要糊住眼睛了。
寧晚太過專注,已經(jīng)習慣了,但是她忘記了這里沒有她的助手,只有薄斯寒。
薄斯寒聽到小姑娘說話還有點懵的,她是讓他幫她擦汗嗎?
薄斯寒從懷里掏出來一塊手帕,還是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細細地給小姑娘擦汗。
小姑娘呼出來的氣體溫熱,有些潮濕。
寧晚看到捏著手帕的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才想起來這里沒有助手,只有薄斯寒。
“抱歉啊,我忘了?!睂幫淼懒藗€歉。
手上卻一點也不敢松懈,哪怕就是入穴位多了半分,都是可能要了人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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