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洋洋灑灑而入,和著清風鳥語。
傅知夏看著遠處連綿的山,腦海里浮現的都是令人疲憊的夢境。她夢見自己在山里一直走一直逃,一直逃到了醒來。
“少夫人,”白媽沖著她揮了揮手,“做了雞絲粥,還有紅豆餅,都是少夫人喜歡吃的?!?br/>
“白媽,看不出來,你可真會獻殷勤?!蹦吲鍍耗眠^餐巾擦了擦嘴角,“你這是確定這位霍少奶奶已經得寵了么?”
白媽張了張嘴,想說什么,還是咽了下去。這倪佩兒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可是再怎么著,少爺終究是結了婚的人。現在的女孩子都不知道怎么想的,為什么偏偏喜歡跳到別人的婚姻里?少爺雖然優(yōu)秀,畢竟結了婚的呀!
“豪門深院,最重要的不是名分。若是男人喜歡你,心里向著你,什么少夫人不少夫人的!”
倪佩兒冷嗤了一聲,望向了還一直站著的女人。
昨天她就等在傅知夏旁邊,等她煮好了咖啡,就端過她手中的咖啡,朝著霍劭霆的書房去了。
看到她的出現,他頗有些詫異,看了她身后一眼,問道:“她呢?”
她著實沒有想到霍劭霆竟然會問到傅知夏,笑了笑說:“我跟知夏說了讓我煮,她不清楚劭霆哥哥的口味,我清楚?!?br/>
“嘗嘗看?!彼f給他咖啡,他嘗了一口,什么也沒說,就放到了一邊,又繼續(xù)敲打鍵盤。
她看著他深邃立體的側臉,正想找個位置坐下,他卻開口:“把她叫來。”
也不知道他工作的時候需要傅知夏做什么,但是傅知夏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后了。
思及此,倪佩兒怒火騰地而起,起身的動作有些大,將椅子一同帶偏,摩擦間發(fā)出刺耳的聲音。她拍了拍裙角,轉身快步朝著傅知夏的方向走去。
“傅知夏?!澳吲鍍褐苯幼叩剿媲?,看著她幾分茫然的臉,深深地吸了口氣,“昨天你在書房那么久,做了什么?”
“出于好心,我還是要給你提個醒?!彼€未開口,她已經截斷,“別盡想著耍一些狐媚手段,你這個霍太太的位置,是很快就要到頭的?!?br/>
她撞開她的肩膀,懶洋洋地走了幾步,又開口道:“忘了告訴你,晚上的宴會,你跟著我去做造型,劭霆他沒時間。“
***
禮服穿得并不習慣,那樣長的裙擺,還有那樣高的鞋跟,走起路來都十分費力。
更不習慣的是,坐在霍劭霆身側。倪佩兒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她今天的舞伴正開著車,十分健談又陽光帥氣的男人。只是倪佩兒卻是頻頻往后,跟霍劭霆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傅知夏覺得很是尷尬。一個正房太太,一個顯然覬覦這個位置的大明星,真不知道,她的人生怎么會如此混亂。
但這混亂不是她自己求來的么?
傅知夏的眼眸暗了下去,即便她再壞,她還是想要想起曾經所有的片段。
有風吹過,她微微搖了搖頭,把溫蒂的資料重新在腦子里整理了一遍。
車子一個急速轉彎,傅知夏的頭朝著霍劭霆懷里栽去,她的臉不由紅起:“對不起。”
“喲,嫂子,你還這么客氣?。 蹦阶诱盗藗€口哨,“美人如花,正中下懷。”
“到了!”
倪佩兒心中不快,率先打開車門。看到傅知夏和霍劭霆也陸續(xù)下了車,心里的不快更是急速上涌,心里堵得難受。
傅知夏已經在霍劭霆的示意下挽住了他的胳膊,倪佩兒咬了咬唇,看著走過來的慕子政,也提著裙擺走過去。
又掃了傅知夏裸色的長裙一眼,到時候,場面應該很有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