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兒,你睡了嗎?我睡不著?!痹鹿馔高^窗戶灑進了房間,韓寧澈有恢復到正經(jīng)的樣子。
“沒,怎么了?認床嗎?”富裕依舊背對著他。
“我們認識多久了?”細細想來竟有幾月之多。
“挺久了吧,都是你纏著我,還簽什么協(xié)議,一來二往就住到你家去了,真是清白不保啊?!被叵氤踝R,難掩歡笑。
“你是第一個被我纏的,也是第一個花這么久時間纏的?!逼鋵?,韓寧澈哪里需要纏女人,女人都個個往他身上貼。
“榮幸榮幸,不過當初我可一點都不待見你,想這男人怎么比女人還難纏,我真是倒霉到家了。誰知道纏著纏著還挺順眼的?!备辉^D過身來對著他。
“裕兒,我們現(xiàn)在什么關系?”韓寧澈苦惱了很久,才把心中所想托出。
“韓寧澈,你突然深沉,我真有點不習慣,咱倆當然是鐵哥們好姐妹,另外,我還是你的專屬小三,替你擋桃花遮濫情?!备辉r常告訴自己,這就是他們兩個唯一合理的關系。
“是嗎?我想告訴你,我不介意小三扶正。你要不要考慮下?”韓寧澈要的何止是這樣的關系。
“韓寧澈,你很啰嗦唉,趕緊睡覺,明天早起?!辈幌朊鎸Γ幌肟紤],只要維持現(xiàn)狀就好,富裕知道,所以她轉過身去。
“喂,裕兒,裕兒……”回答他的是輕輕的呼吸聲。
富裕覺得這一晚睡得好累人,簡直鬼壓床,渾身酸痛。當她努力睜開眼時,她找到了原因?!绊n寧澈,你個禽獸,好好的床不睡,跑下來干嘛?!睕]錯,華麗麗出現(xiàn)在她視野內(nèi)的是韓寧澈那張俊臉,同時,她的身體牢牢被韓寧澈的手腳鎖住,更可怕的是,這個暴露狂從頭到腳光溜溜,只有中間系了塊浴巾,而這僅有的浴巾竟有隨時脫落的趨勢?!绊n寧澈,你給我起來?!备辉E昝摕o果,狠下毒口。
“啊——誰咬我,原來是裕兒啊,想吃我就請隨便,哥哥樂意之至?!表n寧澈一副恨不得被吃干抹凈的嘴臉。
富裕把自己的被子扔到他身上,準備起身,“倒貼給我,我都不要。”
“啾——”韓寧澈一手托住她的下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她臉頰上留下一個唇印,“早安之吻,免費的。”韓寧澈看到還睡眼朦朧的富裕,實在忍不住突襲。
“韓寧澈,你流氓,親的是我的臉,我要收費?!备辉5哪槻蛔杂X地紅了起來。
“要錢沒有,要人一個,臉給你親回來。”韓寧澈湊出自己的臉。
“切,姐姐不稀罕?!备辉械美硭鹕黹_走。
“我喜歡你。”韓寧澈突然從背后緊緊鎖住,“非常非常喜歡你,所以一直一直厚著臉皮纏著你,答應做我女朋友,陪在我身邊,好不好?”
富裕沉默了,她好像預感到會有這么一天,“澈,你不懂,做戀人未必比做朋友好,戀人的壽命往往比朋友來的短暫。如果是戀人,生活就會多了很多瑣碎,我會介意你晚回家的借口,會介意你和別的女人多說話是不是有什么關系,會介意很多很多不屬于朋友管轄內(nèi)的事情,這些介意會讓我變得不像自己,如果我變得不是我了,還留得住你的喜歡嗎?所以我甘心只做個好朋友,替你追不到女孩而著急,替你出謀劃策,替你開心為你祝福,這樣,你的心里始終會有我這個不錯的朋友,這樣我就”
“嗚嗚嗚——”身體突然被轉過身壓到門板,雙唇被緊緊鎖住,“澈,澈,放——嗚嗚”雙手的掙扎完全毫無用處,牙齒被攻破,火熱的舌頭刺激著神經(jīng),富裕感覺到她要窒息了。
“我不要借口,不要你的毫不在意,我只要你回答我一句話,你喜不喜歡我?”韓寧澈讓她獲得了暫時喘息的機會。
“澈,為什么非要”
“我不甘心只做朋友,要我看著你和別人一起和別人結婚,我會瘋的。如果真要這樣,我寧愿再也不出現(xiàn)。你回答我,你喜歡我嗎?看著我,回答我?!表n寧澈不給她任何逃避的理由。
富裕定定地望著他,將自己的雙唇輕輕碰上了他的嘴,此時無聲勝有聲。
“嗚嗚——”蜻蜓點水難能滿足韓寧澈這只餓狼,他再次發(fā)起攻擊,就像沒分到糖的小孩一樣,貪心地索取?!澳闶俏业模俏业?。”舌頭已經(jīng)蔓延到脖子,留下一個個美麗的印記。
“韓寧澈,停,停,你什么東西頂?shù)轿伊?,痛?!?br/>
韓寧澈無奈地一笑,“下面的家伙有反、應了,你也知道男人、早上都”
“你個禽】獸——”富裕再次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