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在別墅里面,陳樹鵬的嗓子都要撕裂了。
他心里面把陳茂才還有陳翰林罵了一千八百遍!
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這兩位。
他們都是聾子嗎???
自己都叫了那么大聲了,在這么下去都要失聲了,還不出現(xiàn)???
是真的想要自己死?
甚至他都開始懷疑這陳茂才還有陳翰林是不是跟周野一伙的,否則的話,不至于到現(xiàn)在都還不出現(xiàn)。
那邊坐在椅子上的周野,也有些煩躁了。
怎么還不出現(xiàn)?
難道說清雪也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
想到此處,周野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而陳樹鵬抬頭正好看到了周野的眼神,頓時嚇的又是一哆嗦,真的是差一點就要暈過去。
原本冒煙的嗓子現(xiàn)在也不覺得疼了,又是開始大聲地喊叫求饒起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門終于被推開。
陳翰林和陳茂才兩人相繼進(jìn)入。
「怎么了?怎么了這是!?」
陳翰林和陳茂才在進(jìn)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商量好了對策,可進(jìn)來之后,看到面前這一幕,還是感覺到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
陳樹鵬帶的所有人全部都躺在地上發(fā)出無力的呻吟,而陳樹鵬自己則是跪在地面上,正在不斷的磕頭,見到他們進(jìn)來之后,才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到陳樹鵬的腦袋已經(jīng)變得輿情發(fā)紫,不是周野打的,而是他在地上磕頭硬生生的在大理石地板上面撞出來的!
再見到這兩人之后,他面色終于變得欣喜,甚至是差一點哭出來,只是不見到陳清雪的蹤影,他的心隨即又沉了下去。
陳翰林和陳茂才兩人哆嗦著往前。
在他們的目光之中,周野就那么坐在椅子上,他的手里還有一把手槍,手槍就像是長在了他的手上一樣,隨著他手上不斷的把玩,像是一個蝴蝶一樣不斷的紛飛。
卻始終逃脫不了周野的手掌。
見到兩人進(jìn)來,周野的目光也落到了這兩人的身上。
陳翰林只覺得呼吸一窒,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他只覺得腦袋瓜子嗡嗡的。
雖然想到里面會是什么場景,可真的看到了之后,還是感覺有一種窒息感。
陳茂才在跟在后面,到底是大風(fēng)大浪見過的多了,雖然他現(xiàn)在也是害怕緊張和恐懼,但勉強(qiáng)倒也能說出一段完整的話。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
他往前一步,緊張的看著四周,仿佛是不知情一樣,「周野,這到底怎么了?陳公子為什么會在這?這……這到底到底什么情況?。俊?br/>
陳翰林也反應(yīng)過來,趕緊上去說道,「陳公子?您沒事吧?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陳樹鵬見到兩人說出這種話,哪里還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是慫了,頓時怒不可遏道,「你們他么的還問為什么?。康降诪槭裁茨銈冞€不清楚嗎???」
「不是你們讓我過來殺死周野???」
陳茂才和陳翰林兩人的面色頓時變得慘白。
陳茂才趕緊說道,「陳公子!您可不要亂說,我……我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而且您什么身份,我哪里指揮得動您?」
一句話,把自己的鍋摘的干干凈凈,而且理由無可辯駁。
自己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
我能指揮得動你?..
周野也得相信!
而周野則是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始終就那么盯著幾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陳翰林大著膽子,開口
道,「咳咳,那什么……周野,這、這應(yīng)該是個誤會,絕對是個誤會。」
「要不,要不先讓陳公子起來說話?」
說著,陳翰林就去攙扶陳樹鵬。
陳樹鵬這才緩和了一些,借勢就要站起來。
「砰!」
清脆的槍聲傳來!
子彈貼著陳樹鵬的耳朵音速穿過!
直接將他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的頭發(fā)燒焦烘干了一部分,而他的耳朵也變得嗡嗡的,一只耳朵甚至接近失聰!
子彈飛出門外,直接撞在了一顆大樹之中,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硝煙的味道,在房間里面彌漫。
獨屬于槍械的那種森冷的氣味,讓人近乎無法呼吸。
撲通!
陳樹鵬又是猛地跪下。
這一下,直接像是重錘砸在了陳翰林和陳茂才兩人的心頭!
陳翰林呆住了,根本不敢亂動。
而陳茂才也是驚呆,他神色變換了一下又一下,最后一咬牙怒斥道,「周野!你這是做什么???快把槍放下!」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筷惞拥纳矸菽闶侵赖?,而你現(xiàn)在也算是半個陳家的人,你這樣做,會帶來什么后果你想過嗎???」
卻只見到周野輕輕搖了搖頭,「什么叫做我是半個陳家的人?」
陳茂才一愣,趕緊說道,「你跟清雪結(jié)婚,清雪姓陳,你可不就是半個陳家的人?」
「呵呵?!怪芤靶α?,「不不不,并非我是半個陳家的人,而是清雪是半個周家的人,我這么說,你們懂了嗎?」
陳茂才當(dāng)即窒住。
隨即,他又開口道,「不管如何,你跟清雪都是一家人了,這一點總是沒有錯的,而清雪跟我又是一家人,現(xiàn)在你這樣做,是在害清雪,是在害清雪的家人!」
別的不提,道德綁架,他玩的還是有一手的。
而周野,也不能說完全不在乎這一點。
說到底,這兩個家伙一個是清雪的父親,一個是清雪的爺爺,周野倒也沒有多少手刃他們的想法。
但是這跟陳樹鵬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周野沒打算輕易饒了他。
「所以,算我求求你了!」陳茂才近乎涕泗橫流,一把年紀(jì)了還這樣,蠱惑性確實不小,「之前算是我對不起你,算是陳家對不起你,可現(xiàn)在,陳家剛要走上正軌,我求求你,放過陳公子一馬,從此之后,你跟清雪的事情,我絕不會再干涉!」
他說著,踢了陳翰林一腳。
陳翰林也趕緊道,「從此之后,我也覺不干涉,而且陳家也絕對不會干涉你與清雪的事情!」
「你不是想要安心的過日子嗎?只要放了陳公子,從此之后,之前發(fā)生的種種全部一筆勾銷,你和清雪過你們的日子,我們也絕對不會在針對你!」
他說著,又看了一下陳樹鵬,催促道,「我想陳公子既然知道了這些都是誤會,想必也絕對不會就今天的事情伺機(jī)報復(fù),對吧,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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