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澀會團體要火并了?
李篆覺得這是自己知道的最具有保密性的消息,他神色一凜,發(fā)誓自己絕不外傳。
王金龍點點頭,說自己信得過,然后興致大發(fā)的問了李篆到底是怎么捉到李達的。
要知道李達之前一直在三子手底下做小弟,從來沒被發(fā)現(xiàn)過可疑的地方,甚至被三子視為接班人,畢竟他是王金龍的接班人。
誰能想到,這么個被視為心腹的人,居然是死對頭的兒子,唯一一個親生兒子。
李雙居然狡猾的養(yǎng)了個干兒子,讓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那個兒子身上,從而大大降低了李達的危險。
笑著解釋了李達跟雨蝶之間說不清的關(guān)系,李篆也是頗有感慨:或許命中注定,這小子要栽到自己手里?
王金龍嘖嘖稱奇,直說命中注定,然后吩咐小五去自己的別墅拿酒,李篆一見這架勢就知道那酒肯定不是普通白酒:“王哥,我就是要點稍微上檔次的,你可別拿太貴的?!?br/>
畢竟再好的酒,到了李篆嘴里,還不是一個味道:遭罪。
不過作為一方大哥,王金龍哪里會在乎這點酒,雖然是上了年份的茅臺,也值一些價錢,但李篆已經(jīng)多次證明了他的潛在價值,這點酒還是能舍得出去的。
“對了,那個李達你打算怎么處置?”
王金龍笑而不語,倒了杯紅酒,又要給李篆倒,被他撥浪鼓的搖頭拒絕:“呵呵,老弟你想怎么處置?”
李篆皺皺眉頭,通過王偉簡單的敘述,這個李達手上至少有三條人命,兩條都是漂亮的女孩子:“留著也是禍害,用完就宰了吧?”
有膽量!
這是王金龍心里升起的第一想法,滿意的點點頭:如果李篆還要提李達說情,那自己才真要看輕他。
“哥哥我在城南還有些事,就不陪你了,這是這里的至尊卡,你拿著,隨便玩?!?br/>
大戰(zhàn)前夕,王金龍要早做準備,也不拿李篆當外人,直接給他一張黑色的會員卡,露出一抹男人都懂得笑容后就離開了。
回想起上次他走之后就進來個女生,李篆趕緊跑過去把房門反鎖,自己悠哉悠哉的吃果盤,還打開大屏電視。
別說,這種掛在墻壁上能當落地鏡的電視看起來真爽。
小五很快就回來了,李篆練一個果盤都沒吃完,王金龍吃的果盤和外面提供的果盤就是不一樣,大小不說,只是水果的品種和質(zhì)量就不在一個檔次。
“謝了?!?br/>
拍拍小五的肩膀,給他點了根煙,弄得他受寵若驚:自己不過是三哥走之后才被老大重視,而這位在三哥在的時候就跟老大稱兄道弟了。
說起來小五跟李篆也有些緣分,曾經(jīng)跑到雪姨病房鬧事的幾個混混就是小五手下的人。
兩人就雪姨那件事又聊了聊,李篆笑著道別,有分別給幫忙搬酒的兄弟點煙。
這些酒都被紙殼箱裝在一起,看不出到底怎么樣,李篆懷著好奇的心情把它們搬到五樓,足足兩大箱。
“我說你買這么多干啥,我可不想嫁給個酒鬼!”
唐糖對于李篆喝酒是一直持反對態(tài)度的,啤酒還湊活,白酒絕對不行,這也就是藥酒才勉強答應。
“嘿嘿,我保證不是酒鬼,你現(xiàn)在就嫁給我吧!”
重點完全放錯了的李篆一個公主抱把唐糖抱起來,興致勃勃的沖到臥室,壓在門板上好一頓熱吻。
“恩……討厭,被白凌看到又要廣播了!”
嘴上拒絕身體卻很誠實的唐糖依偎在李篆懷里撒嬌,也不介意在絕對領域肆意游走的大手。
占盡便宜的李篆沒敢把手再往里面伸,兩人也怕時間久了其他人生疑,趕緊讓唐糖下去,李篆一個人拿出那個東西放進藥酒缸,然后打開了紙箱。
乖乖,九十年代的茅臺?還有幾瓶是建國年代的?
發(fā)了,這是李篆的第一印象,他都有些舍不得把這些酒倒進去了,雖然自己不喝酒,但是收藏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是男人的天性嘛。
殊不知那幾瓶建國年代的茅臺是王金龍忘記從紙箱里拿走,被小五一并帶過來的,事后王金龍差點氣的吐血。
九十年代的那些就夠用,還多出來幾瓶,李篆搜了一下白酒的保存方法,把它們和那幾瓶更珍貴的拿到一樓,準備埋在土里。
正回身找鏟子,不料兩個熟人進來了:安軒父子。
兩人沒注意到蹲在“菜園子”準備挖坑的李篆,和黛道道說要在一樓喝茶后就直奔那個魚缸而去。
自從賣了那幾條錦鯉,這個魚缸一直空著。
也不是丫頭們不想再買幾條魚養(yǎng),而是考慮到在人家嫦娥住的地方養(yǎng)魚有些不太好,盡管嫦娥說完全沒關(guān)系。
也不怪這兩人不小心,而是李篆蹲的地方就在螺旋樓梯的另一側(cè),不注意的確很難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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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們圍著魚缸仔細的看,安軒甚至拿出了個放大鏡,表情越看越精彩,最后差點沒跳起來。
李篆見狀心里也挺高興:人家給自己免費做了一次鑒定。
作為嫦娥住所的東西,能是簡單的工藝品么,人家嫦娥最近幾百年來都沒搬過家。
“老先生,您來啦?”
收拾一下表情,李篆起身和他們打招呼,還把這對父子嚇了一跳,安軒的表情甚至有些懊惱:自己怎么就沒注意到李篆在身邊。
現(xiàn)在只能但愿剛才自己的表情沒透露出太多信息。
安軒咳了一聲掩飾尷尬:“呵呵,魚缸不錯,怎么沒有魚啊,我跟小近走過來就是看魚的。”
李篆心想你就裝吧,表面上也跟他們裝,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哦,安老師沒跟您說嗎,上次我給您送過去的錦鯉就是放在這里面養(yǎng)的。”
三個人各自演各自的角色,沒一會兒,唐糖端著茶具下來了,她跟秋子學了點茶道,雖然還不精通,但總歸比普通人亂喝的強。
安軒父子兩個人看似平常的坐在藤椅上喝茶,李篆也沒特意上去作陪,站在黛道道身邊:“你看這對父子,賊心不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