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正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他們西淵的太子殿下,現(xiàn)在竟然在抱著一個太監(jiān)。
而且還是斷袖之癖傳的沸沸揚揚的太監(jiān)!
冷傲寒也是一驚,立刻松開了蘇北寧。
而賀正炎已然快步到了二人面前,對著蘇北寧,怒目而視。
“本王早就聽說,你有斷袖之癖,現(xiàn)如今竟然敢將主意打到太子殿下的身上,當(dāng)真是活膩味了!”
蘇北寧臉色一僵,“你是不是瞎,是他抱的本侯!”
“少廢話,你聲名狼藉,行跡惡劣,惹事不斷,本王早就應(yīng)該勸說太子殿下,離你遠一些!”
太子殿下那是西淵國未來的君王,堂堂的君王,怎么能夠背上斷袖之癖這樣的名聲。而且,若是讓皇上知道了的話,還不知要惹出什么樣的風(fēng)波,不管怎么樣,太子殿下也算得上是他看著長大的,他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想到這兒,不待蘇北寧他們開口,賀正炎又接著說道。
“不,本王就應(yīng)該立刻殺了你,以絕后患!”
聞言,冷傲寒立刻伸手將蘇北寧擋在了身后,“王叔,的確是孤抱了北安侯,北安侯從未做過任何不妥之事。”
“殿下,你可是太子,千萬不要被他迷惑!”
賀正炎目光冰冷,殿下如此維護蘇北寧,若是傳了出去的話,必然會面對無數(shù)流言蜚語,這蘇北寧,著實留不得了!
眸光一狠,賀正炎立刻出手,就算是惹得殿下生恨,但為了大局著想,蘇北寧也絕對不能再這么好端端的呆在武安侯府。
冷傲寒心頭一凜,立刻出手阻攔。
蘇北寧退到一旁,心頭那叫一個無語至極,這都算是什么事啊!
但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這一次蘇北寧學(xué)乖了,走到了一處假山旁邊,若當(dāng)真還有什么招式,內(nèi)力橫飛,她也可以靠著這假山躲上一躲。
二人交手,雖然冷傲寒一心想要阻攔,但是過起招來,根本不是賀正炎的對手。
至于,賀正炎不會真的傷了冷傲寒,但還是將他打退,然后朝著蘇北寧而來。
蘇北寧眉頭一皺,心里面對于賀正炎的惱火忍不住又多了幾分。
看這架勢,對方是非要自己的小命不可?。?br/>
早知道,她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多學(xué)點武器制造的知識,造把火銃防身,這種情況,一槍崩了賀正炎算了!
“凌霄王,孤命令你住手!”眼見著賀正炎逼近蘇北寧,被打退到一旁的冷傲寒連忙上前,可已經(jīng)來不及。
賀正炎也根本沒有聽冷傲寒的,不過,還沒等他到蘇北寧面前,便有一道強勁的掌風(fēng)朝他襲來。
賀正炎閃身避過,下一刻,洛慕川出現(xiàn)在了園子里面,到了蘇北寧身邊。
“你一直都躲在暗處?”賀正炎眉頭一皺,看著洛慕川。
看來是剛才自己惱火之下,未曾凝神,竟然沒有察覺到洛慕川躲在暗處。
“在下又怎么可能真的放心,讓阿寧一個人來這武安侯府。”洛慕川從神色到語氣皆是冷冽一片。
雖是看著賀正炎開口,但說完之后,卻又瞥了一眼冷傲寒。
剛才冷傲寒竟然敢抱阿寧,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聽到洛慕川對蘇北寧如此親昵的稱呼,冷傲寒忍不住皺了一下眉,但心里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只是自己一個人,的確是很難攔得住凌霄王的。
蘇北寧看了一眼洛慕川的側(cè)臉,不過一顆心卻并未落進肚子里面,反而目光之中透露出擔(dān)憂。
“洛慕川……”
洛慕川前兩日受了內(nèi)傷,想必根本沒有這么快痊愈,現(xiàn)在如果真的和賀正炎交手的話,根本討不到任何好處。
而賀正炎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看在你是洛長舟侄子的份上,本王可以再饒過你一回,現(xiàn)在立刻離開。你受的內(nèi)傷可不輕,這兩日既然跟在暗處,想來也未能調(diào)息,根本就打不過本王?!?br/>
聞言,蘇北寧眉頭皺的更緊,伸手拽了拽洛慕川的衣袖,而沒等她開口說什么,洛慕川便沖著她安撫地笑了笑。
“放心,我沒打算和凌霄王動手?!?br/>
“既然沒打算動手,那就趕緊讓開?!辟R正炎冷聲開口。
剛才撞見那一幕,他也著實有些過于惱火,所以一時之間只想殺了蘇北寧,除了這個禍害。
不過現(xiàn)在稍稍冷靜下來之后,他的殺心也淡了一些。但不管怎么樣,都要給蘇北寧一些教訓(xùn),還有這武安侯府,他是絕對不能再留下來了!
洛慕川從袖子里面取出了一個小木盒,扔給了賀正炎。
“這是何物?”賀正炎一把接住。
“凌霄王不是一直在尋找你女兒的線索嗎?!甭迥酱ɡ渎曢_口。
賀正炎一愣,立刻打開了手中的盒子,這和自己的女兒有關(guān)系?
打開之后,看清楚盒子里面的東西,賀正炎又怔愣了許久。
“這……”
一旁的冷傲寒走上前看了一眼,也忍不住一愣。
“這玉佩不是王叔的嗎?”
“不,我的已經(jīng)碎了?!辟R正炎從懷中取出玉佩,雖然碎成了兩半,但仍舊可以看得出,和這盒子里面的完全一致。
“一模一樣?”冷傲寒驚訝地看向洛慕川,“五皇子當(dāng)真找到了王叔女兒的下落?”
“一定是的!”賀正炎立刻開口,盯著洛慕川急切地說道,“這玉佩一共有兩塊,是我夫人所贈,一塊給了本王,一塊留給了我們的女兒,你是從何處找到的玉佩?”
洛慕川沒有回答,“現(xiàn)在本皇子可以帶著阿寧離開了嗎?”
“好,可以!”賀正炎不加思索的就應(yīng)下了,“只要你告訴本王,我女兒的下落,你立刻可以帶她走,本王絕不食言,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人阻攔!”
賀正炎緊緊的握著手里面的盒子,整個人的身子都有些輕微戰(zhàn)栗。
雖然說前不久也找到了一些線索,但也僅僅只是線索,這些年來,他也曾經(jīng)尋到過不少線索,但最后追查起來都是無疾而終。
可現(xiàn)在不同,這玉佩就擺在自己面前,那是不是說明,洛慕川知道了他女兒在哪里,是誰,甚至有可能還見過她?
他是,終于能找到女兒了嗎!
洛慕川沉默了片刻,目光看向蘇北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