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吳西侯目光冰冷,渾身的殺意化成了實質(zhì)化。
殺氣橫飛,比刀劍還要鋒利。
一他為中心,水泥地寸寸撕裂,一塊塊地板被直接掀了起來,煙塵四起。旋即被殺氣洞穿,化作了齏粉。
僅僅只是身體帶動的氣勢便比剛才吳行和大長老交手要恐怖十倍不止。
這就是宗師強者嗎?
太恐怖了!
“胡大師……小……心……”木家人大驚,卻發(fā)現(xiàn)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而直面吳西侯的胡大師又是何等的壓力?
完了!
吳西侯比吳行強太多了,一舉一動如同太古的霸王龍一樣,隨便的一擊恐怕都能把大長老這樣的半步宗師活活砸死。這樣的手段,讓他們心下皆寒。
“如果沒有宗師的話,恐怕我們這么多人都未必夠他殺的吧。”
眾人心中暗想,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三長老都面色狂變,他此時已經(jīng)摸索出了武道真氣,距離宗師只差臨門一腳,自覺得不比宗師弱,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真正的宗師是何等的恐懼。
宗師和宗師之間也是有差距的,就算自己踏入宗師之境,多半也不是吳西侯這樣成為宗師數(shù)十年的老牌強者的對手。
唯有木老爺子,目光精光,死死的盯著吳西侯一動不動,仿佛見到了生平大敵。
“老爺子,快救救胡大師吧!”不少木家人都于心不忍,剛才胡大師可是打死了吳行那個王八蛋才惹的禍,現(xiàn)在也只有老爺子能擋得住吳西侯了。
然而,只有木老爺子自己清楚自己的狀態(tài),病虎一只,不動如山,尚有余威,一旦動了,便是紙老虎。
能救胡大師的,只有一人……
木老爺子和木瀾雪不約而同,看向了那道年輕的身影。
只要他出手……
不過,葉君并沒有出手的意思。
區(qū)區(qū)一個吳西侯,還不配他動手。
“吳銅!”
葉君吐出兩個字。
下一刻,一道高大的身影在眾人面前消失,瞬間出現(xiàn)在胡大師身前。
“轟!”
高大的身軀宛如一座大山轟然從天而降,砸落在地面上。
橫飛的石塊碰撞在他身上,如同雞蛋般脆弱,紛紛爆碎。那古銅色的肌膚,連半點印記都沒落下,宛如精鋼打造,堅不可摧。
“這不是跟在那個……姓葉的身邊的家伙嗎?竟然這么恐怖?”有人驚呼?
“他是誰?”很多人沒見過吳銅,十分好奇。
“不知道,只知道他一直跟在葉……客卿長老身邊!原本以為只是個保鏢,沒想到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有人吞了吞唾沫,看向葉君的目光也變得敬畏起來,不管怎么說,能有這么一個強者當保鏢,就絕非普通人。
“他能擋得住吳西侯嗎?那可是宗師強者?。 币灿腥松钌畹囊蓱],表示懷疑。畢竟,宗師在眾人心目中,是無敵的存在。這么一個保鏢,跟傻大個一樣,能擋得住宗師?
“先看看再說吧,他剛出手,應(yīng)該有幾分把握吧!”
……
而此時的吳西侯同樣神情閃過一絲驚色,沒想到,半路竟然殺出個程咬金。
此人是誰?
他完全不認識,絕非云南本地的高手。
只是,看面容為何隱約有種熟悉感,只是讓吳西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
如果讓葉君知道他的想法,絕對會忍不住捧腹。這可是你吳家的先祖本尊。吳家一直有一副先祖畫像掛在祠堂,吳西侯每年都祭拜,但是誰會聯(lián)想到這上面去。
所以,吳西侯壓根就沒認出來這就是吳家先祖。只當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怒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送上來,那就先殺了你,再宰了那條狗!”、
吳西侯渾身爆發(fā)出無盡的真氣,同時,他的手中出現(xiàn)一柄長劍,劍氣飚射,十分恐怖。
吳西侯沒有用木家的滄瀾掌,雖然吳家偷到了滄瀾掌的修行方法,但是欠缺核心的一部分,威力十分有限,在內(nèi)力境用一用還行,宗師對戰(zhàn),任何一點差錯,都會被放大,絕對不容有失。
所以,吳西侯直接動用了吳家家傳劍法。每一次揮動,都有數(shù)十道劍氣揮灑。
相對而言,吳銅的攻擊就要簡單得多了。
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是簡單粗暴。
他每一腳踏在地面,都發(fā)出轟隆隆的聲音,踩出一個土坑。飛射的石子向四周激散而去。他就如同一輛橫沖直撞的裝甲車,肆無忌憚,無人敢擋。
那樣的威勢,讓眾人都盡皆失色。
“找死!”
赤手空拳跟自己打?真當我吳家家傳劍法是吃干飯的?
吳西侯冷笑,手腕一抖,劍氣化作十幾朵銀色的劍花。
木老爺子和吳家人打了一輩子交道,也親手和吳西侯交過手,自然認得出這一招,急忙提醒道:“這是吳家絕學(xué),一劍無血!彼岸花開!”
這劍花看似美輪美奐,實際上卻隱藏殺機,要是輕視了,每一朵劍花都足以致命。死的時候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人就已經(jīng)去了黃泉,所以看到這花,就跟看到彼岸花一樣。
可吳銅哪管那么多,徑直沖了過去。
“這只怕不是個傻子吧!”吳家人興奮大叫。
銀色的劍花已經(jīng)把吳銅籠罩在其中,避無可避了。
“果然是個傻大個!”木家人都有些不忍直視了。你武功再厲害,這么不要命赤手空拳沖擊對方的殺招,這不是送死是什么?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響,一朵銀色劍花擊中了吳銅的肩膀,如同射在鐵柱上,不但沒有插進去,反而被硬生生彈開。
“這不可能?!?br/>
吳西侯見狀,瞳孔一縮。
要知道,這一招,就算是當年鼎盛時期的木老頭都不敢硬接,每一朵劍花,都可以輕易撕裂鋼鐵,現(xiàn)在卻被直接彈開,那個吳銅的恐怖,還要超出他的想象。
緊接著,再次響起了一連串叮叮當當?shù)穆曇簟?br/>
每一朵劍花,落在吳銅身上,旋即便被彈開了,仿佛那不是一具肉身,而是一尊金剛。
“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看傻了。
吳家人剛剛還大笑的表情變得僵硬,扭曲,尷尬無比。
他們剛剛還把自家家主吹得天上地下無人能敵,結(jié)果,連對方半點毫毛都沒傷到。
就這?
木家人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噴了。
這個吳家家主,該不會是假的吧!
不過,那種恐怖的氣勢,又怎么能作假?要是自己上去,只怕會被劍氣撕成碎片。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不是吳西侯不厲害,而是吳銅太強!
只有木老爺子目光深邃,目光震撼,忍不住自語道:
“沒有半點真氣,僅憑肉身迎接宗師一擊,難不成,是橫練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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