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發(fā)店,那壯漢的體格,已經(jīng)夠讓楊渡震驚的了,但跟這外國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兩米高的大塊頭,胳膊都是堅實肌肉,還沒彎曲隆起來,就比楊渡的大腿都粗,跟個小桶一樣。
臉上也不是橫肉,而是層次分明,有棱有角,顯然是常年鍛煉,肌肉無比發(fā)達的狠人。
而這老外的對面,是一個中國人。
不高,但看上去也非常敦實。
很壯,就跟舉重的大力士一樣,甚至楊渡看到他穿著褲衩的大腿也非常粗,筋肉分明。
“都是狠人。”
楊渡在心中咂了咂舌。
換做原來的自己,根本就不敢想和這種級別的猛人干架,會是一種怎樣場景。
別說拍暈,估計一巴掌都能把自己給拍死!
“你好,要喝點什么?”
這時候,一位身穿制服的服務(wù)生看到楊渡進來,走到他跟前問道。
只是目光盯著楊渡的發(fā)型,覺得眼前這年輕人真是屌,這種發(fā)型都敢頂著上街。
這要有多強的心理素質(zhì)。
“不喝?!睏疃蓴[了擺手,目光看著舞臺,“不是說晚上九點才開始比賽嗎?他們在干嘛?”
“以往是九點。”服務(wù)生笑笑,“但今晚八點以后,酒吧被貴賓包場了,所以比賽就提前舉行了?!?br/>
“現(xiàn)在,都快到末尾了?!?br/>
“估計這一輪,就能決出今晚誰會晉級?!?br/>
服務(wù)生以為楊渡是專門來看比賽的,笑著解釋。
“嗯?”
“馬上就完了?”
楊渡一愣,連忙問,“那還能不能報名參賽?我以為是晚上九點,不知道提前了?!?br/>
他不想錯過這機會。
十萬啊!
“報名?”服務(wù)生一愣,“你要報名參賽?”
看著楊渡的眼神,及不可思議。甚至上下打量楊渡,那眼神,完全就是在說,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要參賽?
“嗯?!睏疃牲c頭。
“你確定?沒說笑?”服務(wù)生有些不敢相信聽到的話,“兄弟,你看到臺上的兩人沒?”甚至不等楊渡回答,就對楊渡指了指臺上的那兩位選手,“你看到他們的塊頭了沒?”
“你確定能打得過他們?”
服務(wù)生覺得,楊渡這樣上去,那完全是在找死。
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啊。
“沒事,重在參與嘛。”楊渡不想在這種問題上糾纏,追問道,“那現(xiàn)在還能不能報名?”
重在參與?
服務(wù)生覺得楊渡好好笑。
這種能送命的事情,也重在參與?你能堅持一個回合我跟你姓!
但還是道,“能,找我報名就行。”
“不過我提前聲明,你這么堅持,有件事你也必須知道?!?br/>
“在參賽之前,會簽一份合同,主要內(nèi)容是被打傷打殘的醫(yī)藥費,我們酒吧可是不出的。后續(xù)有什么后遺癥之類的,也別找我們。”
“這是自愿參賽的?!?br/>
服務(wù)生覺得眼前的楊渡很有可能是這其中之一。
如今臺上的那馬克,一巴掌下去,磚都要裂。
他不認為楊渡能挨對方一掌。
“好,我知道了。”
楊渡點頭,在服務(wù)生的帶領(lǐng)下,簽完合同,問道,“這比賽,第一是不是有十萬獎金?”
“是有?!狈?wù)生點頭。
也知道楊渡是為什么來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可我也看上那十萬了,我怎么不參加?
我不敢啊。
當(dāng)場沒扇死,我也怕留下后遺癥!
眼前這家伙,真是要錢不要命了。
“好?!睏疃伤闪艘豢跉?,有錢就好。
也在這時,七八米的舞臺外,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馬克!”
“馬克!”
“馬克!”
眾人都一致大聲喊著馬克的名字。
不為別的,他是剛剛的勝利者。
在第四回合,將對方扇的爬不起來。
“誰!”
“還有誰!”
“還有誰敢挑戰(zhàn)!”
馬克一聲咆哮,還用雙手拍帶著自己胸口,跟大猩猩一樣。
他來自俄羅斯,戰(zhàn)斗民族。
“對,誰,還有誰!”
“誰敢和馬克一戰(zhàn)!”
這時,臺上的主持人,也用話筒大喊,更將目光對準了邊上的選手區(qū)。
那里還有兩名選手。
不過此刻都低著頭,不敢直視主持人和觀眾的目光。
這馬克,實在是太厲害了,根本就不是對手。
他們真上去,恐怕都要被打成嚴重腦震蕩。
“若實在沒有的話,馬克將成為最后一名晉級選手,明天晚上就點,和另九位選手,爭奪冠軍之戰(zhàn)!”
主持人也在這時候大聲喊話。
“我數(shù)十個數(shù)!”
“時間結(jié)束,還沒有選手上臺,我將宣布,馬克將成為今日的晉級選手!”
“十!”
“九!”
“八!”
主持人在舞臺上大聲的喊著,就連下面的觀眾也是如此,跟著一起大聲數(shù)數(shù)。
他們也覺得沒意外了。
今日的晉級選手,將是馬克!
“五!”
“四!”
當(dāng)眾人數(shù)到三的時候,楊渡舉起了右手,同時喊了一聲,“我!”
“我試試?!?br/>
他聲音很大,不然蓋不過嘈雜的人群。
嘩。
他的話音剛落,眾人目光,包括參賽區(qū)已經(jīng)放棄登臺的幾名選手,都“嘩”的一下轉(zhuǎn)頭,看向了楊渡。
就連馬克,也望向了楊渡。
“不是吧?”
“你?”
興奮的眾人,原以為有好戲看了,馬克都表現(xiàn)出這么強橫的實力了,竟然還有人敢挑戰(zhàn),肯定又是一場龍爭虎斗。
但當(dāng)看到楊渡的身形時,都愣住了。
有沒有搞錯?
這種人上臺挑戰(zhàn)?
楊渡雖然不是你細胳膊細腿,但絕對跟“壯”字沾不上邊。
這上去,是挑戰(zhàn)還是送死?
“你確定?”
率先反應(yīng)過來的主持人,對已經(jīng)走到身邊的楊渡持懷疑態(tài)度。
若在一月前,比賽剛開始,出現(xiàn)楊渡這種人不奇怪,重在參與嘛,上來體驗體驗這種被扇耳光的快感。
但現(xiàn)在站在臺上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一巴掌能將磚頭扇碎那種。
“合同都簽了,還有假?”
楊渡朝擂臺走去,圍在邊上的一干人,也不自覺的給他讓出一條道。
這人。。。真的要上?
“兄弟,你趕緊走吧,這不是你來的地方,看看就得了,別上了。”當(dāng)楊渡走過身邊的時候,一人提醒道。
“就是,年輕人,會死人的?!绷硪蝗艘矂駰疃伞?br/>
“管那么寬干什么,有人愛上就上,咱們看熱鬧的還怕事大啊。”一個頭發(fā)染得綠綠的叼毛,看著楊渡很不順眼。
你剪這么拉風(fēng)的發(fā)型干什么?
搶我風(fēng)頭?
真以為剪了火焰發(fā)型,就是超級賽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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