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陽光很溫暖,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天空很藍(lán),沒有一絲飄云,微弱的秋風(fēng)吹到身上讓人很是舒服。
秋寧抑郁的背著背包走在街上,父親的話始終縈繞在耳邊。我這樣的堅持到底會換回什么?我真的能靠這架琴養(yǎng)活自己嗎?她開始猶豫不決,思考著自己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堅持下去。
拐過街角,旁邊一張貼在墻上的廣告牌,吸引了她的注意。她仔細(xì)看了看上面的內(nèi)容,上面寫著:本公司注重培養(yǎng)藝人、歌手、演員,重信譽(yù),門檻低,歡迎各種有志向的年輕人加入。
下面綴著聯(lián)系電話和地址,秋寧仔細(xì)看了一下,廣告上的地址就在這條街里。她沒有一絲猶豫的來到廣告上標(biāo)注的地址前,這家所謂的公司門面很小,招牌上寫著“明日之星藝術(shù)管”。
她踏上有些破損的臺階,站在門前敲了敲門,但敲了很久都無人應(yīng)答,她用手遮在額頭上,向里面張望。
里面的布置很簡單,部分家具已有了明顯的破損,墻上貼著幾幅像是明星的照片。她還在向里面觀察時,從里屋走出一個男人,看見外面的秋寧急忙迎了出來。
“你好!有事嗎?”男人問。
“我……看到咱們外面的廣告……”
男子打斷了她的問話:“來應(yīng)征的是吧?”秋寧點了下頭,男子從臉上露出笑容,伸手示意讓她進(jìn)屋。
跟隨男子來到一間辦公室。屋里的陳設(shè)比外面還要簡陋,桌椅書柜像是好多年前的囤積物。男子坐在辦公桌后開口道:“簡歷帶了嗎?”秋寧傻傻的看向四周搖了搖頭。男子又問:“沒帶也沒關(guān)系,你都會些什么?”
“我……唱歌、寫詞都會一點……”
男子點了下頭,上下打量著秋寧,看了大概將近半分鐘,把秋寧看的直發(fā)毛,雙眼無所適從的盯著辦公桌面上的一疊文件。許久,男子收回眼神笑著說:“別害怕,我就是觀察一下你適合往哪個方向發(fā)展?!彼唵握砹讼伦郎系奈陌附又f:“咱們公司主要培養(yǎng)藝人,別看公司小,但發(fā)展途徑非……常廣?!彼谡f非常的時候故意拉了下長音,不知是個人習(xí)慣,還是有意為之。他又說:“即使你什么都不會,我們也會把你包裝成偶像天后的,這點你放心好了。”說著,他站起身邊往門外走邊說:“你先在這等一下,我去找我們經(jīng)理?!?br/>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求職的原因,直到男子離開房間,秋寧才放松了緊張的神經(jīng)。她看著周圍,門口的一個柜子里擺著很多座獎杯,上面寫著各種獎項的來源,她湊到柜子前,想看的更清楚些,卻從虛掩的房門外,聽到走廊里側(cè)有比較嘈雜的議論聲,聲音有男有女,但聽不出來是幾個人。她有點好奇的走出房間,躡手躡腳的往傳出聲音的房間走去。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議論聲也越來越清晰,秋寧感覺屋里的聲音不太對勁,女子的聲音帶著一股不情愿,而男人是威脅的口氣。來到房間外,房門并沒有關(guān)緊,秋寧借著這條很窄的縫隙向里面看。由于房門角度有限,她只能看到里面有一些簡單的拍攝工具,一個男人背對著門。這時,一個女孩只穿著內(nèi)褲,用一條白毛巾遮擋著胸部,出現(xiàn)在秋寧的視線里。這女孩臉頰有一顆很明顯的痣,這顆痣長的恰到好處,在她本來就很動人的臉上無疑是錦上添花。女孩明顯有些怯懦的,躲避著拿著一部家用照相機(jī)的男人。
“你不脫怎么出名?快脫了!”另一個男人用命令的口吻威脅著。這個聲音秋寧很熟悉,就是剛剛接待過她的那個人。女孩怯懦的向后退縮著,直到退到房間一角。男人兇狠的扯下女孩擋住上身的圍巾丟在地上,對攝影師使了個顏色,攝影師接到指令對著不知所措的女孩連拍了數(shù)張照片。女孩試圖用手遮擋住臉和胸部,但手臂卻被背對著門的男人控制住,使她動彈不得,女孩無助的抽泣著,聲音中帶著乞求。
男人仍不罷休,有些生氣的命令著她:“下面也脫了??!”女孩呆在原地抽泣著一動不敢動。男人接著說:“你如果不脫,我就把剛才拍的照片發(fā)網(wǎng)上去”女孩的抽泣聲更大了,她跪在地上,乞求著男人放她一碼,但男人毫不理會,兇狠的丟下一句話:“別XX哭了,拍出來都是哭喪著臉的,老子一大堆事兒呢!等我回來必須看到你面帶笑容把照片拍完!”說完他走向門口,秋寧趕忙離開走廊,快步返回了剛才的辦公室準(zhǔn)備拿起背包走人。
剛跑出房間,正巧與那男子撞在一起。四目相對,秋寧明顯有些慌亂,她說:“我……朋友有事!我先走了!”隨后逃命式的跑了出去,她根本不敢去想對方有沒有追出來,只是自顧自的跑著。跑到行人比較多的前街,才敢放緩腳步,回頭看了幾眼,看對方?jīng)]有追出來,她長舒了一口氣,低著頭擁進(jìn)人流中。
她心里一直糾結(jié)著,曾想過要救那個女孩,或許應(yīng)該報個警,但最后她還是屈服了那顆事不關(guān)己的心,選擇忘記和不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