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解釋道:“那個我打xiǎo就忙著閉關修行,所以對于這些事情不太關注?!?br/>
聯(lián)想到被“林遠”在與內院弟子張勛戰(zhàn)斗之時發(fā)揮出來的恐怖實力,劉子義不由的釋然,專注于修道不理世事的修煉者雖然罕見,但是若非有一心問道的執(zhí)著,林遠老哥也不會在這個年紀就有如此恐怖的修為吧。
看著劉子義還想問些什么的樣子,林遠趕忙轉移話題:“算下時間,劉兄他們差不多也該到了,我們現(xiàn)在這里扎下帳篷,生好篝火等他們前來吧?!?br/>
xiǎo孩子總是好奇而沒耐性的,一看到林遠提起自己的哥哥,劉子義也就沒再與林遠在這種事情上糾纏,伸出xiǎo手拍了拍一旁有些發(fā)呆的沈婉兒:“婉兒姐,之前的驅獸藥物還剩了沒?一會支帳篷的時候我在附近撒diǎn,草原上的蟲蛇實在是多得要命,你看我胳膊都被蚊子咬成啥樣了?!?br/>
“誒?”在被劉子義拽著胳膊晃動了數(shù)下后,沈婉兒方才如夢初醒,趕忙從背包中掏出一個白色的xiǎo瓷瓶遞向劉子義,叮囑道:“取少量粉末置于帳篷邊緣就可以了,注意不要放過量,節(jié)省diǎn使用,這才是第一層,保不住后面的幾層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故,要是用光了在這荒無人跡的大草原上,我可沒地去配置新的驅獸藥物?!?br/>
在三人生好篝火沒多久,劉子軒和管家劉伯xiǎo心翼翼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林遠的視線之中,二人的樣子都有些狼狽,原本林遠借給二人的衣衫上落滿了草原特有的荊棘草所劃出來的傷痕,就連二人的胳膊上、臉上也未能避免,林遠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的想著,既然藍衫道人守在靈塔二層的入口等待著自己,那么書院方面按理説不會再派人追殺被當做誘餌的劉子軒二人,在書院方面不出手的情況下,在這呼格勒爾大草原的外層,以劉子軒如今半步碎丹境的修為,應該沒有什么能威脅到他的啊
帶著心中的疑惑,林遠身形一晃,便朝著劉子軒二人的位置趕了過去,不到半盞茶的時間,他便來到了二人的身前。
“劉兄怎搞的如此狼狽?莫非是又遇到了狼群不成?”林遠頗為無奈的從空間戒指里拿出兩套嶄新的衣衫遞給二人,又取出了兩粒淡黃色的丹藥:“荊棘草雖然毒性不大,但是二位如今可謂是全身上下都被這荊棘草光顧了一遍,若是不及時服下解毒丹藥,怕是麻煩不xiǎo。”
在手忙腳亂的服下林遠所遞的解毒丹藥后,劉子軒方才苦笑道:“讓林道友見笑了,我們之所以這般狼狽也實屬無奈,在與林道友分別之后沒多久,我們便遇到了遷徙的野馬群,若不是躲避的還算及時,怕是已經成了馬蹄下的白骨。”
聽到這里,林遠徹底的沉默了,對于這家伙的運氣他實在不知道該説什么好,自己遇到他才幾天?先是看著他被狼群圍攻,而后又遇到兩頭碎丹境的寄生螳螂,如今分開不過一天時間,居然連野馬群遷徙都能遇上,莫非這家伙是天上的掃把星轉世不成?這呼格勒爾大草原上的野馬,大多都是凝丹境初期左右的樣子,除了力氣比普通野馬大很多之外,和普通的野馬差距也不是很大,性格也比較溫順,初醒境的修士都未必會被其傷到,然而一旦成群的野馬進行遷徙,就算是虛神境的修士也要暫避一二,否則一旦被卷入,在那成群野馬的踐踏之下,也要化為一灘碎骨。
“劉兄的運氣,實在是有些欠佳啊我都懷疑繼續(xù)走下去會不會遇到傳説中呼格勒爾大草原的霸主——暗夜狼群了。”林遠的語氣中帶著七分無奈三分郁悶,他拍了拍劉子軒的肩膀,道:“白鹿書院那邊的事情,我已經搞定了,那個白癡二世祖,估計一時半會是沒膽子找我們麻煩了,接下來我打算閉關修行養(yǎng)傷一段時間,反正這里離著靈塔第二層的入口很近,有內院弟子的把手,也不必擔心像是野馬遷徙之類的獸潮襲擊,劉兄可有什么意見?”
“我們能走到這一步,靠的全是林道友的出手相助,哪還會有什么意見?一切全憑林道友做主就是?!?br/>
自己果然沒有看錯這家伙是一個真正的聰明人,不同于那些故作聰明的蠢貨,劉子軒雖説看起來有些迂腐,但是實際上聰明的很,知道什么該説,什么不該説怪不得他能夠以凝丹境后期的修為在家族滅亡之后活下來,要知道這些世家在昌盛的時候不知得罪了多少仇家,一旦衰敗迎來的便是滅門之災,能夠在眾多仇家的追殺下存活下來,又怎會是真的迂腐之人?
在回到之前扎營的地方時,劉子義和沈婉兒已經將帳篷都扎好了,見到劉子軒和林遠回來,劉子義趕忙撲了過來,仰著xiǎo臉可憐兮兮的看向劉子軒:“哥,你那里有靈石嘛?借我一兩塊好不好。”
劉子軒皺了皺眉,道:“所為何事?”
一看到自己哥哥擺出這幅模樣,劉子義頓時蔫了下來,估摸著事情不太可能成功,耷拉著xiǎo臉郁悶的説道:“剛才看到那邊攤子上有賣吳道子的畫作的贗品,一副只要一枚靈石,我想著買下來臨摹一番。”
劉子軒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從xiǎo就喜歡畫一些山水花鳥,只是這些年的逃亡下來,別説丹青,就連宣紙都沒見到一張,想到這里他不由的心一軟,口氣也松了下來:“也罷,為兄便和你去看看那所謂的吳道子贗品,若是畫師的畫技著實不錯,買下來做臨摹用倒也無妨。”
“xiǎo家伙説的是通往第二層的峽谷旁邊那些販賣糧食飲水丹藥符篆的商販?正好我也打算買些符篆護身,一同前去如何?”林遠笑著揉了揉劉子義的頭發(fā),抬頭朝劉子軒丟過去一個征求意見的眼神。
劉子軒自是沒有什么意見,只是瞪了劉子義一眼,教訓道:“就算買到了也要以修煉為主,莫要像那些二世祖一樣,因玩物喪志而耽誤了修行!”
“知道了啦!”劉子義吐了吐舌頭,沖著一旁的帳篷喊道:“婉兒姐要不要一起來?。磕沁叺臄傋由嫌泻枚嘤腥さ臇|西呢!一起來看看唄?”帳篷里面一片寂靜,半響沒有人回復,見此情形劉子軒猜測道:“或許是因為這些天的奔波過于疲憊,所以沈道友已經歇息了罷?xiǎo義你莫要打擾了,我們自己去就好?!被蛟S是因為想到了之前沈婉兒丟給自己的簪子,劉子軒很罕見的有些面色發(fā)紅,拉著某熊孩子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峽谷下商販的攤子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