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律政的話,讓宇文靖擎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這里有醫(yī)生和護士照顧她,不會有事的?!?br/>
說完這句話的宇文靖擎,直接走向電梯。
上官律政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皇沫沫,看到護士一直在很小心的照顧她,不由的點了點頭,跟著宇文靖擎走進了電梯。
兩人來到了以往經(jīng)常去的那家酒吧。
“宇文總裁,您怎么這個時候來酒吧喝酒???”酒吧經(jīng)理在看到宇文靖擎和上官律政的時候,立刻來到他們的面前,畢恭畢敬的問道。
“這個時候不可以來嗎?”宇文靖擎聲音冰冷,這讓經(jīng)理不敢再多言,趕緊將兩人帶到了他們經(jīng)常去的包間。
在宇文靖擎的要求,工作人員將幾瓶烈性白酒,一股惱的拿到了包間。
“靖擎,你這么喝下去,會醉的?!笨吹接钗木盖孢B杯子都沒有拿,直接對著酒瓶喝酒,上官律政眉頭微皺。
宇文靖擎沒有說話,不過眨眼間,一瓶酒已經(jīng)喝的一干二凈。
“你的電話一直在響?!?br/>
上官律政說道。
不用看電話號碼,宇文靖擎也知道,這個電話一直是沈宣怡打來的,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接起電話,可是這一次,他卻任由電話在響。
喝了整整三瓶烈性白酒,宇文靖擎才放下瓶子,腳步不穩(wěn)的向門口走去。
“小心。”
看到宇文靖擎踉踉蹌蹌的步伐,上官律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趕緊來到他的面前,小心的攙扶著他,離開了酒吧。
“要去哪兒?沈宣怡那里,還是……病房?”
上官律政輕聲的問道。
“去……大宅?!?br/>
宇文靖擎醉意十足的說道。
上官律政沒有想到,宇文靖擎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這讓他有些意外,不過還是開車向宇文大宅的方向駛去。
半個小時以后,車子停在了大宅的門口。
上官律政小心的將宇文靖擎扶下車。
“少爺怎么喝這么多的酒啊?”
還沒有睡的傭人,在看到宇文靖擎被上官律政攙扶回來,而且全身散發(fā)著濃濃的酒氣,一臉擔憂的來到了他的面前。
“靖擎,你這是怎么了?”一道溫柔似水,充滿擔憂的嗓音,響在了上官律政的耳邊。
沈宣怡?
上官律政抬起頭,當他看到是沈宣怡的時候,不禁有些意外。
“我是沈宣怡,我可以照顧他的?!?br/>
知道上官律政是宇文靖擎最好的朋友,所以她一臉微笑的和上官律政打著招呼。
“你照顧他?”
上官律政搖了搖頭。
“據(jù)我所知,靖擎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老婆了,你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打算照顧他,不太妥當?!?br/>
說完這句話的上官律政,攙扶著宇文靖擎上樓,回到了他的房間。
“我。。。。。。我真的可以照顧他的,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就去忙吧?!鄙蛐黄饋淼搅擞钗木盖娴姆块g。
再一次開口對上官律政說道。
上官律政對她的堅持,微皺眉頭。
“你和他已經(jīng)結束了,而且他已經(jīng)有老婆了,家里有傭人會照顧他的,而且今天晚上,我也會留在大宅?!?br/>
上官律政說道,擺明了不想讓沈宣怡靠近宇文靖擎。
“那……那好吧。”
沈宣怡一臉的失望,不過并不想與上官律政產(chǎn)生正面的沖突,所以她還是一臉不甘心的走下樓。
叮囑傭人好好的照顧宇文靖擎,上官律政才下樓。
“他怎么樣?有醒嗎?”
看到上官律政下樓,沈宣怡趕緊來到他的面前,充滿擔憂的問道。
上官律政微微勾起薄唇。
“他還在睡,今天晚上應該不會醒了,我真的很想知道,沈小姐是怎么來到這里的?!?br/>
面對上官律政的質問,沈宣怡有些慌亂。
“我……我一直在等靖擎回家吃飯,可是他一直沒有回來,打電話又沒有接聽,所以……所以我就來大宅找他了,沒有想到,大宅的傭人還認識我,所以就把我?guī)нM來了。”
沈宣怡說道,聲音很甜美,不過言語中卻透著一絲得意。
“你不適合留在這里,如果沒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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