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說今天有我的電影,就弄了一張電影票?!?br/>
齊仁拿出林可欣給他的那張電影票晃了晃,然后笑著說道。
“你的電影?”
張婧怡先是一愣,然后好笑道:“齊仁,我發(fā)現(xiàn)你的臉皮真的是越來越厚了?!?br/>
齊仁毫不在意的反問:“張老師呢?你是怎么想到來看電影的?”
張婧怡捂嘴笑道:“是路老師請客,請辦公室所有老師看電影,我只是沾了光而已。”
齊仁故作好奇道:“那路老師呢?我怎么只看到你和其他的老師?”
張婧怡伸手指了指后面:“路老師人挺好的,擔心我看不清楚,自己跑后面去坐了?!?br/>
齊仁往后看了一眼,然后點了點頭:“我說為什么這里沒人坐呢,既然這樣,那我就坐這了,反正電影院也沒其他位置了?!?br/>
話音落下,齊仁便準備坐下去。
看到這一幕,張婧怡嚇了一跳。
人家剛才就說過,這里是給電影院的老板坐的,誰敢坐就把誰趕出去。
路廣義就是最好的例子。
現(xiàn)在齊仁要是坐下去,肯定又會驚動那兩個鐵塔一般的壯漢。
“齊仁,這里不能坐,如果你沒有位置,就坐老師的位置吧。”
張婧怡站起身來,拉住了齊仁,想讓他坐自己的位置。
后面的路廣義一直關注著前面的情況。
見張婧怡要把自己位置讓給齊仁的時候,頓時氣得直咬牙。
“張老師別騙我,這里空著又沒坐人,我怎么就不能坐了?”齊仁笑瞇瞇的問道。
張婧怡解釋道:“剛剛來了兩個保安說的,他們說這里的位置只有電影院的老板可以坐,其他人不能坐?!?br/>
“齊仁,你聽話,乖一點,坐老師的位置,老師已經(jīng)坐了一會兒,站著也沒事的。”
對于自己這個學生,張婧怡最清楚不過,所以哄著齊仁,生怕他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
“誰規(guī)定這里不能坐的,電影院開門做生意,不就是為了招攬顧客嗎?”
齊仁并沒有聽張婧怡的話,趁她沒注意就直接坐下了。
“完蛋鳥?!?br/>
張婧怡內心苦笑。
這回齊仁是闖禍了。
那兩個壯漢肯定要過來趕人了。
“哎,闖禍就闖禍吧,誰叫這家伙這么討我喜歡呢,大不了等一會兒,我和他一起出去吧?!?br/>
張婧怡心中打定了主意。
周圍的老師們一看這情況,也是一驚。
趕緊朝著兩個壯漢的位置看了過去。
路廣義同樣如此,現(xiàn)在的他忽然不生氣了。
而且還笑的很開心。
他想看兩個壯漢也把齊仁給趕出去。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一分鐘了。
站在齊仁身邊的兩個壯漢卻是一動不動。
眾人內心:“??????”
路廣義眼睛瞪的老大,他瞪了半天,想等兩個壯漢出手,一個抬腿,一個抬手,將齊仁給丟出去。
但那兩人似乎沒有看到齊仁一樣,像個雕塑一樣杵在那里。
這下子,路廣義忍不住了。
好呀!
搞了半天就針對我一個人是不是?
對我就嚴防死守,一點機會都不給,直接給趕到后面去。
對齊仁這個混蛋,卻視而不見?
路廣義怒了,直接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他指著齊仁說道:“你們沒看到么,你們老板的位置被人占了,還不趕緊把他趕出去?”
張婧怡秀眉微蹙,別人沒看見就算了,你沖過來通知別人干什么?
光是這個小心眼的性格,讓她對于路廣義的印象越發(fā)的不好。
“看到了?!?br/>
兩個壯漢瞥了路廣義一眼。
應了一句,然后...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路廣義人直接傻了。
既然你們看到了,那就去趕人啊。
這一句看到了,然后沒有下文了是什么意思?
此時的齊仁也沒有看電影,微笑著,就如同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路廣義。
“你們剛才不是說這事你們老板的位置嗎?只有你們老板能坐嗎?”
“那現(xiàn)在讓別人坐在這個位置是什么意思?”
“還是說,你們是只針對我一個人!”
路廣義氣的聲調不由得大了一些。
頓時,許多人都不滿的轉過頭來。
還有一些人,則是看起了熱鬧。
華國人嘛,湊熱鬧是天性。
兩個壯漢如同看SB一樣看著路廣義。
“針對你?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我們表達的還不夠明顯嗎?”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現(xiàn)在位置上的人,就是我們電影院的老板!”
嘩~
光頭大漢此話一出。
電影院的人都驚呆了。
蘇北輝煌電影院,如今是蘇北市的新貴。
因為各種宣傳的原因,可以說是滿城皆知。
雖然它的投資造價只有兩百多萬,但也足夠讓普通人望塵莫及了。
這個年代的人都是八卦的,最近大家都在熱烈討論。
蘇北市的電影院,到底是哪個大老板投資的。
有的人說,背后有國資撐腰,私人控股,有的人說是蘇北市首富,沈萬三的產(chǎn)業(yè),還有的人認為,是外地來的投資商。
不過,這些僅僅都是猜測,沒有人敢下定論。
直到今天,電影院神秘的面紗,才緩緩揭開。
原來,這家電影院屬于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
這兩位帶著工作人員袖標的壯漢,從電影院開業(yè),一直負責這里的安保問題。
基本上來過這里的人都認識二人。
所以大家對于他們的話深信不疑。
齊仁見效果已經(jīng)達到,微笑著擺擺手:“你們先下去吧,不要打擾了大家看電影。”
“好的,老板。”
兩個壯漢恭敬的點點頭,然后從出口消失。
臨走之前,還惡狠狠的瞪了路廣義一眼。
這兩個人都是任九千的手下,不,應該說是保安。
現(xiàn)在任九千在齊仁的指導下,已經(jīng)開始了培訓安保人員,這兩個人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讓他抽調過來負責電影院的安保工作。
對于齊仁的戰(zhàn)斗力,他們當時也是見過的。
所以自然是恭敬有加。
加上現(xiàn)在靠著齊仁吃飯,更是內心里感激齊仁。
“路老師,你別站著了,回你自己位置上去吧,你這樣擋到別人看電影了?!?br/>
望著已經(jīng)徹底傻了的路廣義,齊仁淡淡的說道。
路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