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天后,江清妍對陸北辰的態(tài)度略微發(fā)生了改變,終于不再像之前那么避之唯恐不及了,陸北辰也知道自己這次是對癥下藥,終于找到癥結(jié)點了。
為了再下一層,他甚至在一次晚飯時,親口跟江清妍說,“小遠雖然不是我的孩子,可是我答應(yīng)你,我一定會把他當做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疼愛。如果你怕他不開心,我可以去結(jié)扎,我們就只要他一個孩子?!?br/>
他竟然連“結(jié)扎”都說出來了,這對一個男人意味著什么,可想而知。
江清妍第一次松口,“我會考慮你說的,但是我需要時間?!?br/>
“好,我們慢慢來?!?br/>
陸北辰雖然答應(yīng)給她時間,可是他的動作一點都沒有慢慢來,他們每天的離別吻從輕啄變成了深吻,從車外改成了車內(nèi),一次比一次深入、纏-綿。
情到濃時,陸北辰甚至拉著她的手放在重點部位上,用他的反應(yīng)告訴江清妍,他是一個男人,他要她!
江清妍在之前就被吻到氣喘吁吁了,“北辰……不行,小遠在等我回家。”
而他,不得不放人。
無奈又氣惱之下,陸北辰埋頭在她的鎖骨處咬了一口,留下了不深不淺的牙印,原本是幾天就會消失的,可是他每天都會再加深一次,所以這個牙印一直都沒消失過。
哪怕是在辦公室里認真工作,江清妍有時候都會走神,想到自己胸口上這個牙印,想到留下牙印的這個男人。
越來越多痕跡,等于越來越多的破綻,江母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看到她急急忙忙,一副躲躲藏藏進門的樣子。
終于在昨天,將她堵在了門口。
“最近送你回來的男人是陸北辰?”江母開門見山的質(zhì)問道。
江清妍緋紅的面色一僵,臉上頓時血色全無,“媽,你知道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更何況知道他們過去事情的人不少,最終還是傳進了江母耳朵里。
江母一看江清妍的反應(yīng),就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臉色頓時就垮了,連連說了好幾句“孽緣,這都是孽緣”,才回了房間里,再也沒出來過。
就連今天早上,也沒有打開房門,將送小遠去幼稚園的事情,交給了傭人處理。
陸北辰雖然可以過的了小遠這關(guān),可是一定過不了江母,他們愛情到頭來,還是只能無疾而終。
江清妍揉了揉眉心,一整個晚上都沒睡好,她的臉上帶著疲憊,剛開始休息,而另一邊她的手機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會是陸北辰嗎,要現(xiàn)在就跟他坦白分開嗎?
江清妍心生不舍著,可是最后還是接起了電話,“你好,我是江清妍?!?br/>
“是江修遠小朋友的媽媽嗎?我們這里是oo幼稚園,今天組織了戶外活動,可是在清點人數(shù)時候,發(fā)現(xiàn)江修遠小朋友不見了。”
“小遠不見了?”江清妍立刻緊繃了起來。
“我們已經(jīng)報警了,無論是老師,還是警方,都在努力尋找,相信一定很快就會有消息的。如果家長知道小朋友會去哪里的話,也請?zhí)峁┮幌戮€索。”對方如此說著。
“你們在哪里?我立刻過來。”江清妍一邊說一邊沖出了辦公室,心懸的高高的,都掛在了小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