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心一走,夏末心情越發(fā)緊張了。
到現(xiàn)在,她還沒弄清楚葉月心留在安華公司的意圖。
葉月心一切舉止目前來說都非常正常,除了偶爾故意拿話刺激她外。
但是夏末知道,葉月心這個人絕對不能小覷,以她狠毒的手段,她不會放過自己的。
經過林倩兒被強暴那事后,夏末知道這一切是沖著她來的,她外出比以往更謹慎。晚上絕對不會一個人出門。
所以在羅森為她專門安排司機和專車的時候,她也沒有拒絕。
因為公司一批新到的貨品需要錄入新數(shù)據(jù),行政部比以往下班的時間晚了些。
幸虧弟弟已經一早幫她接送兒子,不然夏末還真趕不及去接兒子放學了。
下班后因為太累,夏末上了車之后很快睡著了。
她在迷迷糊糊中醒來,才發(fā)現(xiàn)車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停在回家路上的一個小巷口,司機也不在車上。
夏末嚇一大跳,忙喊司機的名字。
司機在車外應了一聲,夏末這才放下心來。
“師傅,這是怎么了?”
司機滿頭大汗:“車子的輪胎壞了,我在換新的輪胎呢?”
夏末猶豫了一下,問道:“要不要我下車幫忙?”
司機憨厚一笑:“不用了,大小姐,我很快就弄好。”
夏末這心安一些,繼續(xù)閉上了眼睛。
只是她閉上眼睛沒多久,聽到車外一些吵雜的聲音。
幾個手持鐵棒的男人圍著司機,一下把司機打暈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的夏末嚇死了,小巷口這么偏僻,她下車喊人也沒這么快過來,她第一反應把車門關得緊緊的。
即便這樣,夏末清楚,車門擋不住這些人多久,她怕得全身瑟瑟發(fā)抖。
那些人慢慢靠近車窗邊,一張刀疤臉放大了臉孔出現(xiàn)在夏末面前。
準備打起電話報警的夏末嚇得連手機都丟到了腳邊。
刀疤臉露出猥褻的笑容:“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下車吧,我保證讓你少受一點苦?!闭f著舉起鐵棒對著夏末揮了揮。
夏末把心一橫,掙扎著爬去司機的位置。
刀疤臉馬上看出夏末哦意圖,立刻指揮其他人敲打敲門。
夏末第一次如此感謝葉庭的關懷,葉庭知道公司用車的是她,專門安排了一輛安裝防彈窗的小車給她。
那些歹徒一時半會還敲不爛車窗門。
眼見夏末終于爬進了司機的座位,刀疤臉終于發(fā)了狠,一側的車窗被他敲出一個口,他的大手馬上伸進來抓住夏末的手臂不放。
夏末在慌亂之中踩下油門,小車東拐西歪地駛出去了。
夏末慌不擇路,見路就走,等她終于駛出大街道時,見到熙攘的人群才剛松一口氣,卻發(fā)現(xiàn)一只大手仍死死抓住她不放。
“嘿嘿,你是跑不了的,你是老子看上的人,老子怎么會輕易放過你!”刀疤臉陰森森的話在夏末耳邊響起。
夏末尖叫一聲,車也不開了,甩開刀疤臉的手,開了車門就往人群走。
刀疤臉非常有經驗,在夏末推開車門那一刻,他早先一步扯住夏末的衣尾,夏末瞬間落在他手中。
夏末驚得大喊:“救命!救命??!”
他們這么大動靜,引起路人的圍觀。但是大家都不敢貿然上前去救夏末。
刀疤臉死死捂住夏末的口不讓她出聲,一臉歉意對圍觀的人道:“是我家婆娘發(fā)了病,把家里的車開走,差點撞上人,真不好意思?!闭f著用力將夏末扯進車里。
大家一聽是別人的家事,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全是指指點點,上來為夏末挺身而出的人一個都沒有。
夏末絕望了,她的手死死抓住車門。她知道,一旦刀疤臉帶著她上了車,她徹底完了。
“唔唔……救命……他不是……”掙扎中夏末仍不放棄發(fā)出求救的聲音。
眼看周圍的人有懷疑的神色,刀疤臉轉成痛苦的臉色:“都怪我不好,貪圖你的美色,結果娶了個瘋婆子回來,家里還有孩子呢,你真出了什么事家里的孩子咋辦啊。”
刀疤臉搬出孩子,原本有懷疑的人又開始猶豫了,他們猶豫中,刀疤臉終于把夏末弄進了車里。
眼看刀疤臉就要得逞,嘴上得到自由的夏末不斷向窗外叫喊:“他騙人!我不認識他!快幫我報警!”
眼看刀疤臉就要發(fā)動開車,周圍的人堵住了他的車,不讓他把車開走。
刀疤臉不耐煩起來:“你們一個個阻礙老子干什么!老子的婆娘逃跑了你們賠我一個么!”他一邊說,一只手死死按著夏末,限制著她的自由。
“夏末?”
在夏末快絕望道崩潰的時候,人群中走出熟悉的身影喊了聲她的名字。
夏末眼睛頓時發(fā)光:“許北,快救我!他是壞人!”
刀疤臉眼看著他這一回不能成事,他泄恨般狠狠扇了夏末幾巴掌,然后推開車門揚長而去。
刀疤臉的樣子太兇了,一副亡命之徒的樣子,沒人敢上前阻攔他,只是打了電話報了警。
許北一心都在夏末身上,也沒顧得上去抓住歹徒。
“夏末!夏末!你你沒事吧?”許北打開車門,扶起夏末出來。
夏末被刀疤臉扇了幾巴掌,頭腦昏花中,加上剛才高度害怕中,一脫了險,連路都站不穩(wěn)。
許北也顧不得那么多,讓夏末挨著自己的懷抱中,支撐著她的身體。
警車很快過來,許北陪著夏末去警察局錄了口供。
只是夏末受驚過度,一句話都說不完整,警察只好讓許北先帶夏末去醫(yī)院,等夏末好一點之后再錄口供。
夏末被嚇得整個人都呆呆的,許北問她十句回答不出一句出來,許北趕忙又陪著她去了醫(yī)院。
做一番檢查后,醫(yī)生說夏末只是身上有些擦傷,其他沒有大問題,建議留院觀察一晚。
因為夏末的手機落在車上,許北聯(lián)系不上夏末的的家人,于是他在醫(yī)院陪了夏末一晚。
夏末整晚是在反反復復的驚醒中睡著的,最后她終于體力不支,才睡得安穩(wěn)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