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領域中的二人發(fā)現(xiàn),他們額頭上均出現(xiàn)了一紅色的烈焰形印記,邊緣微微泛著點銀光,襯著二人雪似的皮膚,更顯妖艷。想是剛才置身于火海中留下的,至于它所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梵歌和嚴子陌自己也不清楚。
沿著那條天然平整的小徑向盡頭的高臺走去,這高臺之上竟是一方石案,石案上則是一副白森森的骷髏,呈坐化狀,雙手掐著蘭花狀置于胸前,手中有一玄黃色卷軸。案前立一三足小鼎,鼎內放一玉簡。
嚴子陌走上前去,拿起玉簡攤開來,突然從玉簡中發(fā)出一道刺眼的白光,把嚴子陌包裹起來,梵歌見此,欲上前拉住嚴子陌,哪知一觸及白子陌,便感到天旋地轉。
待緩過來,已在一櫻花樹下,樹前背對著她們,站著一男子,梵歌和嚴子陌視一眼,嚴子陌上前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嗨,哥們兒,這是哪兒??!”男子轉過身來,二人都為之一驚。
即便二人閱人無數(shù),帥哥美女見過不少,也從未見過如此俊美的人,鬢若刀裁,眉如墨畫,巧笑嫣然若春桃,翩若驚鴻袂如風。
他向嚴子陌溫柔地一笑:“你來啦!”
嚴子陌瞬間石化,梵歌也感到很意外,一臉疑惑道:“大寶你認識他?”嚴子陌還未有所反應,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隨風傳來:“是,我來了!”接著,一抹墨色身影閃過,轉眼間已將白衣男子擁入懷中。
“流風,我想你了?!卑滓履凶勇曇衾锍錆M了思念。
“皇,我也想你?!备叽蟮牧黠L將頭埋在冰皇頸里,沉默了半晌?!澳阌峙艿缴窠鐏?,想來此刻小武又在念叨你了?!北蕩еc笑意,說道。
“那是他應該的?!绷黠L搬正冰皇的腦袋,盯著他眼睛,神色極其認真。
梵歌和嚴子陌這才看清楚這個男人的長相,如果說描寫冰皇的詞是驚為天人的話,那么流風就只能用風華絕代來形容,同樣完美的臉上較冰皇多了一股霸氣,一頭紅發(fā)映著墨色的長袍,張揚著妖艷。
此刻流風認為,在必要的情況下,可以為兄弟兩肋插刀,當然,在必要的情況下,也可以為了老婆,插兄弟兩刀,雖然冰皇是男的,但是性質差不多。
“每次你偷偷跑到神界來,就把妖界扔給小武,讓他,唔…”冰皇話還沒說完,就被流風的熱吻吞沒了,懲罰性地咬了咬冰皇的櫻花般的唇瓣:“好容易在一起,不要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尤其是玄武!”
接著,又是一記纏綿的法式長吻,樹上的櫻花片片落下,在他們身邊旋轉著舞蹈,最后悄悄地落在地面上,就像一副惟美的畫卷,讓人不忍去觸碰,去打擾。
不過,不懂風情的大有人在,比如說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梵歌和嚴子陌二人。
好吧,莫名其妙地穿越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可以理解,穿越過來糊里糊涂的成了什么神使,可以理解,就算是這個世界有妖精什么的也可以理解,可是,誰來告訴我們這是腫么一回事,難道這世界民風已經開放到如此境界了?
雖說斷袖不是癖。雖說咱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可是要不要這么目無旁人的有木有啊親!就算咱和你倆比起來是差那么一大節(jié),沒啥存在感,可咱也是活生生的兩個人吶,當著我們倆內心純純的孩子邊說情話邊玩kiss,這不是明擺著教壞小朋友嘛。
正當梵歌想上前去提醒提醒二人注意注意影響時,突然一個身著鵝黃色流仙裙的女子邁著小碎步優(yōu)雅地走來,得,不用咱提醒了,有人來了,二人尷尬地杵在那兒,可那女子像沒看見他們似的,徑直當走到冰皇面前時,頷首盈盈一拜:“小仙拜見大人,神君召集各位大神到乾坤殿集合,特派小仙來通知冰皇大人,請冰皇大人務必到場?!?br/>
冰皇揮了揮手,眼神閃過一絲不耐,“本座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小仙告退?!?br/>
流風則滿臉狠冽地盯著那小仙,“我不希望有第四個人知道剛才你所看到的事!”
“是,是。小仙一定不會亂說的,請流風大人放心?!绷黠L揮了揮手,那小仙逃也似地跑了。流風看了看那小仙遠去的背影,繼而把目光轉回到了冰皇身上“皇,他們開始有所行動了嗎,如果不是你不想,我一定踏平神界,看還有誰敢阻撓我們在一起!”
“流風,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若不是不想讓我為難,你剛才又怎會饒那小仙一條生路?不用擔心,我沒事的,別忘了,我可是讓百萬天兵聞風喪膽的冰皇呢!”冰皇緊握住流風的手,笑著道。
“那皇也別忘了,風可也是讓世界妖獸臣服的妖王,他們若對你做什么,我知道你不會忍心對他們下手,不過我定會踏平神界,將你帶離這蓬萊島!”說完,吻了吻冰皇的臉頰,一道光閃過,人已不見蹤影,冰皇亦抬步離去。
至始至終都沒瞧梵歌和嚴子陌一眼,二人突然明白了,現(xiàn)在的他們,其他人應該是看不見的,而他們二人卻可以看到別人,至始至終,他們都在看著別人所經歷的一切,至始至終,他們都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看著這一切,這難道就是玉簡想讓我們知道的嗎?它又想讓我們從中看出些什么?
正當二人疑惑時,場景又變了,這次是在一顆大樹下,梵歌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樹,不過按它的形態(tài)來看,應該是活了上千,上萬年的老家伙了,樹下有一個七尺見方的水潭,水面霧氣彌漫,水潭邊站著三人,其中二人便是冰皇和流風,冰皇靠在流風的懷里。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為我,風你也不會被碎魂戟所傷,如果不是因為我…”冰皇還沒說完,就被流風擋住了唇,止了接下來的話。
“皇,不要自責,不要傷心,我沒怪你,如果還能有一次的機會,我仍然會守在你的身旁,你看,我們的孩子馬上就降臨了,我們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在這圣靈池之中,用我們倆的心頭血養(yǎng)出來的孩子,一定會是世界上最完美的。
你說讓他叫你爹,還是娘?要不,一起叫好了,呵呵,對了,我們還沒給孩子取名字呢,就叫他初吧,我打算把他交給精靈族撫養(yǎng),讓他簡簡單單,快快樂樂地長大,不要像他那兩個爹爹一樣,被身份所困擾”
正說著,潭水開始沸騰起來,中間散發(fā)著柔和的金光,只見潭中升起一團用金色結界包裹著的嬰兒,嬰兒白白胖胖的,甚是可愛,兩人把嬰兒抱在懷中,掩不住的歡喜布滿了二人的眼角眉梢,愛不釋手,但隨后,毅然決然地把孩子遞給了他們身后一直沉默的女子。
“木蓮,小初就交給你了?!毖壑袧M是不舍。
“我會好好待他!”
沒有多余的詞藻,這最樸質的承諾,勝過多少誓言,這,便是木蓮。
二人聽了木蓮的承諾,相視一笑,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場景快速切換,梵歌和嚴子陌便來到了一個戰(zhàn)場之上,此時的戰(zhàn)場上已血流成河,地上滿是各種種族的尸體,有人族的,妖族的,獸人族的,還有,神族的…
戰(zhàn)場上還未倒下的,僅僅只有滿身是血的流風與冰皇,二人經過了長時間的戰(zhàn)斗已變得狼狽不堪,衣服被劃破多處,長長的青絲披散了開來,而眾神則采取車輪戰(zhàn),人多勢眾,即便是法力高強如流風,也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忽然,流風一個疏忽,被對方抓住了漏洞,一串攻擊法決掐去,正中心臟。吐出了一大口血,直直地向后倒去,廝殺中的冰皇看到流風倒下了,大腦里“轟”地一聲響,世界終于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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