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巖漿也在繼續(xù)往上涌。
旁邊的譚姑用手去觸摸龍頭拐杖,但是剛一觸摸到就像是觸電一般,整個手掌立馬就麻了,失去了知覺,并被反彈開來,這一下她也幫不了易秋了。
那黃大鋤和黃一燈也趕緊過來幫忙,但是,那龍頭拐杖彎折的部分在易秋的脖子上繞了一圈,竟是怎么也掰不開,而易秋撐著的巖石地面已經(jīng)有了大量的裂紋,有要垮塌的跡象。
易秋心頭大急。
如果就這么垮塌下去,墜入巖漿中,自己將被燒的連渣都不剩了。
“咔!”
一片裂開的巖石掉落了下去。
在下面的巖漿中濺起一片浪花。
而那巖漿距離自己只有二十多米的距離了,只是,那龍爺向上升來的速度也減弱了許多,似乎是到了強(qiáng)弩之末。不過,雖如此,那龍頭拐杖卻絲毫沒有要松動的跡象,卻還是死死的箍在易秋的脖子上,讓易秋掙扎不脫。
易秋尋思,這龍爺?shù)南敕?,是要我給他陪葬啊!
可是,現(xiàn)在誰能救我?
鬼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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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鬼妹能救我!
鬼妹,還不趕快快來救我?我就要被巖漿吞沒了!
心頭念罷。
突聽的一陣狂風(fēng)呼嘯,卷起一片塵埃向易秋撲來,但是很快便停了下來,那鬼妹已經(jīng)站在了易秋面前。
鬼妹將右手在龍頭拐杖上猛的一抓,竟是抓的一片電光爆發(fā),一陣滋滋作響,那龍頭拐杖對鬼妹竟有極強(qiáng)的反噬力,沖擊著鬼妹的手掌。
不過,在鬼妹一陣強(qiáng)力壓制之下,終于將那龍頭拐杖抓碎,箍在易秋脖子上的龍頭拐杖也就松了,然后那龍頭拐杖向下墜落,帶著那龍爺一起,墜入了下面的滾滾巖漿之中。
然后,鬼妹急忙帶著易秋等人離開了地坑中的黃小妹的家,來到了上面的地面之上,之后不到三秒的時間,那巖漿就沖出洞穴,沖出了地面三米多高,然后再回落了下去。
那巖漿又沖出洞口幾次,只是,每一次都在減弱,最后填平洞口,瞬即就凝固了,這也凝固的太快了,有點違背自然規(guī)律,但是易秋也沒心思去思考這些東西了,有鬼怪存在,發(fā)生這些也就不足為奇了。
一切搞定之后。
易秋轉(zhuǎn)身一瞧。
那譚姑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就在她剛才站立的地面,有一個不太起眼的裂縫,易秋尋思,她該不會鉆進(jìn)地面里去了吧?
那黃大鋤走到鬼妹身邊,一臉驚訝的說道:“小妹,你怎么來了?你啥時候變的這么厲害了?”
鬼妹瞪了黃大鋤一眼。
說道:“你誰???”
那黃大鋤吃癟。
張著嘴想再說,卻不知該說些啥。他沒想到,自己養(yǎng)了二十來年的閨女,竟然要不認(rèn)自己了?
那黃一燈說道:“小妹,你干嘛呢,雖然我們做了這一行,但是我們始終是一家人嘛,你怎么這么對你爸說話呢?”
“神經(jīng)??!”
鬼妹又瞪了黃一燈一眼,然后來到易秋面前,拉著易秋的手,沖著易秋一笑,說道:“秋哥,他們兩個竟然將我認(rèn)作那個黃小妹了,真是搞笑?!?br/>
黃大鋤和黃一燈都面面相覷。
一臉訝然。
“走吧,回管理房?!?br/>
易秋說道。
于是。
易秋一行人向管理房走去。
走到管理房的時候,天快要亮了,東邊已是一片魚肚白。
此時。
那院壩當(dāng)中的樹棺,晃眼一看,森然可怖,讓人不寒而栗。
那黃大鋤和黃一燈來到樹棺前,一臉震撼,這就是他兄弟倆刨出來的,怎么現(xiàn)在被搬到這里來了,這讓他們好一陣納悶,因為其中的過程他們并未見到。
易秋問身邊的鬼妹道:“這樹棺里面躺著的,真的還是那樹妖小柚子么?”
鬼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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