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冥想3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追云才慢慢轉醒。
紫琛好脾氣的在一旁等著。
夜幕已至,深藍色的夜空,零星的掛著幾顆疏星。
輕輕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富有靈氣的雙眸微微一愣。
“紫琛,我昏迷多久了?”
紫琛見她醒來,雙手環(huán)胸,傲嬌的揚頭,不屑哼哼:“我怎么知道!”
追云懶得理某貨,繼續(xù)問:“小姐她的封印不是阻止進入琉璃幻海么?”
“那當然了。不過,我紫琛是誰,什么樣的事物能阻擋的了我!”
又傲嬌了……
琉璃幻海。
臨夏四處觀望,慢步行走。其實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收集到來自四面八方源源不斷的能量。
真是輕快。
俶爾,一抹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她的視線。
黑色披風,成熟的曲線,堅毅的背影,高高在上般漠視一切。
訝異之后,她倏然啟唇嗤笑。原來,他真的和她一樣,都是冷漠之人。只不過是一個同桌的枷鎖,束縛了對任何人冷漠的外表,拉進了她與他的距離。
他側過轉身,迷人的側臉曾令她無數(shù)次沉醉,棱角分明,精致而又高傲,宛若不可觸碰的天神。漆黑的瞳仁深不可測,散發(fā)出絲絲邪魅,卻又被他那冷傲的氣質(zhì)所遮蔽。
我也是無心之人,又怎么會對你有意思?
想到此處,她無奈嘆息。
她不信一見鐘情,可她確實對他一見鐘情。前世如此,今生亦然如此。
唇角勾起淡笑,再見面,我們還是對手。轉身,揚長而去。
聆云轉過身時,只看到一抹高挑而倨傲的背影,欣長的身姿。
漸行漸遠……
縱使這身影曾在他夢中無數(shù)次出現(xiàn),換來的,也不過只是他僅有一刻的蹙眉。
冷眸傲然揚起,不屑挑眉,故作無所謂的轉身離開。
內(nèi)心卻一遍又一遍地警示自己:
那不是她,不是她,絕對不會是她……
夜色漸濃,淺淺月光在萬物之下顯得那么蒼白而無力。
“小姐,冰兒叫你吃飯了,趕緊退出琉璃幻海,老爺夫人在廳堂等你呢?!?br/>
倏然,眼前的一切變得縹緲而模糊,一團白色的霧靄朦朧了雙眸。
長長的睫毛盈盈抬起,所謂的琉璃幻海已消失于眼前。
紫琛暗紫色的雙眸忽然靠近,可愛的眨眨眼睛。
純粹的深紫色,不含絲毫雜質(zhì),美的不可方物。
“怎么樣?臨夏美女,有沒有一種很輕松的感覺?”
臨夏有些惘然,輕松么?
呵,身倒是輕松了不少??尚模瑸楹我姘l(fā)沉重了?
追云施舍紫琛一個白眼,懶得理這小二貨,轉而看向臨夏:“能量什么的回來再說,現(xiàn)在先去廳堂用膳,老爺夫人都等不及了呢?!?br/>
臨夏輕輕揉了揉疲憊的雙眸,淡淡應聲:“嗯?!?br/>
相府前廳。
一派靜謐,月色的籠罩下,前廳的氣氛顯得和樂融融。
“爹,娘,讓你們久等了。”臨夏換上公式化的微笑,顯得彬彬有禮,謙遜嫻靜。
穿著貴氣而略顯雍容的嫵若和藹的笑著:“初夏,來來來,到娘這里坐?!?br/>
清悠左相,僅有一位妻子,嫵若。夫妻二人情投意合,感情甚篤。
臨夏淺笑盈盈,點頭:“是。”
至少,這對所謂的“爹娘”是很疼她的。
嫵若有些惋惜:“哎,初夏。失憶真是可惜啊……”
“停!”臨夏連忙打斷嫵若的話,滿臉笑意的嬌嗔道,“娘,既然失憶是女兒的一大損失,您就別再提了嘛!我們以后創(chuàng)造的記憶一定比失去的更美好?!?br/>
嫵若頓時眉開眼笑,心情甚好:“好好,娘不提,娘不提。來,吃塊肉。”
“謝謝娘。”
西門洛眉梢間染上些許笑意,滿足的看著嬌妻幼女。
“哦,對了。臨夏,你哥回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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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咔咔,我們家少爺和妹子快要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