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贏政也派人和徐福商議了起來。
可讓他沒有料到的是,當(dāng)他的手下回去匯報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下,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而就在這時,他也得到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信息。
“啥?胡亥是不是跟徐福走了?”
“拿出一大批銀子來交換?”
聽到這里,秦國的心情更是復(fù)雜之極。
他當(dāng)然知道這顆丹的功效。
不過這胡亥,卻是想要得到一些靈丹,想來也是想要得到更多的仙丹。
他立刻就知道這家伙要做什么。
就算打不贏,我也要殺了你?
贏政臉色鐵青。
他之所以這么喜歡胡亥,就是看他從小就調(diào)皮搗蛋。
調(diào)皮搗蛋的小孩,家長們往往更關(guān)心他。
只不過,隨著贏子啟勢大,胡亥這個人,已經(jīng)不被他放在眼里了。
這也是胡亥成長起來,唯一的本錢,就是皮囊。
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溺愛,卻帶來了讓贏政始料未及的結(jié)果。
“快,快,讓胡亥到這里來!”
不過,就算這樣,他也不會讓這個蠢貨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是一種可以讓人在某一日成仙的丹藥。
胡亥能遇到徐福,其實也是機緣巧合。
那天他只是在大街上閑庭信步,心情有些低落。
可是走著走著,卻發(fā)現(xiàn)一位仙風(fēng)道骨的老人,正坐在一座院落門口,擺弄著一件物品。
出于好奇心,他走過去詢問了一番。
但是,徐福這個專業(yè)的“神棍”,在這個時候卻是派上了用場。
只是幾句話,就讓胡亥失去了理智。
還如此輕松地表明了自己的來歷。
當(dāng)徐福知曉此人,竟是那始皇帝的少主時,卻是一陣錯愕。
但是,他并不是一個會享受的人。
胡亥看到他這般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就更加確定了,這徐福絕對是個高手!
所以,之后的日子,胡亥每天都會過來和徐福閑談一番。
又或許是詢問,詢問當(dāng)初與自己相見時,對方所說的關(guān)于長壽的事情。
他是真的有些意動,一想五十年后,贏子啟已經(jīng)是個老人,而自己依舊是血氣方剛,揮舞著他的鐵棍,他就有些激動。
“少爺,這是我親手配發(fā)的一種靈丹,雖然無法讓少爺瞬間成仙,但卻可以延長少爺?shù)膲勖?。?br/>
這一天,胡亥總算是拿到了這些靈丹。
他心情激動,將這枚丹藥抱在了懷中,腦海中浮現(xiàn)出回家后,種種神奇的畫面。
一不小心,與一人,狠狠的撞在一起。
對方肉身堅硬,堪比巖石,令他禁不住慘叫起來。
“那個王八蛋,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胡亥氣急敗壞的抬起頭,一看之下,頓時一呆。
對面也是一臉懵逼。
“你這臭家伙,找打嗎?”
他只是出門一趟,就碰上了。
贏子啟做夢也想不到,居然會在這里碰到胡亥。
怎么一副偷雞摸狗的模樣?
嬴子啟疑惑地看了一眼胡亥。
胡亥本就做賊心虛,他已經(jīng)在心里盤算著如何將贏子起狠狠的揍一頓了。
他現(xiàn)在很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在這里見到真正的主人。
“你,你,你來做什么?”胡亥哆哆嗦嗦的問道。
嬴子啟聽到嫪毐這么說,越發(fā)覺得嫪毐是不是又有了鬼主意。
“咸陽大街,我就不能來了嗎?”
贏子啟故意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胡亥干笑道:“呵,呵呵,你說的對。”
“話說,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領(lǐng)地,你不是一直都待在自己的領(lǐng)地中,盡情的享樂么?”
胡亥聞言,不禁將身上的衣衫裹得更嚴(yán)實了一些。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嬴子啟很清楚胡亥的性格,因為他一直被人欺壓。
很大。
胡亥是個什么樣的人,不用多說,他也能猜到一二。
他能出去辦事嗎?
不存在的。
一年到頭,他都會呆在自己的小院中,任由他人伺候,在自己的小院中“稱王稱霸”。
雖說他的實力不怎么樣,但也沒惹過麻煩。
所以,他并不在意,也就隨他去了。
但是現(xiàn)在,看到胡亥的樣子,贏子啟就不得不猜測,是不是那個王八蛋在他身上植入了某種錯誤的觀念,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胡亥怎么會想到,他根本就沒有說過,也沒有做出過任何的舉動?
贏子啟說得很準(zhǔn)。
贏子奇看著他手中拿著的一件寶物,翻了個白眼。
他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
“臥|槽,大美人!”
胡亥怎么可能抵擋得住這樣的引誘?
贏子奇話音剛落,就猛地回頭。
“在哪里?臥|槽!”
在他轉(zhuǎn)身的剎那,贏子奇已做出了反應(yīng)。
而是從懷里摸出了那個被他死死保護著的小箱子。
胡亥一下子就慌了。
他的眼睛已經(jīng)變成了紅色。
“我的,拿回來!”
說完,趙甫就要去搶奪,嬴子啟有些意外。
嗯?
這家伙居然還想反抗?
胡亥的下場很明顯,立刻就被鎮(zhèn)住了。
而這個時候,圍觀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在咸陽城中,很多人都知道這兩個年輕的少爺。
“什么?他們這是要干嘛?要不要打一場?”
一些少年們看著這一幕,都有些奇怪。
旁邊的老者聞言,嘿嘿一聲。
“不用這么驚訝,少爺和胡亥少爺交手,有什么好奇怪的?
青年聞言,更加難以置信了。
“每隔一段時間,他們都會這么做嗎?”
他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自豪,仿佛能親眼目睹這一幕,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當(dāng)然,我從小就被他們養(yǎng)大,現(xiàn)在他們都冷靜下來了?!?br/>
“如果放在以前,這就很麻煩了,胡亥少爺每天都要被揍一頓?!?br/>
少年聞言,嘖嘖有聲。
感慨一聲:“兩個少爺真是恩愛有加!”
這話要是被胡亥聽見,絕對要爆粗口,好尼瑪!
你看我這張老臉上都是通紅的!
他的兩只手被贏子奇輕松的按在了背后,但是他卻一步都不能移動,否則他的兩只手都會疼痛難忍。
但現(xiàn)在,他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嬴子啟的身上。
讓年少輕狂的胡亥,也不禁熱淚盈眶。
莫非,老夫一生,都要受嬴子啟的欺凌?
我不服!
胡亥的心思,贏子啟可不清楚。
江逸一條手臂將胡亥給收了進去,一條手臂則是將那小箱子給收進了自己的空間內(nèi)。
接著,他用手指在箱子上點了一下,打開了箱子。
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立刻撲面而來。
“這是怎么回事?”
贏子奇也不禁一愣,一雙眼睛盯著那個小箱子。
打開一看,是四五粒小小的紅丸子。
這讓他心中一驚。
哼!”
他的左臂微微一緊,胡亥再也控制不住,慘叫出聲。
“痛痛痛!”
但是贏子啟并沒有放開他,而是更加的使勁的掐著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