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小鎮(zhèn)真的有酒樓,我真的只是隨口說說的,我不會喝酒的。”李浩初坐在酒樓里,實在是囧,他覺得這個小鎮(zhèn)沒有酒樓,就算有酒樓,這么晚也該打烊了。哪能料到,這小鎮(zhèn)里不僅不合邏輯的有一家酒樓,還特不可思議的這么晚還在營業(yè)。
真是目瞪狗呆。
“哈哈哈,李兄,男人言必信啊,何況是喝酒和女人之事,男人怎么可以慫?!眳浅捎幸娎詈瞥跻荒樉狡?,十分歡喜,揶揄道,“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你一路行來,基本沒有什么歇腳的地方,這小鎮(zhèn)自然就炙手可熱了,江湖游俠都會選擇在這打尖住店。”
“不好意思,是我錯了,我根本不識路,亂走的!”李浩初淚流滿面道。
“別說這么多,今天哥哥做東,請你喝酒。”吳成有渾不在意,大手一揮,“小二,取兩只大碗來,打十斤好酒,再切十斤醬牛肉,我今天要和李兄痛飲三百杯?!?br/>
過不多時,小二取過兩只大碗,一大壇酒放在桌上,吳成有動作嫻熟,將酒壇一倒,就滿滿斟上兩碗。
吳成有抬起酒碗,大聲笑道,“來,喝,我先干為敬了。”只見他仰頭喝光,跟著又給自己滿了一碗,又喝干,這才看向李浩初,大喝一聲:“過癮!”
李浩初看到這么廣闊的碗就已經(jīng)瞠目結(jié)舌了,哪想這吳成有居然還連干兩碗,心中想道:“碰到真·酒桶了!”
“吳兄,我可是第一次喝酒??!”李浩初好想認慫。
“這么說,李兄是把第一次給我咯,那我更要多敬李兄幾碗。哈哈哈。”說完,吳成有又是兩碗下肚。
鬼的第一次給你!
李浩初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這樣交流心好累。
“既然吳兄如此客氣,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闭f罷,李浩初喚來小二,吩咐小二取來十個海碗,全部斟滿。
“今晚看來是要犧牲在這了!”
念頭一閃,李浩初就端起一碗酒,咕嚕咕嚕地喝了下去,他也不歇氣,繼續(xù)拿起一碗往嘴里灌去。一碗接一碗,李浩初的肚子肉眼可見地脹大,桌上的酒碗也不斷空了。
吳成有見李浩初如此爽快,也不慌不忙端起酒碗,看似不快,卻不過片刻,又喝了七碗。這一碗酒就有半斤,兩人十碗就把一壇酒給分了。
“吳兄,這下,滿意嗎?”李浩初十碗酒下去,腹中如烈火燃燒,頭腦渾渾噩噩,只覺四周天旋地轉(zhuǎn),五臟六腑翻江倒海,惡心欲嘔。
“李兄爽快是爽快了,就是喝得太急,浪費了這好酒?!眳浅捎谢瘟嘶尉茐?,發(fā)現(xiàn)已是見底,又喚來小二,再來一壇。
李浩初已經(jīng)要醉倒在地,竅穴一動,真元運轉(zhuǎn)上來,體內(nèi)酒氣翻滾,竟然和血氣相混,過不多時,他頭腦便清醒兩分,不由心中一動。
“吳兄,小弟我我不勝酒力,只能能這樣,一鼓作氣牛飲,確確實浪費了這好酒?!崩詈瞥跎囝^如打卷,怎么都捋不直,“不如這樣,小弟我,武個刀,就當(dāng)賠罪了。”
不等吳成有回答,李浩初已是抽出“天衍”,躍到空處,如平時練《基礎(chǔ)刀法》一般,但因為酒意上頭,很多招式忘記了,只能靠身體本能銜接刀招,也許正是這樣心中無招,反而招招妙到毫顛,竟無意間將平時所學(xué)刀法盡數(shù)融匯。
“好刀法!”吳成有看到李浩初眼神迷蒙,但手上刀招百變,或剛或柔,或行云流水圓轉(zhuǎn)如意,或羚羊掛角無跡可尋,變化精妙。
酒樓里不乏有點見識之人,只覺目眩眼迷,沉醉在刀法變化中。
李浩初越練,腦子越清醒,最終沉醉其中。九宮書院的閣老沒有教李浩初什么東西,卻給了他很多刀法秘籍,這些刀法有高妙,有低劣的,他雖然都看了也練了,但哪里像今日這般,猶如頓悟,將這些刀法悉數(shù)融會貫通,信手捏來,就是妙不可言。
吳成有越看越心驚,李浩初這刀法實在太過超凡脫俗了,就算是他面對,也將無招架之力,只能以境界壓人。
不多時,李浩初身周就血氣四溢,還夾雜著濃濃的酒味,這血氣越積越大,就在最濃厚之時,倏忽一下又縮回李浩初的體內(nèi),只留下滿堂的酒味。
“讓吳兄見笑了。”李浩初睜開雙眼,只覺神清氣爽,哪里還會頭暈。
吳成有心中震撼,“不存在的,什么以境界壓人,看他血氣濃厚,真元渾厚,哪里會輸給自己?!?br/>
“李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你這是掌握了刀法精義啊,可喜可賀啊?!?br/>
“僥幸僥幸,若沒有吳兄這頓酒,小弟我哪里有這機會頓悟?!崩詈瞥跣闹幸彩切老玻@酒喝得,值!“但是吳兄啊,小弟我真是不勝酒力啊,總不能讓我在練刀吧?!?br/>
“好,你就小酌幾杯,正好嘗嘗這里的醬牛肉。”
一夜無話,李浩初雖然不再大碗喝酒,但受吳成有的感染,也喝了不少,最后眼帶迷離去睡覺,一覺到天明,等他起來時,發(fā)現(xiàn)吳成有已經(jīng)在大堂等他了。
一見李浩初,吳成有就詢問道:“我們吃完早飯,就回村莊看看,如何?”
“都聽吳兄的?!?br/>
二人離開了小鎮(zhèn),直奔村莊,不多時就到了目的地,二人再次探查了各個屋子,沒有其他的發(fā)現(xiàn),這才分開來,細細探查周邊,不放過一點蛛絲馬跡。
李浩初一邊探查,一邊想道,“請叫我李浩初·福爾摩斯。”他的夢想除了當(dāng)一個高來高去的大俠,還有一個就是當(dāng)一名偵探,這樣會顯得自己很聰明。所以,對于這詭異村莊,他探查的格外仔細。
功夫不負有心人,果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線索。
“吳兄,你過來看看。”李浩初大聲喊道,將遠處的吳成有喚來。
一聽李浩初的呼喚,吳成有沒有耽擱,馬上過來,“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這泥土?!?br/>
“嗯?”吳成有看這土的顏色與其他地方的土有些不同,立馬蹲了下來,捏起一些泥來,在食指和大拇指之間來回挪搓,然后聞了聞,“這土是新的,剛從地底下挖起來的,還有土腥味?!?br/>
“這邊一大片都是這種新土,是有人挖開又重新填埋,看來下面有東西,怎么辦?”
“挖開來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說干就干,好在二人都是真元渾厚之人,在周邊找了工具后,不多時就將這塊地方挖開。二人越挖越心驚,這泥土竟然漸漸變成赤色,還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
“血!”吳成有沉聲道。
“這里的村名,應(yīng)該是兇多吉少了?!崩詈瞥蹼m然早就猜測這村莊里的村名應(yīng)該是死了,但哪像此時這么肯定。
“繼續(xù)挖吧?!?br/>
一具,兩具,三具當(dāng)他們越挖,就越多尸體被發(fā)現(xiàn)。
看這些尸體腐爛程度,應(yīng)該死了才兩三天。而且這些尸體都有一個共同點,雙目圓瞪,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怖的東西,受到驚嚇,然后死去。
“吳兄,你還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雖然李浩初是想當(dāng)一名偵探,但他哪里看過這么多尸體,只覺得就想是喝了酒一樣,五臟六腑翻江倒海,早就去邊上吐了,連挖土這事都變成吳成有一個來做。
“李兄,你沒事吧。”
“沒事,我吐著吐著就會習(xí)慣的?!崩詈瞥鮿傁牖厝?,但一看這些尸體,又開始吐了起來。
吳成有一見李浩初的樣子,只好道:“李兄,你還是在那邊等等,我探查完就過去。”
沒有讓李浩初就等,吳成有就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背,“怎么樣,還行嗎?”
“就是可惜了這么豐盛的早餐?!崩詈瞥醪亮瞬磷?,站立起來,強忍惡心,問道:“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這些尸體外表完好,就心臟位置有個破洞,我看了下,心臟沒了,應(yīng)該是被人用手直接活生生掏出來的?!?br/>
“全都是這樣?”
“不,還有一些尸體,是婦女的,刨腹而死?!眳浅捎心抗庖婚W,沉聲道。
李浩初一聽這里,就想起了秦東樓,輕聲道:“新羅府的孕婦失蹤案。”
“相信是同一人所為?!?br/>
“不瞞吳兄,秦東樓確實是我所殺,當(dāng)時就是因為知道孕婦失蹤案是他所為,我這才把他斬殺的。”李浩初覺得這吳成有確實是可交之人,就不做隱瞞了,“當(dāng)然,當(dāng)時我并不知是他,只是見他深夜穿夜行衣,行跡可疑,這才跟著他,然后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的。”
“那他都死了”
“不,我當(dāng)時看到秦東樓不是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人,他們還講到什么‘鬼君’,因為太遠,沒有聽真切?!?br/>
“‘鬼君’?”吳成有沉吟片刻,“不知是不是我孤陋寡聞,我沒有聽過這號人物?!?br/>
“我也沒有聽過,可能是最近剛出道的邪道之人吧?!崩詈瞥蹩戳丝床贿h處的尸體,問道:“現(xiàn)在怎么辦?”
“只能交給官府了,這事情沒有一點頭緒,線索太少了。”
“這樣也好。”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出村莊,只覺得一下輕松許多。
“對了,忘記說了,這些尸體都是成年人的,沒有小孩和嬰童的。”吳成有突然想起什么,對著李浩初說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