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上,同事們沒有疲憊不堪,而依然是興趣盎然。
客車回來,正好路過市郊區(qū)蔣曉曼的家,所以她也正好在家門口下車了。
“媽!我回來了!”蔣曉曼喊道。
“這么早就回來了,累不累呀?”
陶靜茹關切的問。
“不累。我爸呢?”
“你爸在看電視?!?br/>
“哦!”蔣曉曼點點頭。
“媽!晚飯吃什么呀?”
蔣曉曼這時覺得肚子有點餓了,中午也就吃了塊面包。
“怎么餓了,中午沒吃飯呀?老板也太摳門了吧!”
“中午有吃的,就是我沒吃多少?!?br/>
“哦!那你想吃什么呀?我給你做去?!碧侦o茹問她。
想了想,蔣曉曼說:“做一個鍋包肉吧!我最愛吃了!”
“吃肉不怕胖啊!”陶靜茹笑笑說。
“你看,就我這身材,怎么吃都不會胖地?!?br/>
蔣曉曼指指自己纖細的小腰說。
蔣曉曼從小就不胖?,F(xiàn)如今165公分的她,個子不算高,體重也就95斤左右。身材也算很好了。
平時吃飯也很能吃的,魚呀,肉啊,通通不在話下??墒撬褪遣慌?。
陶靜茹總是說她,也不知道把飯都吃哪去了?給她吃了也白吃。
趁媽媽做飯的時候,蔣曉曼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把背包里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包括她的寶貝相機。
這臺相機是她兩年前買的。
之前媽媽送她的那臺,像素低,其他性能方面和現(xiàn)在的也有一定差距。所以她把它放在她的書架上,成為了她的古董。
坐在床邊,她打開了相機,一張一張的看著里面的照片。有同事王影的一張張笑臉,也有云山上的茂密竹林,流淌小溪,高高青山,野花綠草,朵朵白云……還有他。
當蔣曉曼把照片翻到有樊杰明的那張時,她停住了,默默的看著。
她把照片放大,整體人物很清晰;再放大,人物臉龐很清晰;再放大,眼睛里流露的神情很清晰。
看著這樣放大的照片,蔣曉曼感覺樊杰明好像就在她眼前一樣。即使無法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蔣曉曼自己也會有心跳加速的感覺。
她用手指觸摸著相機屏幕上樊杰明的臉。那臉龐英俊,而成熟,很有男人味。
蔣曉曼想到這里,不禁的笑了笑,覺得自己怎么這么色呀!
“曉曼,出來吃飯了?!?br/>
這時,陶靜茹在廚房里喊道。
蔣曉曼趕緊把相機關了,放好,走出了房間。
“來了,來了!”
……
樊杰明和邢皓吃后晚飯后,才回家。
邢皓把他送到倆家,已經(jīng)是晚上10點了。
媽媽方瑜和朋友們出去玩了,還沒回來。
樊杰明一個人走進空曠的客廳,他沒有開燈,借著月光直接坐在了沙發(fā)里。
有燈光和沒有燈光,對于一個人在家的樊杰明都沒有什么區(qū)別。
樊杰明靠在沙發(fā)上,看著窗外夜空的月亮,他感覺有點疲倦,不知不覺的閉上了眼睛。
“快過來,這里多美??!”
一個女孩站在一片花海前,正向樊杰明招手。
他向前走過去,可是女孩的臉卻不是根清晰,像是某個人,有不確定。但感覺和自己的關系并不一般。
女孩正伸出雙手,等著他過來,嘴里不停的喊著。
于是,樊杰明加快了他的腳步,眼看就要握住蔣女孩伸過來的手,誰知道,那個女孩一下子不見了。
驚慌的樊杰明四處張望,但他看不到女孩的身影,情急之下他喊到:“喂…”
樊杰明忽然一下睜開眼睛,坐直身子,他發(fā)現(xiàn)還是坐在沙發(fā)上,并沒有什么花海。他知道了,剛才只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個夢。
樊杰明沒有動,還是坐在那里,他想:“自己怎么會做這樣一個夢?是因為白天看見林間花草的緣故嗎?不過,那個女孩又是誰呢?”
想了想去,樊杰明的腦子里都是蔣曉曼的名字。
“怎么又想起她了呢?怎么就跟年少初戀一般呢,那么輕率的,總是想起一個人來?!?br/>
樊杰明坐在那腦子越想越亂,干脆他直接沖進了樓上臥室里的浴室,打開了花灑,讓水從頭上淋下來,淋濕整個身體。
這讓樊杰明感覺到清醒不少。
走出浴室,樊杰明直接關上了燈,躺在床上睡覺了。
同樣躺在床上的蔣曉曼,沒有睡著,眼睛睜得大大的。她看著對面墻上的照片,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她可能想到了讓她高興的事情。
……
夏天,夜短天長。
第二天早上5點,蔣曉曼就起了床。
她坐在打印機前,手還沒等碰到打印機,這時陶靜茹從外面進來了。
“今天不是星期天嗎?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
陶靜茹看見一大早就起床的蔣曉曼有些驚訝。
“哦!今天要幫同事打印昨天拍的照片,明天好給她帶過去,所以嘍,早點起床。”
“這樣?。∧悄忝Π?!我做飯去了?!?br/>
陶靜茹說完,就出了蔣曉曼的房間。
打印機平時蔣曉曼都舍不得用,用它打印出來的照片也都是她最喜歡的,也就是她墻上掛的那些。
其實,蔣曉曼剛才對媽媽撒了個謊,她不是給同事打印照片,有別的小心思,那就是要打印樊杰明的那張。她怕媽媽發(fā)現(xiàn),所以她看媽媽走后,才悄悄的進行。
蔣曉曼把打印好的照片掛在了她的照片墻上,一處最不顯眼的地方,只有她自己才一眼能看到的地方。
蔣曉曼在心里告訴自己:“這其實也沒有特別的意義,是把它當做自己的攝影作品看待的,不用太在意的?!?br/>
她在告訴自己的同時,連她自己都不太相信這是真心話。
“媽,今天送貨的還沒來呀?”
飯后,蔣曉曼站在貨架旁,邊理貨邊問陶靜茹。
“哦,說是上午有事耽誤了,下午來?!?br/>
“好,知道了!”
蔣曉曼自上班以后,她就和運送超市貨物的人說好了,送貨就在周日送,其他時間不用過來。因為擔心媽媽一個人搬不了那么多,所以都趕在周日,她休息在家的時間來。
“曉曼,不用都樣樣都弄,我和你媽也沒事,我們自己整理就好了。”
蔣裕中從后屋出來,看蔣曉曼忙忙活活的,便對她說道。
“沒事的,爸!你就別管了。我待著也沒事。你去看看電視或是找找王叔聊聊天吧!這里用不著你的。??!”
“這孩子!”
蔣裕中沒再說什么,便出了超市。
蔣曉曼每周都要整理超市的貨品,從上到下,從里到外。有貨少的就填,有過期的就整理掉,價格有浮動的就改過來。
這樣,平時她上班,媽媽一個人在家就可以只賣貨,不用操心其他的事了。
“行了,歇會吧!吃根雪糕涼快涼快吧!”
陶靜茹從門外進來,手里拿著剛從冰柜里拿出的雪糕遞給蔣曉曼。
“嗯!好嘞!”
蔣曉曼走過來接過媽媽手里的雪糕,打開就是一大口。
“真涼快,媽!你也來根吧!”
“我不吃,太涼,你吃吧!”
陶靜茹搖搖頭說。
“嗯!好吧!那我替你吃吧!”
蔣曉曼笑了笑,又從外面拿了幾根。
“看你,少吃點,多涼啊!”
陶靜茹關心著說道。
“沒事的,你還不知道我嗎?十根也不在話下呀!”
從小蔣曉曼的胃口就好,冷熱酸甜就是想吃就可以吃。從來不擔心胃痛之類的病發(fā)生。
陶靜茹也是知道的,但還是出于母親的關心,所以還是少不了要說幾句。
晚上8點多了,天已經(jīng)黑了。
陶靜茹要她早點進屋休息,所以蔣曉曼拖著有點疲憊的身子進了自己的房間。
走進房間蔣曉曼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忙了一天她還真有點累了,但她累得開心,這也是現(xiàn)在她唯一能替父母分擔的事了。
“26歲,雖然已不是什么花季少女,但也還沒到嫁不出去的年齡吧!月老你怎么就沒給我牽一根紅線那?”
蔣曉曼躺在床上仰望著窗外對夜空上的月亮說。
“人生中有親情,有爸爸媽媽的愛我得到了;人生中有友情,我有好朋友林麗;人生中有愛情,我只有暗戀的初戀,真正的愛情什么時候來?。俊?br/>
蔣曉曼依舊看著夜空中的月亮說。
蔣曉曼翻了下身,正好可以看到對面的照片墻。
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有個地方只有她一眼才能看得到,那就是放樊杰明照片的地方。
沒有用過心,怎么會記得住。
蔣曉曼好像是不想知道這個。
看著那張照片,她感覺照片里的人好像也曾經(jīng)這樣的看過她。
她知道那人和他并不在同一個世界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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