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
“等會的就很簡單了,我問什么,你們答什么。不然接著享受單打,或者再來套餐的混合雙打?!闭f著認(rèn)真看下幾人:“你們可以考慮一下我的建議?!?br/>
“不用不用,您說話,我們聽著?!蹦昙o(jì)大的男人,忍著疼痛,馬上利索的說道。
“很好,識時務(wù),我最喜歡你這樣的人了,很有前途?!毙〉陡缈粗χf到?!澳膫€省或者洲流串過來的啊?”
“西山省那邊過來的?!?br/>
小刀哥突然回頭,看向自己手下一個人“牛仔,你老鄉(xiāng)呢!”
那個叫牛仔的男人,咽了下口水,走出來。小刀哥邊上的人遞給他一根甩棍,他拿在了手里。
“來,組織規(guī)定,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別客氣,教一教這些人規(guī)矩?!毙〉陡缈粗腥苏f道。
“小刀哥,我,我,。。。”
“怎么?這會不聽話了?你教育期可還沒有過呢?!?br/>
男人看向地上跪著的那個人,狠了狠心。開始抽,位置也很有講究。
“錯了,下次位置再打偏了,我他么就給你來幾棍。”身后的小刀哥喝到。
直到把四人老鄉(xiāng)都兩眼淚汪汪后,這事情才算結(jié)束了。接著團伙內(nèi)既得利益下面的人,也得拉出來。
不久以后,貨車?yán)@些人去到了郊外的工廠。在熱氣騰騰的鋼鐵洗澡池內(nèi)洗干凈,然后安排理發(fā),接著沖洗,檢查有沒有硬傷等。
一套程序做好了,穿上配備的衣服。在這個門口掛著安置所的位置住了下來。
那四個被打的,還有醫(yī)生進行了檢查跟上藥。
占滿來的時候,小刀把他整理的資料給了他,按照詢問后,挑選留下的人。
占滿又去跟那些人聊了一遍,愿意留下來好好學(xué)技能的,那就留下。不愿意的,安排去歸家辦公室,由政府部門負(fù)責(zé)后續(xù)。
這樣的事情一個星期總有幾次,都是各自的小團隊,外出拉人,逐漸有了自己的規(guī)矩跟套路。
阿遠(yuǎn)手下沒有占滿那么多人,攻擊小能手的質(zhì)量明顯是有著差別的,這類事情他們做不來。
去到互助會下級流浪幫到家的公益組織,他正好碰見占滿。這地方是人家的基本盤,跟會內(nèi)其他幾個組長進行了候選人瓜分的地方。
顯然,沒有他的份。
他就只是來看看有沒有撿漏一兩個,帶回去好好教育一番后,就能持牌上工。
“滿哥,慢呢?”
“哦,阿遠(yuǎn)也來了。”占滿早就看見他了,只是當(dāng)做沒看見而已。
“遠(yuǎn)哥好?!毙〉对谡紳M邊上問候了一句,組織內(nèi)有明確的禮儀規(guī)矩,大小得有規(guī)矩,這個家才能管理好。
“嗯,刀子今天看來收獲不錯啊!”阿遠(yuǎn)隨口說了一句。
小刀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笑著“還行還行?!?br/>
“來看看,有沒有一兩個心鐵的,說不定拉回去,人家會回心轉(zhuǎn)意?!卑⑦h(yuǎn)笑著對占滿說道。
占滿一副佩服的樣子點頭“還是阿遠(yuǎn)你有心了,貫徹了老板的思想,深刻理解教育成才的理念,很好?!?br/>
說著他看向自己手下“刀子,以后多向遠(yuǎn)哥學(xué)習(xí)知道嗎?教育要講究方式方法,別一天到晚動刀子拳頭的,搞出事情,老板會讓你下地干活的。”
小刀顫抖的點了點頭,下地干活的窒息感,他可不想來第二次。想當(dāng)初幾個人一起被埋下去,最后趕著時間點挖出來。
其中一個好像沒出來過,具體他不敢問,沒那個膽子了。
“知,知道了滿哥?!毙〉囤s忙回道。
“緊張什么,都已經(jīng)是自己人了,你就別想太多有的沒的?!?br/>
“是!”
說著占滿看向阿遠(yuǎn)“那阿遠(yuǎn)你就再看看,我去那邊跟這班小家伙聊聊。”
“行,那滿哥你先忙著,我去看看?!卑⑦h(yuǎn)說道。
不遠(yuǎn)處的白豬嚼著檳榔,下面組員帶了兩個白人過來?!皠倓偪戳四愕馁Y料,沒什么實用的技能???”
“這位大哥,我就一混日子的,我會乞討算不算?”白人瘦子哎哎的看著白豬說道。
“呵呵。。。你說算不算?”白豬冷笑的看著他。
“不,不算吧?”
“知道不算就好?!卑棕i說著,示意手下上去。
“給你兩個選擇,這里是待業(yè)互助會,加加進來,帶你學(xué)習(xí)帶你工作。”說著又拿出另外一份“這是小組申請表,你也先填上,改個章,以后就算是自家人了?!?br/>
瘦子不敢廢話,馬上填,馬上蓋。反正任誰,看到邊上一個,已經(jīng)被教育的五顏六色的人以后,他都會做出相同的決定的。
“送到培訓(xùn)中心,好好補充一下營養(yǎng)。晚上帶去我們的興趣小組上課,接受我們組織文化教育?!?br/>
這個人帶出去后,白豬就搖了搖頭“這種人腦子就得好好洗洗,還有的救,不然,一輩子也就是混在街邊睡的?!?br/>
邊上組員們都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白豬對著一個組員說道:“拖雷,這人以后由你帶著教育吧。”
“嗯,沒問題,我會讓他身心都接受一次洗禮的?!边吷弦粋€面目兇惡的壯漢站了出來說道。
白人這一塊人種很復(fù)雜,但是在華聯(lián)人數(shù)本來就少,再區(qū)分種族。以后就沒人了,所以白豬簡單了,白就是自己這組的。
“組長,阿遠(yuǎn)也來了。在外面呢!”
白豬眉頭微微皺了下“他來干嘛?這邊他可沒有安排帶隊小隊在這里,選人可沒有他的份?!?br/>
“不曉得,說是想跟您聊聊。”組員說著又道“剛剛看他跟占組長那邊還聊了幾句?!?br/>
“占滿可不會允許有人再插手進來,算了見一下吧!”
兩人見面,占滿等人就得到了消息,卻沒有太在意。白豬只要不傻,就不會再讓其他組的人插腳進來。
除非老板發(fā)話,不然絕無可能。
別人不曉得兩人聊了什么,回到自己家的阿遠(yuǎn),手下組員劉哥就過來詳談。
略帶失望的表情出去,就曉得目的沒有完成的多好。
可是還真有點東西進來,青年三組也開辦了個冥想修行班。收入了些那幾組不要的硬骨頭,進去修煉,陶冶情操。
周揚沒有在意手下一些人的小動作,這都是正常操作。必要的競爭,才能讓他們保持進取心。
而不是閑下來,享受這一點點的成果,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事情。
至少他有能力保證,這些手下不會脫離他的控制。多種利益源頭都在他這里,他們能做什么,跑不了這張網(wǎ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