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港市有兩個人一直都在警方的黑名單上面,一個叫做周寶輝,另外一個就是瘋狗,原名張峰。
因為他打架的時候很瘋狂,而且又是屬狗的,所以大家叫他瘋狗。
據(jù)說最開始是因為在一次和周寶輝的火拼中,張峰用嘴巴咬了周寶輝一口,瘋狗的綽號也是周寶輝起的。
他本人似乎對這個綽號很滿意,后來人們就不再叫他的名字而統(tǒng)一叫做瘋狗。
自古以來黃賭毒就是最賺錢的行當(dāng),海港市是港口城市,毒品交易最是繁榮。不過周寶輝一向不喜歡碰毒品,因為那是掉腦袋的買賣。
一直以來周寶輝和瘋狗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將海港市一分為二,沒事的時候還一起出來喝喝茶聊聊天。色情產(chǎn)業(yè)和賭博一直都是周寶輝所控制的,而毒品一直在瘋狗的手下。相比之下瘋狗雖然三大行業(yè)只占了一個,可是錢比周寶輝還多,手底下也多是好兇斗狠之輩,原來一直壓周寶輝一頭。
可是前幾年周寶輝忽然介入瘋狗的產(chǎn)業(yè),而且召集了不少心狠手毒的部下,居然和瘋狗決裂。你做初一,別人當(dāng)然會做十五了,瘋狗不甘示弱的開始踏足周寶輝的地盤和產(chǎn)業(yè),那時候海港市幾乎每天都要死幾個人。
雙方打了好幾年才漸漸明白對方不是那么好惹的,想要吞并對方是不可能的事情,想明白這些之后他們也擔(dān)心警方坐收漁人之利,于是雙方罷手。
表面上雖然風(fēng)平浪靜,實際上卻是暗流洶涌,有事沒事雙方就會挑釁一下對方,那感覺就好像是要告訴海港市其他小門戶兩個大佬的存在。
大仗沒有,可是小架不斷。
沐雪看著手上的資料問道:“雷頭兒,原來這個張峰這樣厲害呀?”從找到的資料上面沐雪看見張中一和張峰是遠方親戚關(guān)系,沒想到十年后張中一死的不明不白,而張峰卻是風(fēng)生水起,當(dāng)真是造化弄人。
正在翻看張中一其他資料的雷鳴聞言看了一眼沐雪手上的資料,果然上面寫著張中一有個遠房親戚也在海港市,名字就叫做張峰,上面寫著他的身份是無業(yè)游民。濃眉一皺雷鳴問道:“這家伙該不會就是瘋狗吧?”
張蓮這時候也擠過來查看,凝眉說道:“十年前瘋狗應(yīng)該還是個小混混,那時候沒人關(guān)注他,現(xiàn)在的瘋狗可不一樣了,以他的勢力絕對可以保住張中一的,看來張中一的死不簡單呀,先查查這個瘋狗好了?!?br/>
雷鳴和沐雪馬上將這一段資料標注出來,接著又開始查找瘋狗的資料,不一會就從中找到奇怪的地方。
“你們看這里,上面寫著李峰在八年前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而且還把自己洗干凈了,看來他一定是有貴人相助,只是當(dāng)年的李峰既然就是現(xiàn)在的瘋狗,為什么他沒有想辦法把張中一弄出來呢?而且現(xiàn)在張中一還死在外面,奇怪奇怪呀。”雷鳴看著李峰的奇怪滿臉奇怪,上面實在是太干凈了,干凈的好像李峰就是一個正經(jīng)商人一樣。
但是在罪案調(diào)查課那邊,和瘋狗有關(guān)的案子已經(jīng)推成山高,那家伙和周寶輝根本就是一丘之貉,控制著海港市的毒品交易,想抓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一直沒有機會。
“沐雪、蓮姐,我覺得張中一的案子是一個機會,一個瓦解瘋狗這顆毒瘤的機會,你們敢不敢拼一把?”說著雷鳴神色激動的看著張蓮和沐雪,他覺得這機會根本就是上天賜給東區(qū)警局的,他覺得有必要和潘大肚子溝通一下。
他們需要支援。
就在雷鳴思考著如何和潘大肚子溝通的時候張蓮卻說道:“雷頭兒不是我不想幫您,只是我家就在瘋狗的勢力范圍內(nèi),如果事情鬧大就不好收場了。”說完張蓮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她不敢拿家人的安危去拼。
為什么這些年周寶輝和瘋狗一直平安無事,真的是因為沒有一點點的證據(jù)嗎?
不是,是因為有人在保護他們,有人不得不保護他們,因為他們一出事,就會有更多的人出事。
三年前,緝毒課那邊來了個熱血警察,他想要正抓住周寶輝。
那家伙根本就是不諳世事,在他開始找瘋狗麻煩的第一天,他家里就被入室行竊,那只是一個警告,可是那家伙不明白。
第二天,他養(yǎng)的狗就被吊死在自家門口,他還是不放棄。
第三天,他父親出去買菜的時候被人敲悶棍,接著她母親在外跳舞的時候被人潑油漆;當(dāng)天晚上,他女朋友就出了車禍。
第四天,那家伙神色黯然的接到調(diào)令,被安排到郊區(qū)做片警。
相比較瘋狗,周寶輝的行為已經(jīng)很溫和了。
瘋狗直接把想抓他的警員的全家都弄失蹤了,到現(xiàn)在也沒有人知道在哪。
警方雖然還想抓他們,但是警方清楚,如果不能找到直接證據(jù)一網(wǎng)打盡的話,等待著他們的將是無窮無盡的報復(fù),所以張蓮猶豫了。
她的猶豫更是一盆冷水澆在雷鳴頭上,他這時候也想起來周寶輝和瘋狗的實力。
“蓮姐,難道我們要退縮嗎?”沐雪沒想到蓮姐會說出這樣的話,看向蓮姐的眼神好像是第一天認識她一樣。
被沐雪問的啞口無言的張蓮只能苦笑道:“我只是想保全自己的家庭,沐雪,你難道想看著你的親人處在危險中嗎?你忘記了上次的事情?”經(jīng)過蓮姐這樣一提醒,沐雪猛然間想起來上次調(diào)查那兩兄弟案子的時候蓮姐對自己說的事情。
沐雪不是莽撞的笨蛋,如果不能一網(wǎng)打盡的話當(dāng)真是后患無窮。
想到此沐雪急忙對雷鳴說道:“雷頭兒,我覺得我們雖然不能明察但是可以暗訪呀,只要不驚動瘋狗,相信他也不會冒著危險對警員下手的?!便逖┱f得不錯,只要不是逼的太緊,瘋狗不可能直接針對警察下手。
這似乎就好像是雙方默認的規(guī)矩一樣,你留一線,我絕對不心狠手辣;可是,你要是不叫我活,那你就休想安生。
遲疑片刻之后雷鳴輕聲問道:“你們的意思是不告訴局長?”如果局長知道了,恐怕會終止雷鳴的調(diào)查,因為這案子牽連到瘋狗的話會很麻煩。
雷鳴苦笑道:“沒想到我們居然要顧及到一個社會敗類?!?br/>
……
德云酒店
周寶輝看著面前的粗狂漢子笑道:“老弟,來嘗嘗這道群英薈萃?!闭f著將一盆蘿卜推到那人面前。
那漢子立馬喝到:“姓周的,你什么意思?當(dāng)老子是兔子嗎?”說著拍案而起,一副隨時可能動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