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了白奇贈予的兩瓶龍血,殊不知白奇的身上其實藏著一千瓶。。。
白奇給了她兩瓶后,看著她喝下了龍血,凹下去的肚子竟然慢慢的回復(fù)了起來,就在這時,她主動開口答謝了他。
“大哥,謝謝你了,你的這個情,我會還你的?!秉S衣女子倒是罕見的真誠的去感激一個人。
白奇笑言道:“看來你得了龍血后身體已經(jīng)回復(fù)得差不多了,這樣吧,我給你留下12瓶,這是后面六天的分量,我看你現(xiàn)在也能自己走了,也不用我?guī)兔α?。?br/>
黃衣女子搖了搖頭,道:“恐怕不行,我受的傷很重,龍血只能消除我體內(nèi)的聲波毒素,并不能回復(fù)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是被這幾張治療卡修復(fù)的,而且要想正式開始修復(fù)身體和回復(fù)魔力,也必須要等到毒素全部清除了才能進行,也就是說,我至少在一個月的時間里也無法像正常人一樣走動,而且最短在七天之內(nèi),都是會保持著接近零體力和零魔力的狀態(tài)。”
“零體力和零魔力,這不就是真正的廢人了嘛!”白奇剛脫口而出,就被黃衣女子看了一眼,他馬上改口道:“也不是這個意思啦,我的意思是。。。有我在,你變不了廢人的,按照約定,我會保護你七天的,直到帶你離開這片樹林為止?!?br/>
黃衣女子暫時對他收起了殺氣,她知道要想出去這個地方,就得靠這個男人的幫忙,所以在他送她離開之前,她還是會按壓住被他欺負所欠下的債。
“能走嗎現(xiàn)在,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看來那些家伙好像都很會用腦,我怕留久了會被他們打回頭槍?!?br/>
“現(xiàn)在不可以,我還想再歇息一會兒。”
“歇什么歇,要命還是要舒服,上來我的背上歇?!?br/>
“砹,別!慢著,慢著!”
白奇二話不說就直接過去背起了她,根本不容得她反抗,她也是無奈的被他背到了背后,哀怨的嘆了一口氣,她也是好奇,這個人的腦子到底是什么做的,也真是太無禮了吧,說什么都直接來什么,根本不用征求她的同意,也容不得她拒絕,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人。
不過白奇的推斷是正確的,就在二人離開酒肆不久,敏感的徐榮自己親自折回來了一次,并給這個酒肆放了一把火,如果剛才他們在這里選擇了休息,那現(xiàn)在的性命就危險了。
白奇背上黃衣女子一路向著西南角潛逃,沿途遇上了三波的西涼魔兵將他們包圍,由于這三波人的數(shù)量都不大,分別是35人,40人和55人,都被白奇一股作氣全部殺死。
到了夜晚,兩人不知不覺的就在樹林里迷失了方向。。。
“說好的西南角跑半天就能出去了,現(xiàn)在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了。”
“你怪我??!我指的就是西南角啊,我怎么知道你往哪跑了?!?br/>
“大姐,你全程不用動一下,你連方向都分不清到底是怎么進來這個樹林的?!?br/>
“不對,有人對這個樹林用了陣法?!倍藸幊抽g,就見黃衣女子的臉色一變,似乎想到了那個頂級的謀士,李儒!
“陣法,莫非和顛倒陰陽陣類似?”白奇想起了戲志才投靠他的那天晚上對他說過的話,也對他提起過的能迷亂別人方向的陣法。
“是陰陽顛倒陣,傻瓜!”黃衣女子斥了他一臉,接著說道:“不過這個樹林的陣法恐怕不是陰陽顛倒陣,而是一氣七合陣,它能將離去的小路一條變化為七條一模一樣的錯誤小路,從而增加我們逃出樹林的難度,并且這里面所有的錯誤之路都是誤導(dǎo)我們自己去自投羅網(wǎng)的,這個樹林里的大路小路一共一百多條,如果每一條都發(fā)生了變化的話,那么我們的面前就有六百多條的錯路在我們腳下。”
“聽你這么說,這個陣法還真是蠻玄乎的?!?br/>
“我們不易再走了,一氣七合陣所有的錯路都只會通向一個地點?!?br/>
“莫非通向的地點就是追擊我們那些的老窩?”
“是的,而且還是重兵埋伏,進去了就只有死路一條的老窩?!?br/>
白奇聽她分析完后,不由得稱贊道:“我發(fā)現(xiàn)你很厲害耶,連這么深奧的陣法都能在一眼看破,你的身份不簡單吧?!?br/>
黃衣女子遮住嘴巴笑道:“哪有,小女子只是一個窮得靠偷人家銅幣換包子吃的小乞丐。”
“得了吧,都不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黃衣女子只是在心里暗笑了一下,她說的話,其實沒有一句假話,做過乞丐是真的,比皇帝有錢也是真的,身份是張寶更是真的,只是她的經(jīng)歷太曲折,所以他是不可能理解得了的。
他在路邊打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果然好多路都在不知不覺中向他的腳下延伸出六七條一模一樣的錯誤道路,他將頭扭到了山頭,看到那里有一個光禿禿的小平地,就背上黃衣女子沖著小平地急奔而去。
“今晚先在小山頭落腳吧,說起陣法,我有一個兄弟可是陣法的高手,我馬上放飛鴿出去讓我的兄弟星夜趕過來救我們?!?br/>
“不可以!飛鴿是出不去的,如果你想暴露我們的位置的話?!?br/>
“原來如此,就算是飛鴿,最后也只會飛進那些追擊我們的賊人的老窩里?!?br/>
“這回你倒是聰明了?!?br/>
他尋得了一個有小樹在周圍遮擋的位置,然后將她小心的放在一棵錯根盤出的樹枝上,他去周圍的大樹上摘來一堆的葉子,然后在地面上整理搭設(shè)成了兩張樹葉床,正想再取一點柴枝來開火,黃衣女子阻止了他,他才想起山林里升起的的煙火會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
兩人就這樣對著月光,睡坐在各自的樹葉床上。
“說實話,你到底叫什么名字。”黃衣女子坐在樹葉堆上問道。
“沒告訴你嗎?我叫張角啊?!卑灼嬉桓币Ф说臉幼有χ?。
“我知道了,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你我是敵對陣營的,說不定知道了對方的真名就會轉(zhuǎn)眼變敵人。”
白奇這才微微一笑,說道:“是啊,上至龍族下至人族,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是我的敵人,因為我惹了很多不該惹的敵人,所以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災(zāi)星,為了你好,還是不要知道我的名字為好?!?br/>
“你這算是在保護我嗎?”
“談不上保護,只是不想無緣無故殺掉一個人?!卑灼娴幕仡^一看,眸中閃耀出的那一種仿佛是從洪荒時代走出來的天魔神的力量一般,一瞬而過,一瞬就射入了黃衣女子的眸中,穿過了她道道嚴密的心房。
黃衣女子大驚,險些就從樹葉堆上站了起來!
“你!你有古代的力量!”
“古代的力量嗎,也許吧。不知為何,我隱隱的覺得你和我可能是天生的敵人,因為我的力量一直在告訴我,一定要殺了你!”白奇轉(zhuǎn)過了頭后,然后迷茫的看著空蕩蕩的星空,是真理之力在排斥著她,其實自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他的真理之力就從未害怕過任何的敵人,然而就在今天,他體內(nèi)的真理在和她進行了深入的接觸之后,就在不停的爆發(fā),不停的想要控制他的身體殺掉這個女人。
這個時候,黃衣女子才終于明白,眼前的這個人,可能和她一樣掌握著同等層次的神之力!甚至。。。
“對不起了,今天踩了你的腳?!?br/>
“你知道你踩了我的腳!”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們兩個都危險了,不是我夸大,要是我體內(nèi)的力量真的控制了我的身體,那可就不僅僅是什么古代的力量了(超古代的力量),到時候別說就你一個,恐怕來再多個都得死。。。”
關(guān)羽急忙開口道:“主公!”
白奇在心里回答了他一句:“老關(guān),你是真理主的手下吧!”
“您。。。您怎么。?!?br/>
白奇伸了伸懶腰,睡了下來:“我要是真有這么笨,我還能當你這個未來會威震華夏的關(guān)羽的主公嗎,我沒有扔掉你,是因為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好,就像對你的前主人一樣,是吧?!?br/>
“主公!謝謝你的信任,你要相信我,關(guān)某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就算讓我灰飛煙滅也不會出賣你的人。”'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錯怪了你?!?br/>
黃衣女子安靜的坐了下來,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翻過去的后背,看著他她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這個男人要殺掉嗎,但是從此刻起,他可能再也無法對這個男人出手了,不知何時起,她隱隱的感到了自己似乎有點,有點喜歡上了這個人!
雖然他都已經(jīng)說了兩人的身份很有可能是死敵,但是為什么這種死敵的感覺只有他一個人感受了出來,而她卻完全沒有知覺呢!
她在他的心里面真的是死敵嗎?
她想起了他在墻壁里的許多反常,突然的,她摸了一下自己的發(fā)梢,原來她想到了在墻壁后面她摟著她的時候,額頭上一直在滴著汗水,那個想必就是他在壓制體內(nèi)的力量而落下的汗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