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金魚嘴冬菇見到顧東過來了, 含糊不清的呀了聲,一滴口水沿著嘴角滴到了言敘川的食指上。
言敘川臉都黑了,十分嫌棄的收了手指,轉(zhuǎn)頭跟顧東說:“看到了嗎?他流口水?!?br/>
“冬菇平時是不流口水的。”顧東將茶杯放下,順勢坐在沙發(fā)邊上,并沒有從言敘川懷里接過冬菇, 只是摸了摸冬菇的軟毛, 可看到滿臉都是委屈可憐又無助的蔫冬菇,顧東心軟, 替冬菇解釋說:“言先生,你這樣捏冬菇臉頰, 他當(dāng)然會流口水了?!?br/>
言敘川一只手扶著背脊挺得硬邦邦的冬菇,輕描淡寫道:“他沖我吐口水泡泡?!币詠斫忉屗麨槭裁磿蠖侥橆a的行為了。
“冬菇?!鳖櫀|臉認(rèn)真了些。
小冬菇雖然聽不懂話, 但是能看懂人的表情分好壞的,見顧東這樣認(rèn)真臉, 就知道那個臉黑黑的人一定說他壞話了, 肉臉都急了,咿咿呀呀的說著什么, 肉呼呼的小胳膊可憐嘰嘰的張開求抱抱。
顧東對冬菇生不來氣,尤其小冬菇表情都著急了, 趕緊抱過來順著毛, 嘴巴卻說:“不能跟爸爸吐口水泡泡的。”
“是的。”言敘川在旁冷聲說。
小冬菇氣成一只青蛙, 委屈的眼淚泡泡在眼圈里打轉(zhuǎn), 透著淚泡泡,看看言敘川,又扭頭看顧東,小爪爪急的揮來揮去的。
“好了,以后不吐泡泡就好了?!鳖櫀|怕冬菇急壞了,連忙順毛,又親了親冬菇肉呼呼臉頰。得了親親的冬菇這才好一點,高高興興的轉(zhuǎn)頭沖言敘川露出一顆小糯米白牙,頗有點炫耀嘚瑟的味道。
言敘川臉平平的:“肥冬菇?!?br/>
冬菇小白牙露在空氣中一秒,笑容慢慢收起來,終于再也忍不住了哇的就哭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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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東終于知道冬菇為什么會給言敘川吐口水泡泡了,抱著冬菇一邊哄,又是親親又是摸摸腦袋順毛,一邊給言敘川說:“言先生,冬菇不喜歡有人說他胖的?!?br/>
“好啦不哭了,冬菇是最棒棒的?!鳖櫀|親了下小冬菇的爪爪,氣的都握成了拳頭了。
言敘川受教似得點了下頭,端著茶杯喝了口,慢慢了然道:“原來你就是這么哄他的。冬菇——”
被哄眼淚剛止住的冬菇,淚眼婆娑的望著討厭的黑臉人。
“你是最胖胖的?!毖詳⒋冻隽俗筮厹\淺的酒窩來,跟打勝了仗似得,端著茶杯心情不錯的回到了書房。
顧東哭笑不得,言敘川怎么這么幼稚啊。
“是最棒棒的,冬菇是最棒棒的?!鳖櫀|三連給冬菇刷洗腦包,又獎勵親親,這才讓冬菇忽略了剛才那茬。
哭完后冬菇白嫩嫩的肉臉都紅了,顧東給喂了半奶瓶的水,替冬菇溫水洗臉擦了嬰兒面霜,睡之前巴巴的望著顧東小米粒似得白牙咿咿呀呀軟軟的說話。
顧東冬菇腦袋頂?shù)能浢吐曅χf:“爸爸是跟冬菇鬧著玩的,冬菇是最棒的?!?br/>
冬菇緊緊握著的小拳頭這才慢慢松開了,咿呀呢喃一聲,長長睫毛抖動慢慢閉起來了,粉粉潤潤小嘴巴微微嘟著,吹了個口水泡泡,很快入睡了。
雖然冬菇被言敘川鬧哭了一場,可顧東心里是替冬菇高興的,兩個人相處不怕吵架鬧脾氣,就怕對一個人冷漠,完完全全的無視。顧東以前也心里操心過,實在是言敘川這個人太冷了,現(xiàn)在見到言敘川這樣故意逗冬菇生氣一面,暗暗地松了口氣。
一看時間已經(jīng)八點零五分了,顧東關(guān)上了房門,敲響了書房門。
“進?!?br/>
顧東推開門,他是第一次進言敘川的書房,地方大布置簡單,沒有書架,就是一張超大的書桌上面放著兩臺電腦。言敘川坐在后面,手邊是那只泡茶的大馬克杯。
“言先生,我想請一個小時的假?!币娧詳⒋催^來,顧東解釋道:“我們學(xué)校下周四周五要開運動會,我報了三千米項目,想趁著八點到十點冬菇睡覺時間去樓下跑步,保證十點之前會回來的?!?br/>
言敘川點頭表示同意。
“謝謝。”顧東掏出感應(yīng)器放在書桌旁,不好意思道:“言先生,冬菇雖然睡得比較穩(wěn),不過這段時間還要麻煩你看著點,對了我的手機號碼言先生你知道嗎?”在這里這么久,他和言敘川從未通過電話。
言敘川將手邊的黑色鋼筆遞了過去,顧東會意接過在紙上寫了自己號碼。
“要是冬菇醒了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馬上回來的?!?br/>
見沒什么問題,顧東再次道謝轉(zhuǎn)身出去,背后響起言敘川特有的偏冷聲線:“注意安全。”
“好的。”顧東替言敘川合上了書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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