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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少婦16p 阿澈想到那

    阿澈想到那個總是跟在禾早后面的婦人,便微微皺眉:“是個鄉(xiāng)下人出身吧”

    他本意是想說鄉(xiāng)下婦人見識不多,當(dāng)奶娘怕是吃力了,卻偏偏忘了禾早的出身了,因此后者便湊到他臉上,大眼睛瞅著他:“你說什么鄉(xiāng)下人出身的怎么了我不也是,照舊配了一個英勇無比的你”

    這馬屁拍的

    阿澈便微微一笑,想了想,道:“這我得再觀察幾天,選的幾個奶娘都出了差錯,我可不想再出差錯了再說,這周氏我不是說她的出身不好,而是她不像你一樣一夢知之,就是再有些見識,又怎么能和你相比呢”

    禾早只得悻悻的說道:“隨你怎么說都有理”又加了一句:“我今天已經(jīng)和她提過了,她也基本上答應(yīng)下來了,到了你這里你卻不同意算是怎么回事啊”

    阿澈將她抱在懷里,低聲:“我是一家之主,我不答應(yīng),你又有什么辦法難道你還能強(qiáng)了你的夫君真那樣,算是你的本事”

    禾早便在他懷里扭了扭身子,埋怨道:“這里剛和你說正經(jīng)的呢,你就又不正經(jīng)了”

    阿澈低低一笑,將她抱得緊緊的,低聲哄著:“好,我們就說正經(jīng)話”

    禾早這才認(rèn)真的說道:“現(xiàn)在兩個孩子還小呢,我倒是覺得與其讓不相干的人進(jìn)來,倒是不如讓一個我信任的人待在兩個孩子身邊,周氏和春曉兩個我都很信任,周氏雖然出身農(nóng)婦,但很有見識,在一般的婦人中已經(jīng)算是不凡的了,而且如今她丈夫也算是有了軍功,身份上也不能算是低賤了,跟在安哥兒和順哥兒身邊也過得去,你以后再將他調(diào)到你那里去,倒是不怕他們夫婦兩個有異心再則,以后我是要親自帶安哥兒和順哥兒的,也不希望他們和奶娘太親密,等稍微大一些,你又要給他們啟蒙,到時候有了先生教導(dǎo),還怕他們學(xué)不好嗎所以我看來看去,還是周氏最合適”

    “那春曉呢”

    禾早便沉吟道:“春曉到底是一個姑娘家,暫時先這么混著吧,等以后她嫁到了外面,成了媳婦再回來,不正好接替周氏的位置”

    阿澈微微笑了笑:“你既然已經(jīng)將什么都計劃好了,那就聽你的”

    他答應(yīng)地這么爽快倒是讓禾早一陣驚喜了,連連笑道:“你真答應(yīng)了”

    阿澈應(yīng)了一聲,但心中卻在盤算著明日還是要派人徹底查查這個周氏的底。

    與禾早萍水相逢的,一家子卻甘愿陪著她渡過難關(guān),不是大智若愚便是另有企圖

    禾早卻想的就十分簡單了,她一起待了半年的人,時常將小安讓對方看管,若是對方真有壞心早就動手了,更何況是在兩軍交戰(zhàn)這樣緊張的時候,周氏一心一意的為她,可見是誠心對他們好的

    所以,得到了阿澈的保證,她很快就放下心來,陷入了沉沉的夢鄉(xiāng)中。

    阿澈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便聽到她沉穩(wěn)的呼吸聲,頓時啞然失笑。

    但她的這種睡意也

    影響了他,他很快就也陷入到了睡眠中去。

    早上臨出門的時候,阿澈還囑咐禾早:“一定要求簽賣身契,死契否則我不同意另外,這事得再托一段時間再辦,最近就這么混著”

    禾早有點(diǎn)明白,點(diǎn)點(diǎn)頭:“行,聽你的”說完后又擔(dān)憂的看著他;“你這么早就起來要去軍營啊”

    他天天早出晚歸的,卻只在北疆的軍營中練兵,并不出去,也不關(guān)注外面的戰(zhàn)事。

    似乎,一切都在掌控當(dāng)中。

    阿澈就低頭親了她一口,含糊道:“唔,今日會出城一趟”

    還沒等禾早問他,他便穿著大麾,大踏步離開了

    禾早只得望著星月中他的背影,微微嘆口氣。

    誠然,阿澈將他們母子保護(hù)地很好,在這個后院除了聽到一些號角和軍士操練的聲音,戰(zhàn)爭似乎離他們很遙遠(yuǎn),后院的侍女和仆婦也感受不到一點(diǎn)戰(zhàn)爭的威脅,每日里都很輕松愜意。

    但禾早卻是從南邊一路北上的,對于一些戰(zhàn)爭也聽說過,也切實體會過。

    她心底藏著深深的擔(dān)憂,但面對竭力想將這一切都擋在外面的阿澈,她只得裝作不去了解,不去問,裝作不擔(dān)憂

    可她卻沒有改變那些個壞習(xí)慣,每日里都要磨一些精細(xì)粉,曬一些魚蝦粉,將銀票換成零散的小錢,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手鐲換成鍍銅的,里面是中空的塞了很多銀票進(jìn)去,甚至還讓春曉出去請了工匠,將自己乘坐的馬車也改造了一番。

    后面的這個動靜就大了,就算是之前阿澈不知道,到這個時候也明白她是在為戰(zhàn)爭而擔(dān)憂,但他沒有勸解她,也沒有安慰她,只是花了更多的時間陪她和兩個孩子在一起。

    安哥兒與阿澈的性格很像,通常情況下都很安靜,以前小時候可能還會受到順哥兒的壞影響哭泣,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難有這種時候了,就是有時候順哥兒哭鬧,吵著他了,他也會睜開一雙略帶清冷的眼睛向順哥兒那邊望一眼,便又安然的忙著自己的

    這樣的性格當(dāng)然讓阿澈喜歡地不行,但禾早卻抱怨了幾句,說什么:“太冷清了,太不像個孩子了”

    她堅定的認(rèn)為這是因為在擔(dān)驚受怕的日子中過了半年,小安的性情受到了影響,有時候甚至?xí)约褐鲃觿邮?,非得把小家伙弄哭不可,似乎這樣,才能證明小安的性格是完美的一樣

    就像是有一次,阿澈就親眼看到禾早蹲在正在學(xué)著蹣跚走路的安哥兒旁邊,瞅瞅左右沒有人注意,便壞心的伸出食指搗了搗對方的小膝蓋,后者滿心提起的勁兒頓時不穩(wěn)了,在原地晃了晃,這才一屁股倒在地上,裂開嘴哭起來。

    禾早立刻心疼得不行,將對方抱在懷里親了又親。

    事后還得意洋洋的向他夸贊:“你瞧我們家小安多乖,今天學(xué)走路不小心跌倒了,那淚水一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呢”

    阿澈便又無奈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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