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為什么我們四個要像白癡一樣站在這里?”
學(xué)生活動室的吧臺前,穿的像服務(wù)生的家祺突然提問道。純黑的馬甲,潔白的襯衫,打得端端正正的領(lǐng)結(jié),一切和家祺搭不上邊的裝飾把家祺襯托得微微有些嚇人。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是白癡啊?!奔异魃磉?,十錦的冰棒臉依然平靜,“我們還算不錯的,你看那邊兩個女仆,你就明白自己有多幸福了?!?br/>
眼神往下一看,十錦也穿著這樣的衣服,就像是假期在高級家庭餐廳打工的學(xué)生。
把眼神往吧臺左側(cè)移去,兩個身穿女仆裝的女孩正站在那里。個子高挑的黑發(fā)少女滿臉羞紅,但臉上還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個子嬌小的金發(fā)少女臉上寫著興奮,洋溢著的笑容因為保持的時間太久而顯得有幾分傻氣。
沒錯,這是星煜和塔煜。
學(xué)生會成員們經(jīng)過千辛萬苦,終于成功向?qū)W校申請在學(xué)生活動室開設(shè)的學(xué)生咖啡廳。原本打算由學(xué)生會成員輪流值班,但因為沒有人愿意穿這樣羞恥的衣服,學(xué)生會長星煜只得向塔煜、十錦、家祺求助。
“我到底在干什么???”除了塔煜,另外三人在現(xiàn)在唯一思考的問題就是這個。
“哎?怎么大家都這么沒興致?”反應(yīng)遲鈍的塔煜終于察覺到周圍三人氣勢的低迷,轉(zhuǎn)頭向他們問道。
“并不是沒有興致……”家祺首先發(fā)話,聲音聽起來蒼老了不少。
“只是在心理和生理上無法接受現(xiàn)在的事實……”十錦接著家祺的話繼續(xù)說道。
“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穿女仆裝……”星煜保持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但卻完無法掩蓋額頭上已經(jīng)在微微冒冷汗。
“真是的……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就好好參與一下嘛!這位同學(xué)!我能為你做些什么嗎?”
眾人猛然抬頭,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大課間自由活動時間,這也就代表著,咖啡店需要進入工作狀態(tài)了!
然而,實際上……
“怎么辦啊,被同學(xué)看到穿著女仆裝不是真的變成笨蛋了嗎?”(星煜)
“被別人看到和穿著女仆裝的校花在一塊真是最糟糕的情況,但愿不要發(fā)生麻煩的事?!保ㄊ\)
“怎么辦啊,我只會泡速溶咖啡???這下該怎么辦???”(家祺)
在柜臺前的同學(xué)看了一小會的菜單,突然兩眼發(fā)光,激動地向塔煜問道“同學(xué),這里還有蒸汽咖啡嗎?”
“啊……是的。”塔煜有點被那位同學(xué)突然的激動嚇到,但出于女仆的矜持,她依然保持著優(yōu)雅的姿態(tài)。
看著與顧客交談自如的塔煜,其他三人的眼里都流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那家伙還是有模有樣的嘛……”十錦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只是聲音恰巧被家祺聽到了。
“怎么?平時還那么風(fēng)光,到這里就慫了?”家祺帶著十一分的嘲笑向十錦問道。
“誰跟你說的,管好你自己!”十錦丟下這句話,走進了休息室。
“嘁,不還是逃掉了嗎?”家祺故作不屑地說道。
“其實還是有點失望的心痛的?!奔异髂氲馈?br/>
“我何時說是要逃了,不過算了,這件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笔\進到休息室,又一次從腰間取出一支銀筆。
與此同時,塔煜感應(yīng)到了周圍的神圣魔法產(chǎn)生的波動。
幾秒后,塔煜聽到了十錦的聲音,直接在腦中形成的,十錦的聲音。
“你這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塔煜憤怒地想到。
“我只是來替你解圍的。”十錦能夠聽到塔煜想的東西,也能把自己想的東西輸送給塔煜,也就是心靈感應(yīng)交談,“你真的知道怎么做蒸汽咖啡嗎?”
“我當(dāng)然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的話也不用拖時間這么久了……”十錦聽到了塔煜急切的聲音。
“怎么了?”外面的同學(xué)并不明白狀況,向塔煜疑惑地問道。
“人家都覺得奇怪了!你要是會做的話就趕快去做!”
“行行,包在我身上?!?br/>
十錦的聲音消失了,但塔煜有一兩秒左右仍然能感受到有神圣魔法的波動。
波動完平息時,十錦抱著一臺蒸汽咖啡機走出了休息室。
“哎?這個……嗚……”星煜覺得奇怪,自己從沒見過這樣的東西放在休息室,剛想發(fā)問,就被塔煜一把捂住了嘴巴。
十錦把蒸汽咖啡機放到了吧臺的一側(cè),向星煜和塔煜說“你們怎么把蒸汽咖啡機放在休息室啊,害我找了這么久?!?br/>
“哦!原來你是去找這個了?。 奔异骱芘d奮,興奮中似乎還帶著喜悅。
“召喚魔術(shù),真是個可怕的男人,不過,還真有你的?!彼舷胫?,把星煜拉進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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