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陸川立馬轉(zhuǎn)到一旁,悠閑的看著窗外,不耐煩道:“無聊!”
一向囂張跋扈的楚華碩哪里受過這種屈辱,轉(zhuǎn)眼便傳喚另外倆人過來,同樣身體強壯的倆人剛往桌旁一站,瞬間就顯得陸川弱小可憐的模樣,面對這樣的陣勢,是誰都會馬上認慫起來,可此時陸川卻若無其事。
“小鬼,本少爺給你兩條選擇,一是跪下來給我認錯,二是……”楚華碩話還沒講完,臉瞬間黑下去,不是他不想繼續(xù)講,而是此刻陸川氣勢磅礴的插話進來,令他不得不停止。
“趕緊走開,沒你們什么事,旁邊還有桌子,想吃飯住店就坐著,不想就離開,不要耽誤人家做生意。”
這次,陸川不再給他們好臉,總之出了事,江安行自會解決,更何況韓小捐被抓,陸川也沒什么好脾氣。
“惹我霄沉谷,小鬼,你死定了,只要你一離開這霖城,便是你這一生最后的忌日,哼,我們走?!?br/>
楚華碩很憤怒,可霖城之中不允許私斗,就算他鬼為霄沉谷少主也同樣不咧外,否則便會受到霖城執(zhí)法隊制裁。
無奈之下只好憤怒帶人離開,只不過并不是離開名坊煉器協(xié)會客棧,而是帶著女人上樓去,桌旁還剩下另外兩名壯漢,看著楚華碩離去,頓時露出詭異笑容。
陸川瞬間明白,指定不會有什么好事的。
直到楚華碩消失在樓道口,倆人這才毫無忌憚地坐下,一臉不善盯著陸川看,并沒有動手教訓他。
陸川一幅若無其事的倒著茶水,推到兩人跟前,淡淡笑道:“兩位置既然留下,便品嘗一下這客棧的茶水,還別說,怪好喝的。”
倆人聞言對視幾眼,同前一張僵硬樣看著陸川,詫異道:“你就不怕我們突然出手,將你擊殺?”
“要是你們想出手,在剛才楚華碩離開的時候就出手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呢?”
陸川放下茶杯,“不過你們要是不動手,恐怕事后也沒法向他交待,動手也會受到制裁,橫豎都是死,不知你們怎么想?”
在陸川道出倆人內(nèi)心想法時,均不由得驚訝,明明什么都沒說,他又是如何得知倆人內(nèi)心想法的?太不可思議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這么強大,難道只是看看表情,就能推出一切,這明顯不是普通人的杰作。
其中青衣男想了下,最終道:“我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但又不愿現(xiàn)在就死,于是只好坐下來,想想看還有沒有其它辦法,不料公子才智過人,轉(zhuǎn)眼便看透我等心思,心生敬配。”
聽青衣男這么講,身旁的白衣男瞬間感覺不對勁,難道不是該等等再動手嗎?怎么現(xiàn)在這家伙又不想死了,怎么回事?
“說好的一起死,怎么關鍵時刻這家伙居然又說出這些喪氣話,這是要背叛楚華碩少爺,不行,他必須死。”
緊接著,白衣男悄悄從身后拿出匕首,正值倆人聊得起勁時,猛然舉起匕首刺進青衣男胸口處,再后來就是猛然將匕首扯出,青衣男當場死亡。
轉(zhuǎn)眼,他又把目標放到陸川身上,狠狠道:“都是因為你,你這該死的家伙,他是因他而死,所以你也必須得死?!?br/>
說著又沖陸川刺過去,深知這地方不適合使用凜獸戟,趁匕首朝自己刺來,立馬伸手去抓住,但是還是被打得撞到墻上,匕首又距離身體近了一分。
“連自己人都殺,真不知道該說你蠢笨還是聰明,膽敢在霖城內(nèi)動手,你也活不成?!?br/>
陸川咆哮著,緊緊抓住他的手,令他動彈不得。
“我不過荒川散修,死了就死了,只不過能把你一起帶走,那我的人就會獲得一筆豐厚的收入,這霖城執(zhí)法隊,沒你想象中的強?!?br/>
“亡命之徒,就你這般行徑,估計也活不久啦,只不過現(xiàn)在的你,還動不了我?!?br/>
聽見陸川笑嘻嘻的模樣,白衣男情緒猛然爆發(fā),“你什么意思?”
霎時,身后已經(jīng)回來的江安行開口道:“霖城執(zhí)法隊可能對你束手無策,但我名坊煉器協(xié)會可不怕你,坦白告訴你,他可是我花大價錢請來的煉器師,得罪他,在這霖城不會再有你的容身之地?!?br/>
“名坊煉器協(xié)會少主,江安行?!?br/>
“喲,你認識我??!”江安行故意朝他走來,露出無知的樣子。
“好機會?!?br/>
白衣男一閃,瞬間改變攻擊對象,轉(zhuǎn)而朝江安行沖了過去,既然不能惹上煉器帥,那就江這江安行殺掉,回去也好交差。
陸川本想移動過去救人,可感應到有強者在附近,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因為他清楚,那藏在暗處的人可不允許自家少主出事。
趁江安行慌張之時,身后一名站著的男人動了起來,一閃便擋在他面前,那人即使用盡全力進攻,也無法靠近分毫,光憑氣場,就完全碾壓對手。
短短時間,白衣男便徹底被控制住,這時,那人說話了。
“在這霖城,老夫也算強者百強,就你這么個小輩,還想找我們名坊煉器協(xié)會的麻煩,是當我們好欺負不成。”
強大氣流從體內(nèi)爆發(fā),巨大沖擊力很快將白衣震飛,狠狠撞到墻上昏死過去。
陸川不襟道:“好強?!?br/>
“你們過來把他抬出去?!?br/>
收拾完一切,江安行便樂呵呵的從那前輩后邊出來,坐到陸川面前,略顯尷尬道:“抱歉,陸兄,江某來晚了?!?br/>
“無妨?!?br/>
見那人也跟著坐下,陸川不由好奇,問道:“不知這位前輩是……”
江安行看他介紹道:“忘了跟你介紹了,這位前輩可不得了,是我父親特意安排保護我江安行的,之前去忙活,所以沒跟著去,否則霄沉谷的人根本就不敢亂動,噢對了,這是道青楓,我的最強護衛(wèi)?!?br/>
“那你家那邊我就不過去了,等你準備好人手,我們馬上出發(fā),拖太久,她會有危險?!?br/>
陸川倒了茶,不想管太多的說著,而且這次過來,也沒打算做什么,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解救韓小捐,然后繼續(xù)向落陽山脈進發(fā)。
可天空不做美,老頭偏不讓他得償所愿,原本是不需要幫忙的,但現(xiàn)在江安行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說家族那邊的事。
這時,一向不善言辭的道青楓起身道:“陸公子,請你幫幫我家公子,或許只有你才能幫助我們,我們名坊煉器協(xié)會內(nèi)部出現(xiàn)了狀況,如今公子需要忙著解決,而且是有關煉器的事?!?br/>
陸川抬頭看向他們,江安行一臉尷尬地微笑著,按照剛剛的話,陸川拒絕幫忙的可能性比較大。
而陸川卻站了起來,看向窗戶外邊,語重心長道:“難道你們所說麻煩就是煉器之間的比拼?”
“是,陸兄?!苯残衅鹕恚钠鹩職?,“要是陸兄不愿出手也沒關系,等我忙完家族那邊的事,馬上帶人過你過去?!?br/>
隨后倆人起身準備離開,剛失落轉(zhuǎn)身準備回家,此時陸川卻說:“等你自己解決完成,估計捐兒早已遇害,明明你家族能人那么多,干嘛還要非找我呢?”
突然開心的江安行回身道:“這么說你愿意幫忙了?”
見陸川點點頭,江安行開心得像個孩子。轉(zhuǎn)眼剛剛傷心難過的所有事情全都消失,接窘而來的是面露笑容,精神狀態(tài)很好的江安行。
“我父親為了看看我們家族兄弟的實力,特地舉辦了這么一個煉器大賽,而且為了展現(xiàn)我們的能力,參賽之人要么是自己,要么就是從外邊找來的人,不能是熟悉的人?!?br/>
“好吧,那就只能我上了?!标懘ㄒ豢诤认虏杷云痫垇?,而江安行他們也沒離開,兩方暫時達成了合盟。
“事成之后,我江安行一點拿出陸兄所需要的東西?!?br/>
陸川清楚,是奇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