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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見b毛圖片 裴諾循聲望過去就見前面山道旁

    裴諾循聲望過去,就見前面山道旁一塊大石頭上,坐著一位身著白裙、面縛白紗的小婦人,她一只腳腕上綁著厚厚的布帶,貌似崴傷了。

    在小婦人旁邊,站著一個除了牙白,渾身上下都黑不溜秋的村姑,邊抹眼淚,邊對小婦人勸說著什么。

    那黑村姑勸說了半天,小婦人貌似根本不為所動,最終也只堅定地沖其擺了擺手:

    “你還小,不懂。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無情,我卻不能無義。”

    “他雖與隔壁王三娘私奔拋下了我,終究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想來只要我潛心求佛,終有一日,他定會幡然醒悟,回來找我的。”

    “走吧,時辰不早了,拜完我們早點下山,明日還得去靜月庵呢。”

    說著,小婦人在那黑村姑的攙扶下慢慢起身,深吸一口氣,欲繼續(xù)往山上的廣濟寺趕去。

    裴諾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小婦人,早在其起身的一剎那,他就看呆了。

    天哪,一個村婦而已,沒想到還能如此惑人。

    聲音如黃鶯般悅耳好聽也就算了,沒想到身段也如此曼妙婀娜,連王管事那新娶的二兒媳,感覺都望塵莫及呢。

    尤其此刻她的腳受傷,走路一瘸一拐的小模樣,楚楚動人,惹人愛憐,看得他心肝都要跟著疼了。

    裴諾站在那里正看得出神,伴著一陣微風(fēng)吹過,送來前面獨屬于小婦人的陣陣幽香,裴諾只覺得自己的心更亂了。

    不行,這么個人間尤物,他今天必須搞到手。

    就在裴諾心里剛剛下定決心,老天爺好像也特意站在了他這邊,只見那小婦人走了幾步,哎喲一聲,腳一軟,又慘兮兮地跌坐在了地上。

    裴諾那顆憐香惜玉的心疼得喲,啪一下收了手中折扇,大步走了過去。

    “夫人這是怎么了?可有需在下幫忙的地方?”裴諾走到小婦人面前,恭敬一揖,很是熱切地問道。

    “謝謝!不用!”

    那小婦人一看有陌生男子靠近,攙著妹妹的手,就要快速避開,不料踉踉蹌蹌剛走幾步,腳下一滑,又哎喲一聲跌倒了。

    而因著這突然的摔倒,小婦人手還拉著旁邊的黑村姑沒松,一截白花花的皓腕露出來,肌膚賽雪。

    還是個有脾氣的硬骨頭?

    太好了,越發(fā)對他的胃口了。他就喜歡啃這些有味道的。

    勾欄院里,那些一味迎合的有什么好,這樣的吃著才夠味嘛。

    裴諾想著,抬腳又往前走了幾步:“夫人你這……”

    “你、你想做什么?”裴諾剛開口,就見那黑村姑忽然挺身而出,成功將小婦人擋在了身后。

    這個黑不溜秋的女人,可真是礙事。

    裴諾此時心里眼里,只有那戴著面紗的小婦人,對這黑村姑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這么一個美妙不可多得的尤物,他那男人到底是多沒眼光,竟舍得拋下她,跟隔壁女子私奔,簡直是暴殄天物。

    裴諾感嘆著,只無論內(nèi)心多么焦急,面上仍一副彬彬有禮的貴公子模樣:

    “二位且莫驚慌,在下并無惡意。”

    “在下先自我介紹一下,小生免貴姓江,家中排行老三,您二位喚我江三就行……”

    裴諾嘴上胡謅著,一雙眼睛卻越過黑村姑,悄悄觀察他后面的小婦人。

    只見其可能因著接連跌倒兩次的原因,鬢角的發(fā)絲略有些凌亂,有幾縷散落下來,垂在粉嫩嫩的耳朵,伴著微風(fēng),輕輕地摩挲來摩挲去。

    面紗上那一雙盈盈含情目,因為他忽然的出現(xiàn),忽閃忽閃,略顯忐忑不安,而正是因為這份不安,也更顯得那雙眼更加靈動惑人。

    這勾人心魄的小模樣,看得裴諾是心神蕩漾,將他這一池春水全攪亂了。此刻的他,只恨不能現(xiàn)在就沖上去,把人摟在懷里,好好疼愛一番。

    見裴諾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小婦人貌似更緊張了,腳不能動,嚇得伸手扯了扯那黑村姑,趕緊將臉轉(zhuǎn)向了別處。

    “你到底想說什么?”黑村姑不耐地質(zhì)問道。對裴諾的態(tài)度極其不友善。

    “小生不才,打小跟著祖父行醫(yī),倒也學(xué)了些治病救人的法子?!?br/>
    裴諾面上仍帶著淡淡的笑意,貌似完全沒將黑村姑的不友好放在心上。

    “小生剛才見夫人跌倒,特意多看了兩眼,瞧著您這腳傷,貌似特別嚴(yán)重,稍有不甚,極有可能落下終身殘疾?!?br/>
    裴諾一副醫(yī)者父母心的仁慈模樣,卻故意將后果說得極為嚴(yán)重。

    果然,話音剛落,就見那小婦人肉眼可見地渾身一僵。

    也是,如此完美無瑕的美人,怎么可能甘心當(dāng)一個跛子?

    甚至連那黑村姑,對裴諾的態(tài)度也立即改善了不少,上上下下打量著他:”你真是個大夫?會看腳傷?”

    “如假包換?!?br/>
    裴諾理了理衣袖,將謊撒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安城江家,專治跌打損傷,已有二百多年行醫(yī)史,二位若是常在外面走動,想來定是聽說過,小生不才,就是江家三少爺?!?br/>
    “原來是江神醫(yī)家的三少爺呀……”小婦人和黑村姑對視一眼,頭對頭嘀咕了起來,貌似有些動心了。

    裴諾聽得心中一喜。

    沒辦法,誰讓自己的外祖父江老爺子,在醫(yī)藥界名號這么響亮呢,出去誆人一騙一個準(zhǔn)兒。

    至于三表哥,不好意思了。誰讓那天逮到自己與表嫂眉來眼去,你下手那么重,差點將自己打殘了。

    如今打著他的名號出來行騙,也算是投桃報李了。

    “我姐姐腳上這傷,你欲如何治?”與小婦人輕聲商量了半晌,黑村姑轉(zhuǎn)過頭,又看著裴諾問道。

    “在下瞅著,應(yīng)是崴斷了骨頭,當(dāng)務(wù)之急,自是趕緊接骨,否則的話,若是再走上數(shù)十步,任由病情惡化下去,下半生可能真就要瘸了?!迸嶂Z輕咳一聲,回答的是一本正經(jīng)。

    “接骨是沒毛病,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可以碰我姐姐的腳呢?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親?!?br/>
    黑村姑一聽現(xiàn)在就要接骨,當(dāng)下就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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