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愛生命,遠離熔煉爐?。?br/>
蔣天星越看鏡子里的這張臉越不順眼,今天不但中了受到了精神攻擊,不但經(jīng)脈被封,連兩個先天技能都毀掉了,難道今天是自己倒血霉的日子嗎?蔣天星想到這里,恨恨的對著墻打了一拳。
咦?不痛?再打!還是不痛?!
蔣天星卯足力氣對著墻一拳打下去,拳頭終于有了微微的痛覺,蔣天星興奮的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墻上的印子。
啊哈?牧童遙指杏花村?金剛葫蘆娃?回光返照?十全大補丸?
蔣天星興奮的抱著自己的拳頭蹦到了床上,似乎發(fā)痛的經(jīng)脈此刻也恢復(fù)了正常,蔣天星一張臉徹底散開了,像花兒一般燦爛的笑著。他靜心總結(jié)著今天的遭遇,這金相玉質(zhì)好像是耳聽八方和銅皮鐵骨的加強版本啊。
今天那個面具女實在夠狠,自己不過是‘不小心’摸到了她,她就想讓自己斷子絕孫,還喪心病狂的對自己使用了精神攻擊,如果下次再讓老子遇到她,一定要抓住她,把她變成老子的女仆!就這樣做!
蔣天星呆呆的盯著天花板,不知道是那個緣故,猛虎之力已經(jīng)徹底變成灰色,上面本該跳動的數(shù)字也消失不見,這實在讓蔣天星心里難受。
蔣天星忽然想到一個人,他媽的,差點嚇的忘了這茬子!老子還有個御前侍衛(wèi)的師傅啊!
當即蔣天星撥通了華林老先生的號碼,電話很快被接起:“蔣小兄弟?收到短信啦?”
“華老先生救我啊!”蔣天星嗷的一嗓子慘叫一聲說道。
華林的臉色一怔急忙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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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天星慘兮兮的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剛說完電話就被奪走,李陰陽怒吼道:“是誰?是斷水的徒弟?他封了你的經(jīng)脈?別怕!老頭子我馬上就回去!他媽的斷水,竟然敢欺負老子的徒弟!?。 ?br/>
“老李,你別激動,你……”蔣天星聽到華林老先生在一旁勸道。
李陰陽怒吼著說道:“不激動個屁??!都到騎到老子頭上拉屎了!不行,老子也要開武館!對!開武館!我現(xiàn)在就給徒弟打電話!”
“小子你別著急,不是還有一個月嗎?明天你就來b市找我!”李陰陽對著蔣天星喊了一聲,也不等他回應(yīng)就掛斷了電話。
蔣天星苦笑著,自己這便宜師傅的性格也太火爆了吧,都七十多快八十的人了,怎么跟炮仗一樣一點就著??!
還有……師傅大人你忘記告訴我地址了!
不過聽師傅的口氣,這封鎖經(jīng)脈對他來說好像不是什么大事,這讓蔣天星稍微把心放到肚子里??墒沁@突然變成一個‘普通人’,還是讓蔣天星很是不爽。
蔣天星第二天在家里待了一上午,下午就忍不住跑到公司了。司徒融雪雖然說他的工資被墊付了醫(yī)藥費,但那只是她隨口說說的,工資還是照常打進了蔣天星的工資卡里。
司徒融雪對蔣天星跑來上班有些不滿,但看他生龍活虎的樣子也放下心來,忙碌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晚上司徒融雪和司徒冰含準備一起請自己吃大餐,這可把蔣天星嚇得夠嗆,差點當場大小便失禁,心想兩人不會給自己準備一個鴻門宴吧?
可結(jié)果卻是一頓豐盛的西餐,放眼望去全是肉,可蔣天星也不敢造次,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吃完之后也沒有下文,而是各自回家。
現(xiàn)在是八月中旬,立秋已經(jīng)過去好幾天了。天氣早晚漸涼,預(yù)示著夏天馬上就要過去。最近公司所有人都在緊張的忙碌著,就連平時混日子的幾個家伙也不敢有絲毫馬虎,那是因為司徒集團的年中考核馬上就要開始了。
司徒集團的年中考核是集團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每年到這個時候都要通過考核成績,來決定員工的去留和全部領(lǐng)導(dǎo)職位升遷、降職或是調(diào)動。
為了讓考核做到真正的公平有效,司徒集團公司總部專門成立了考核部。進考核部的第一個要求就是在公司工作最少十年,才有申請調(diào)入考核部的資格,而且相對來說考核部也是全公司福利待遇排前三的部門。
遞交申請之后,會有專人對其進行特殊考核??己瞬康墓ぷ髅刻於荚谶M行,這所謂的年中考核其實只是公布一下答案罷了。雖說如此,但每年到這個時候所有人的心都會提起來。
司徒集團的兩次考核,一次是年中定生死,一次是年末定獎金。所有但凡是司徒集團的員工,都害怕年中,期待年末。就是這樣一個類似于紀檢委的部門,讓司徒集團能夠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