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音極為標準的四個字。
江湛北好像天生就有把人氣到七竅生煙的本事……
而宋雪眠。
嘴里“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下文。
想起來這段時間里和他發(fā)生的種種,她簡直就是只被他每天實驗的大猩猩。
宋雪眠想要罵,想要吼,最后卻沒出息地哼出聲意味不明的語氣詞“哎咦——”
江湛北真的挺想笑的。
因為這個小女人實在太可愛了……
好像被他這么一激,宋雪眠索性破罐子破摔,臉紅的顏色也退下去了幾分,泄了氣的皮球似的窩在座椅里,大有一副小太/妹和他耍橫的樣子,說:“所以你現(xiàn)在要我怎么樣?”
“清算利息?!?br/>
宋雪眠激動地坐起身,“什么利息?”
“你欠我的人情債?!?br/>
江湛北的眼神還是讓她難以負荷,直直的逼過來就讓她神色晃動了一下,如果他指的是那件事,都過去四年了……
“你說過你不急的?!?br/>
“可我沒說不用還?!?br/>
“……”
“我是個商人,放了四年的長線,哪有做賠本生意的道理?”
好個狡詐的奸商!
宋雪眠一雙眼睛釀出幽怨的光,偏偏她就是奈何不了這個大魔頭,只能繼續(xù)聽著他精明的計算:
“算一下,四年零三個月十二天,利滾利……”
宋雪眠聽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該不是要她還他幾百萬,幾千萬?
“江總,你這是敲詐!”
終究是個二十出頭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兒。
宋雪眠繃不住,截斷下江湛北的計算方程,“我一分錢也不會付給你?!?br/>
男人將車頭轉了個彎,俊朗的臉勾勒出不近人情的寒意:“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耍橫不還的,剁手跺腳,你選哪個?”
宋雪眠臉色刷的青白下來:“我不想當殘廢……”
她頓了一下,然后又說:“不過我也沒有錢?!?br/>
這是怎么樣?
下定決心跟他耍無賴?!
“那么,就和我睡一覺?!?br/>
“江湛北!”
宋雪眠退下的體溫瞬間爆發(fā)了上來。
后視鏡里映照出男人氣場強大又雅致放肆的笑:“你確定連名帶姓呼喝我的下場,你擔當?shù)昧???br/>
“……”
一句話讓這個發(fā)怒的小女人自動消音了好一會。
畫面有種大人欺負小孩的感覺……
車子還在向某個方向全速前進,半晌后,宋雪眠才意識到自己上了賊船,不安地發(fā)出比蚊子還輕的聲音,“你要帶我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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