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快十一點的時候喬偉直接到了我的車庫。他見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一個替死符放在我身上,然后問了我出生的具體時間,又給我相了半天面,最后拿出手機翻查了起來。
趁喬偉還沒給出結(jié)論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躺在車里睡熟的舒鑫,然后低聲對喬偉道:“盡量小點聲,別讓她聽到,我怕她擔(dān)心?!?br/>
喬偉抬頭沖我一笑,壓低聲音道:“其實讓嫂子聽到也沒關(guān)系,你的情況不算嚴重,起碼在我的控制范圍內(nèi)。今天你就放心回家就行,我明天上午再過來找你,具體情況到時候再說?!?br/>
“那你去哪?。俊?br/>
“上次給鄭程幫忙他給了我一套樣板房,我可以到住那?!?nbsp; 陰陽詭探13
我上次確實聽喬偉說過鄭程給他安排了住處,可沒想到鄭程直接給了他一套房,這樣一來喬偉也算是在這邊安家了。但不管如何,讓喬偉連夜趕回來我心里還是有些過意不去,所以道歉說:“還麻煩你特意跑回來一趟,真是抱歉?!?br/>
“不是跟你說了嘛,咱倆的關(guān)系還至于你跟我客氣?”喬偉略帶埋怨地笑著道。
“嗯!是我錯了,那就明天上午見吧。”
我向喬偉承認了“錯誤”,喬偉這才心滿意足地轉(zhuǎn)頭離開。
第二天,我額頭的傷基本上已經(jīng)沒啥大問題了,但舒鑫還是替我重新?lián)Q『藥』包扎好了之后才肯去上班。
在快十點的時候喬偉到了我家,并跟我詳細說明了一下我所遇到的情況。
喬偉說我是水命,而且名字起的極好,雖然不是夸張到財旺福旺運道旺的絕世好命,但也算是中等偏上,一輩子多福多壽少劫難,想要給我轉(zhuǎn)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要他來做,首先需要一個可以擾『亂』我五行的風(fēng)水局,然后在我命里最兇的時候用最強烈的風(fēng)水物可破我的命理,這幾樣條件缺一不可。
我還記得武半仙說過我的兇時是在下午兩點到四點之間,而昨天的這個時間段我正好是在江濤那里?,F(xiàn)在想來,江濤突然有事出去,又讓我在會議室里等他,這一切都是專門為了我而設(shè)計的。
喬偉既然知道如何克我,自然也清楚如何救我。他說逆轉(zhuǎn)的方法很容易,在我一天中最兇的時間煞在西南,所以我要去東北方找水多金多的地方待上兩個小時,這樣一來被強轉(zhuǎn)的命理就會再次回到正常規(guī)律上來。
我一聽這要求,立刻想到沿江公園的摩天輪,方向正好在我家東北邊,旁邊就松花江,摩天輪本身就是鋼筋鐵架,完全符合喬偉提出的轉(zhuǎn)運要求。于是在吃過午飯之后我就跟喬偉一起去了江邊,然后我倆就進了摩天輪,并從兩點一直轉(zhuǎn)到了四點。
當(dāng)我和喬偉終于從摩天輪里出來的時候,我分明可以看到售票那大姐投在我身上的異樣目光。
這個我真心可以理解。一般來這邊坐這玩意的不是領(lǐng)小孩的一家人、就是一男一女的年輕情侶,在這種情況下我和喬偉這兩個大老爺們的組合就顯得格外另類,而且還一坐倆小時死活不下來,真是想不讓人誤會估計都難了。
回到車上之后我問喬偉還有沒有于富的替死符,我以為這東西就是他自己畫的,所以就想要他十個二十個的以備不時之需。結(jié)果喬偉告訴我這符是八齋堂的暗生開壇求的,而且還要算時辰等滿月,反正大概意思就是要集天地日月之精華和萬物靈氣,并不是能批發(fā)量產(chǎn)的東西。
我想了想又問他這東西如果要賣的話大概值多少錢。
喬偉還是那老一套話:“堂里有規(guī)矩的,不能開口向人要錢,一切都憑賞?!?br/>
“那一般得了這個替死符的都賞多少?”
“一般???有時候六位數(shù),有時候七位數(shù),這個重點還是看人,有錢就多給沒錢的就少給,如果是跟堂里有緣分的不給也沒關(guān)系,比如像你就無所謂錢不錢的了。”
喬偉的話說著輕松,但我卻不由得低頭看了眼左胸口的位置——在我上衣的里兜正揣著一個替死符。在過去的四個月里我總共毀掉了兩個替死符,也就是在我不知不覺之中已經(jīng)消費了起碼二十萬。
不知情的時候用也就用了,但現(xiàn)在明白了這東西的價值,我突然覺得好像不拿出點什么東西向喬偉表示一下似乎不太好。 陰陽詭探13
“喬偉,我不是給你外道啊,這個替死符是你都給的我第三個了,怎么著我也得表示表示吧?”
喬偉一笑,“那你打算給我多少啊?”
“生命無價,我覺得這不是錢的問題,關(guān)鍵在于心意。這幾次都是我求你幫忙,好不容易你用到我一回,結(jié)果我還得了好處。所以我琢磨著,下回你要是接到了沒好處純義務(wù)奉獻的活你就叫我,也算我為八齋堂出點力了?!?br/>
“這個絕對沒問題!有用著你的時候我絕對不會跟你客氣的?!眴虃ニ斓鼗卮鸬溃覜]有嘲笑我貪財、小氣。
替死符的問題就到此為止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又和喬偉商量了一下接下來該怎么對付江濤。
我覺得江濤既然喜歡用這個偷偷『摸』『摸』的方法,就證明他不敢明著動我,所以我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他公司,跟他正面鑼對面鼓地交鋒。喬偉也認為我說的方法可行,這樣他跟我一起去,還可以看看江濤的公司里是不是布有風(fēng)水局。
不過今天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所以我跟喬偉就約好明天早晨再一起去。
而就在我的車快開到家的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來電話的人是唐輝。
我剛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半個字,唐輝那邊就已經(jīng)著急地噴出一串話來:“我偷著用局里的系統(tǒng)查了下江濤這個人,你猜怎么著?江濤這個家伙好像真是從三年前突然冒出來的,他身份上的年輕是三十六歲,但他的一切活動記錄都是從三十三歲之后才開始的!”
這可絕對是個驚人的消息,我趕緊將車停在道邊的臨時停車位,然后摘了耳機拿起電話道:“他的身份是假的?”
“這個還不能肯定!不過一個人三十多年不使用身份證進行任何登記活動,不辦銀行卡,不辦信用卡,我不太相信有這樣的人!”唐輝道。
“那他應(yīng)該就是怕咱倆查到他的假身份的事所以才花錢收買我了!不對,他不是要收買我,是要直接干掉我!他可能還會對你不利!”
“對我不利?干掉你?到底發(fā)生啥事了???!”
唐輝的提問徹底提醒了我,也讓我想到了江濤算到的事情和他漏算的事情!